岚生听到许宛这么说,脸色微微一变:“你为何要这样想我,你明知道我没有这种意思。”
“那我如何,能够不这样想你呢?”
“你别忘了,之前的许多事情你都是这么做的,你现在让我冷不丁的相信你,抱歉我做不到。”
“那你至少也应该听我好好解释,就像是现在,你甚至都没有好好听我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就又开始妄自猜测了。”
眼见着两个人又要吵得不可开交,最后,还是许宛做出了退让。
“好,那你倒是说说看,这次你又打算做什么?”
听到这里的时候,岚生就知道许宛是打算好好听了,既然如此,那她也应该给许宛一个合适的答案。
“首先还是要养好你的伤,哑巴这里应该很安全,短时间内应该不会有人找到我们了。”
“除此之外,等到你伤好的差不多了之后,我们再有所行动也不晚,毕竟那些人现在自顾不暇,应该不会想着对我们怎么样了。”
“你为何说。他们不会想着对咱们怎么样了?”
岚生神秘一笑,模棱两可的说了一句:“因为留在京城里面的人,已经有所动作了。”
在岚生准备离开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安排好了红袖,现在红袖已经带着郭丽的父母,直接敲了登闻鼓告御状。
而在此之前,他也已经特意将这件事情知会了吴钩姑姑。如今,吴钩姑姑定然会在京城当中帮着他们的。
现在正好是上朝的时候,相比这登闻鼓已经敲了吧。
虽然陛下早就知道这件事情,不过她还依旧是像模像样的大发雷霆:“你看看你们,最近这些日子到底都做了一些什么样的好事?这登闻鼓短短的时间之内到底都响了几次了!”
“你们一个个的要是不能够给我把这件事情抹平了,那你们就等着我把你们的脑袋给抹平了!”
女皇这么说着,有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想着这可是女皇真的生气发怒了,他们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陛下请书朗读多嘴,当务之急还是应该将人快快请进来才对。唐若让更多的百姓看见了这件事情,还不知道要被传成什么样子呢。”
吴钩和女皇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的那叫一个天衣无缝,如今红袖带着郭丽父母过来的时候,甚至觉得,他们这压根儿就不是演的。
红袖现在也算是长了见识了,没有想到有朝一日竟然还会有比自己还会演的人。
红袖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冲着女皇行了一个礼:“陛下,草民乃是京城之中开设赌坊的,如今这夫妇二人在我这里欠债不还,我无奈之下上门要债,他们却说是有人欠了他们的钱,所以他们才没办法还钱。”
“我多方打听之下,这才发现原来这欠了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咱们朝堂之上的官员。”
“这夫妇二人还有儿子要养,而我却是孤身一人自然是不怕的所以今日这登闻鼓是我敲的倘若是诬告,还请陛下直接扣在我的头上。”
红袖这一番话,倒是让女皇高看了她一眼,看不出来,岚生将这个红袖带上来,还真是有几分道理。
于是,这二人瑟瑟发抖,将红袖之前交给他们的说辞一股脑的抖露了出来。
“陛下,还请您明鉴,我儿乃是学堂之中的学子,之前他曾说过他受到朝中大臣的赏识,说是要替朝中大人去办些事情,如今虽然是人回来了,可是这钱却一直没有见着。”
“除却一开始送的一部分钱之外,剩下的我们就一直没有收到玩儿,可是费心费力的给大人们办事的呀!”
郭母这么说着,女皇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哦,是吗。那你说说看,到底是谁?”
他倒是想要看看现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岚生到底有什么办法能够将这个陈放拖下水。
郭母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陈放,随后便重重的磕了一记响头。
“其禀陛下,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放,陈大人!”
陈放最近原本就颇受猜忌,如今听到郭母竟然直接指正自己,也是急了眼:“你胡说!我同她之间的事情从来没有亲自出过面!”
“那大人是承认你和他之间有个交易,只不过没有自己出面罢了?”
红袖抓住了他话中的把柄,立刻不客气的说道。陈放闻言哑然,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竟然是这样。
陈放现在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如何解释。
而红袖,则是在这个时候趁胜追击:“陛下!我们可都是无权无势的草民既然敢来告御状,那自然是有把握的。倘若陛下顺着这条线一直调查下去,必然就能够知道这到底是谁做了这种丧良心的事情。”
红袖字字句句皆失戳在了陈放的心口窝子上,他如何能够不知道这是岚生安排的人,可问题就在于他压根儿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人就是岚生安排的!
如今陈放步步后退,几乎都已经快要直接晕倒在了朝堂之上,女皇见到她这副模样,立刻下旨。
“来人,五年之前的舞弊案从今日的案子一并审问,将陈大人,押入刑部大牢!”
“陛下,陛下,你不能相信他们的鬼话,陛下,我对大乾国可是忠心耿耿啊,陛下!”
可是无论她怎么喊,女皇都不会再回头了。
今日一早,就闹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情。
现在所有的橙子人人自危,想着今日这屠刀可千万不要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红袖觉得事情差不多了,现在也该见好就收了,要不然可就闹得太大了。
虽然闹大了也没什么,不过到最后麻烦的,不还是自家殿下?
“陛下,草民感念陛下愿意彻查此事回去之后定当日日在佛堂里,替陛下和大乾国的百姓祈福!”
红袖这话说的漂亮,自然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
不过现在,有人的心中倒是多了计较。
这红袖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