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生,你该不会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是为什么才杀了他吧?”
玉面的眼神之中展现出了几分癫狂之色,岚生的心中隐约有了答案,现在疯狂的制止着玉面,就是为了不让她说出这个答案。
“你闭嘴,这根本就不是你心中所想,你只不过是因为想要让我来背负这一切罢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啊……”玉面会心一笑,根本没有理会岚生接下来的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你猜的没错,因为他伤了你,所以我要杀了他。一场再简单不过的交易罢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这个世界上原本就做不了什么绝对的公平,而他玉面,做任何事情讲究的都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他不过是下手不知道轻重,无意之间误杀了宋嘉涵罢了,他的本意不还是只是为了给岚生出气吗?
岚生看着这样的玉面,忍不住将手中的长剑刺的更深了一些,可是玉面却仿佛是感受不到任何的疼痛一般,如今依旧是笑吟吟的看着岚生。
“怎么,少门主,这是害怕了嘛?”
为什么不杀了他,是害怕还是不想杀他?对面这么想着看向岚生的目光之中,约多了几份癫狂之色。
岚生正准备将长剑抽出来的时候,却直接被许宛握住了手:“岚生,你冷静一下,你现在杀了他,没有人能够带回去交差了。”
岚生在听到许宛这么说之后立刻收回了手,他瞬间冷静的下来,是啊,现在的他不能激动。
于是,岚生直接用自己的鞭子缠住了玉面的脖子,将欲灭在地上拖行了好一阵,甚至让玉面原先的白色衣服都变成了黄色的泥土色。
岚生在城楼之上,按着玉面,玉面的身上,黄色和红色混到一起,再也没有了原来的纤尘不染。
“都看好了,你们的首领已经被我深情,倘若再有不从者,斩立决!”
那些马匪们比岚生想象当中的胆子还要小一些,如间立刻举起了双手,束手就擒。
而就在这个时候,玉面缓缓开口了:“别伤害他们,他们都是良民。”
岚生闻言手下的动作一顿,借着这个机会,玉面原本可以逃走,但是玉面却一动不动,如今只是接着和岚生说道:“是我威逼利诱,所以才让他们落草为寇这件事情同他们无关,你如果怪他们,倒不如怪我。”
“一定要让他们活着,毕竟他们原先也只是为了赚些钱罢了。要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何频频侵扰临城,但是却始终没有任何的动作?”
岚生看着玉面,现在心中是愈发的不明白了。
为何他要这么做?难不成他就是为了引自己过来吗?
岚生这么想着,不自觉的收紧了手,他该不会是在京城当中有所图谋吧!
岚生脑海当中的思绪愈发的纷杂混乱,而玉面则是在这个时候轻笑一声,嘴边的那一次鲜血倒是让她多了几分破碎游离之感。
“别担心,我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我离开了京城之后,那边便也就没有我的手下了。”
“岚生,时至今日,你难道还不明白吗?我想要在你登基之前再看你一眼,以我们曾经的身份,看你一眼。”
再说到曾经的身份的时候,玉面特意加重了读音,岚生不自觉的收紧的时候,心想他所说的到底是哪个曾经。
岚生最终还是按照玉面所说的那样,放过了这些良民,不过表面上却依旧是将他们押解回了城中,让临城的百姓能够放心。
而对上面上报的时候,却只说马匪尽数绞杀,只留了一个首领回京复命。
岚生打算在临城逗留一段时间,一方面是为了休养生息,总不可能让这些将士们太过劳累,另外一方面也是他为了给女皇足够的时间,让你黄,能够解决好京城当中的事情。
岚生希望等他回去的时候,经常已经重新肃清一切,变成了一个同大乾国,刚刚开国之时的清明朝堂。
岚生将玉面的脚穿上了锁链,他就算是想要跑也跑不远儿玉面心甘情愿的被岚生戳上铰链的那一刻,岚生就知道玉面是不会逃走的。
听着锁链晃动的声音,岚生就知道是玉米来找他了。他立刻迎出门去,显然是不希望玉面来房间之内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玉面明白岚生的心思现在什么都没有多说,只是指了指院子里面的那处亭子:“有些话想要和你说。”
岚生见状微微点头,随后便跟着玉面一同坐进的亭子里面。
这亭子还是如同小时候一样。每到晚上有月亮的时候,月光便会悉数撒入到亭子之中。
岚生看着亭子之内的月色,又看了看面前的玉面,最终还是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现在,玉面要是自顾自的说起来了。
“曾几何时,我也以为我们或许再也不会相见,我甚至还在想着我到底应该让什么样的人继承大乾国的皇位。”
“直到我再度见到了你,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回来了。”
“你知道吗,我第一时间感觉到的都不是心慌,不是恐惧,也不是厌恶,而是欣喜。我无数次的幻想着,你会回到我的身边,聊天也真的给了我这个机会,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高兴吗?我甚至恨不得直接将你一棍子敲昏了,让你丧失掉所有的记忆,从此和远走高飞。”
“可是我不能,我不想要破坏掉你原来的命运,我也想要看看这是你到底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但是我千算万算,唯一没有算到的辨识许宛,他和前世对他完全不一样。”
我问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么死心塌地的爱着你,明明前世的他还险些让你连同聚财门一起覆灭。
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或许我已经输了,输的彻彻底底,没有任何的余地。
这么说着,玉面的脸上生疼起的浓浓的惋惜之色:“岚生,其实我之所以选择把你引过来,也只是为了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罢了。”
“那你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