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生闻言心生感动,眼眶也忍不住一红,他看向女皇的目光之中,已经充满了感激:“多谢母皇,儿臣一定不会辜负母皇所托。”
岚生说完,女皇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好孩子,你可要和太女夫好好的,回来之后,我还指望着能够早些日子抱上重孙女。”
说完岚生和许宛相是以盐结石从两个人眼神当中看出了羞赧之意。
前世的时候,岚生因为许宛曾经对他所做的一切,对许宛恨之入骨,可是今生一切似乎都不一样。
岚生在前世想的另外一种可能,在今生终于变成了现实。
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变成了岚生想象之外的结局,背叛他的人注定不会有好下场,除非从一开始就没想着再次背叛。
这一世的许宛,终究是没有再背叛他了。
也怪是前世的自己太过迟钝,竟然都没有发现这孩子对自己的心思。
这么想着,岚生便主动给许宛倒了一杯酒:“无论是新婚之夜还是太女夫的册封大典,你都因为身体原因没能喝的了这杯酒。”
“今日就算是礼数不在,也希望你能喝下。”
许宛看着岚生这副模样,知道他必然会想起之前的一些事情,像如今想也不想的,就将这杯酒一饮而尽。
岚生望着天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脑海当中回想的全是自己前世的种种钱,是他曾经强求的一切最终还是没有落到自己的手中,而今生自己原本打算放手,可是却全部都握到了自己的手里来。
或许人生就是如此,你越是不去求什么,他就会越是跟着你,你越是求什么的,他就会越发的远离你。
岚生心中了然,如今只是大口大口地喝着酒。随后同许宛说道:“你说倘若真的要孩子会不会在江南那个地方好一些,人家都说江南的风水养人,想必生出来的孩子也是极为好看的。”
“只可惜呀,我注定不能够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不过倘若是可以的话,我到希望我的孩子如同江南水乡的美人一般温柔一些,别同我一样,终日里喊打喊杀的,平白的造了许多的杀孽。”
“对了,你说我身上杀孽这么重,会不会老天爷惩罚我,不让我拥有我的孩子?”
岚生如今就像是魔怔了一般,许宛见到岚生已经喝醉了,便立刻冲着女皇点了点头道歉:“对不住陛下,殿下他似乎喝醉了。”
女皇和吴钩相视一眼,两个人眨了眨眼睛,随后便主动起身:“既然喝醉了,我们也就不再打扰了,你可要记得让朕尽快的抱上重孙女,明白了吗?”
“是,陛下!儿臣明白。”
说完,许宛先是让明珰将女皇和吴钩送出去,随后才将岚生打横抱起,两个人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回了房间。
许宛从来不是那种会趁人之危的人,在他看来,岚生现在就算是同自己。混到了一起,多半也都是神志不清的,他可不希望明日一早岚生起来的时候会后悔,于是现在强行按压住自己心中的旖旎心思便直接离开了。
然而,岚生却并非如此,如今他猛然睁开眼睛,扯住了岚生的衣袖,虽然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过也是当中却还是混沌一片。
“你走什么?你难道不应该同我在一起吗?”
他不是她的太女夫吗?
既然是她的夫郎,为何要走?
酒让岚生的身体不自觉的发烫,如今,岚生身体的温度顺着手臂传到了许宛的身上,让许宛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温度一直熨帖着许宛的心,现如今,许宛的心也是变的一片慌乱,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他脑海当中不断的在告诫着自己,如今的岚生是喝醉了,倘若真的做些什么的话,怕是会让岚生和自己都后悔一辈子。
可是,这一切往往都会截然相反,有些时候,人总是会率先丧失自己的理智。
“殿下,你可要考虑好了,这事你要是后悔了,可就来不及了。”
许宛不断的告诫着岚生,又何尝不是在告诫着自己不能冲动,不能有任何的意外发生,他和岚生还要去周游天下,现在没空去考虑孩子的这些事情。
然而下一秒岚生开口的一瞬间,许宛才知道什么叫做鸡同鸭将:“十七?你是喜欢男孩子还是喜欢女孩子?她说是喜欢女孩子的话,我希望女孩子能够像你一些,那怕冰冰冷冷的,但至少温柔一些。”
不要像他一样坚强时坚强,可是真正想要一个依靠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身旁无人,而且他也不好意思去依靠着别人。
“男孩子就该如同我一样,别和其他的世家公子爹一样,就算是被人词汇被人算计,也只能打掉了门牙或血吞。”
岚生这么说的,许宛则是立刻点头答应:“好,都听你的,你喜欢什么我们就要个什么。”
这话说出来之后,许宛才觉得自己也是可笑的,如今竟然是被岚生牵着鼻子跑了,这孩子又不是物件,哪能说要个什么样的,就要个什么样的呀。
可是天生的,现在的许宛就想要顺着岚生的意思,天知道喝醉酒的岚生在许宛的眼中到底有多可爱。
岚生握着许宛的手腕,絮絮叨叨的过了许久,最终还是忍不住酒意带来的困意,咕咚一声睡了过去。
而岚生,在第二天醒来之后,只觉得头痛欲裂,突然感受到自己的手掌出似乎有什么奇怪的触感,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许宛就这样坐在地上,脑袋靠在床边,守着他一夜。
岚生看着这样的许宛,心中一暖,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颊,许宛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在茶几到眼前的光亮之后,甚至还不自觉的将眼睛眯了起来。
不过很快的许宛有重新睁开了眼睛,看着如今眼睛还是布满血丝的岚生,许宛二话没说,直接离开了岚生的卧房。
岚生还以为昨天晚上自己做了什么荒唐的事,惹的许宛不快,可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个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