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生这话说的毫不客气,安重南也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否认,岚生现在自然是说什么都可以的,毕竟这事儿原本就是他不占理,只是他现在也的确是急需岚生的帮助,否则又如何可能在这个节骨眼上急匆匆的赶过来?
岚生行至驿站门口的时候,却突然见到了许宛的身影,他立刻笑着迎上前去,贴心问道:“你怎么来了,不是同你说了吗?我很快就回去。”
许宛闻言只是轻飘飘的看了安重南一言,安重南总觉得这人有些眼熟,可是却记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而许宛则是在这个时候主动开口说道:“我是担心,殿下回去之后这心思可就不在我身上了。”
这个人这时候起来,而且还指名道姓的说是恭贺岚生这意图未免也太过明显。
所以现在,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够让这个人得逞,许宛这么想着心中更是多了几分肯定。
他主动站在岚生的身边,状似无意地挽住了岚生的胳膊,岚生也不曾甩开安重南见状,只是微微的挑起了眉头。
这大乾国的男子难不成都是这样嘛,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就开始争风吃醋?
这么想着,他十分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心想这大乾国的男人可真是麻烦的很。
于是,安重南便没有再去同岚生说些什么主动近了一站大门,而在他进驿站大门的一瞬间,许宛也瞬间松开了岚生的手。
岚生见状微微一愣,看向许宛的目光之中也有些好笑。
“怎么,难不成你又是惺惺作态,既然如此也该做细做的像一些才对,至少时间要久一些吧,如此这般算是怎么一回事。”
“还不是因为殿下这眼睛都已经落在人身上了,我要是在继续进行坐台的话,不知道殿下是不是该心中得意?”
又开始吃醋了。
岚生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现如今也并不想要再多说什么,毕竟这两国之间的风俗习惯皆不同,他和安重南之间压根儿就不可能,如今也不过是许宛的胡乱猜想罢了。
“既然你担心,那别和我一同去接待他,反正你是名正言顺的太女夫,同我一同接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二人之间有没有什么男女之防。”
听到岚生这么说,许宛的脸色略有缓和,只是现在却依旧是端着架子,就是不敢松口。
岚生见状,心中也是十分无奈,心想这个许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动不动就吃醋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够改一改。
可纵然心中是这么想着的,他却不会真的说些什么,如今只是在驿站里面安排好了一切,临走的时候却又突然被安重南叫住了。
“太女殿下留步,我有些事情想要问她女殿下,不知道太女殿下是否方便和我一同去喝一杯?”
岚生还没有来得及回复,许宛便立刻微微侧身,挡住了安重南的视线。回过头去替岚生回个话。
“还是不必了,我们家殿下日理万机,忙得很,出去喝一杯的话只会影响朝堂政府,难不成七殿下就是这般狼子野心来了?这里就是为了影响我大乾国国运和政务的?”
许宛这么说着,安重南瞬间一夜他来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谋划,倘若现在就将事情闹得这么僵的话,难免有些不太好看。如今烟就想着到底应该如何解释,可是这解释来解释器似乎也没有办法。
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岚生走了,眼神当中一片会来,不明智塞。他紧紧地握起了拳头,心想,这个许宛绝对不是一个好相与的,看来找个时间应该要好好地处理掉他。
无论是他的哪一个计划,许宛都不在计划之策,这种不在计划之策的人就应该让他悄无声息的消失。
而岚生带着许宛回去之后,不过是刚刚跨入到太女府的门中,便又立刻被吴钩请过去。
一路上,吴钩没有少和岚生说到有关于这七皇子的事。
“七皇子的生母并不受宠,所以早些年来他才被皇帝毫不犹豫的送过来当做质子,其实照理来说,这每次送来质子都是要用来和亲的。”
“陛下之所以没有用质子和氢,是因为陛下心中只有您的父亲,但是倘若是太女殿下不妨要好好考虑一番。”
“可如今我已经有了太女夫。倘若我在想要通过和亲来巩固自己的政权来让两国之间并无交战,这可如何是好。”
再怎么说对方哪怕是入了大乾国,可始终也是别国皇子皇子的身份,何等尊贵,怎么可能屈居人下,做一个侍郎。
而他倘若因为想要让黄子成为她的夫婿,就像刚刚立为太女夫的许宛废掉,重新让他回到云侍郎的位置,那岂不是让天下人以为她就是这般薄情寡性之人。
那他怎么做始终都是错。现在岚生的心中也是多了几分了,然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到底应该如何是好。
吴钩闻言也是低下了头,正是因为如此,他和陛下才一直觉得这一次这个安重南怕是来者不善。
“总而言之,殿下去了便知道这件事情,何必下好好商量就好,剩下的事情倒也没有什么所谓。”
吴钩这么说着,岚生的心中也是安定了不少。
等到了皇宫之内,女皇的第一句话确实让岚生有些不好意思。
“听闻今日你那太女夫又当众吃醋了,也不知道他整天这飞醋吃的,真是莫名其妙,也亏你能够受的了,像当初你的父亲可没有那么爱吃醋。”
听到女皇揶揄的意思,岚生虽然脸色微红,不过却也依旧是将玩笑给开了回去。
“母皇那分明就是我父亲,他身为世家大族子弟,所以有着该有的矜持,可是他心里的酸味儿怕是不比太女夫少半分。”
“臭丫头,如今都已经打趣到你母皇我的头上来了。好啦,赶紧说正事儿吧,不拿你开玩笑啦,免得这越说越过分了。”
“是,母皇教训的是,有关于这七殿下的事情,我想母皇应该也知道我从前是同他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