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岚生这么说,他立刻摆了摆手:“不行不行,这当然不行。”
“我在这里自由自在习惯了,倘若你要让我去另外一个地方重新设定的话,我必然会难受的找不着北。”
“再说了,你们大乾国规矩实在是太多了,像我这样的人不合适,我看我就还是待在我的南疆,自由自在的,挺好的。”
“可是你真的就甘心于此吗?据我所知,你似乎一直想要让世人承认你们的存在,甚至让大家承认你们并没有任何的过错。”
“倘若你一直留在这里,便不能够接受到大家的认可,这真的是你想要的吗?又或者说,你真的甘心于此吗?”
听到她这么说,这江湖游医的神色似乎有所动容。
不过也就仅限于此了。
他就算是有再多的动容,也不会和岚生一起走,他知道岚生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说和她一同做些什么事情,那可就真的说是与虎谋皮。
他又不傻,知道什么时候是最利于自己的选择。
岚生见到他不想和自己走,现在也就不再强求,如今只是笑呵呵的说道:“不过有朝一日,倘若是你改变主意了,那你可以随时来找我。不光是南疆大乾国的京城随时为你开放。”
岚生一边说着,一边便留下了一块令牌,这块令牌是二皇女府所有,只要是二皇女府中的人都会有这块令牌,换而言之,她给了他很多的机会。
岚生说完便起身准备离开这里,而这个时候他突然叫住了岚生:“不知道二殿下为何非要拉拢我,难不成是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吗?”
岚生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其他的事情到没有太多,不过有件事情她的确需要他的帮忙。
“我只是想着,有些事情我们若是合作,那边是共赢的局面,你那个徒弟未免太不听话,你不妨换一个徒弟,我想我这边应该也会有更加合适你的人选,仅此而已罢了。”
“倘若你真的不愿意,那我自然也是不会强求,也不会对你做什么,这一点还请你放心,毕竟我可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做些有的没的。”
岚生说完冲着他会心一笑,随后便立刻离开了。
别人怎么样,她的确是没那个心思去管束,但是现在她只想着,让这件事情赶紧水落石出。
回去之后,岚生就将这一株药草好好的种植了起来。许宛看到岚生这幅模样,心生不解。
“既然已经拿到了东西,为什么不赶紧回去?”
岚生听到他这么说,只是摇了摇头:“你不懂,倘若现在我们回去的话,那岂不是违背了对布依拉的誓言?再说了,现在我们还缺少一个很关键的东西。”
一个很关键的东西,那是什么。
许宛这么想着,不自觉地皱起的眉头,而岚生则是在这个时候意味深长的勾起唇。
“一个人,一个能够将这个药草和尸体联系在一起的人。”
岚生说着缓缓转过身,超像大乾国的方向看去,看着看着就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取而代之的便是一片深沉之色?
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世界上究竟还有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将一个朝廷命官毫无声息的毒杀,死在了大牢之中。
岚生这么想着,不是觉得这次的眉头,她心想,看来这一次自己当真是应该好好的谋划一番才对了。
这么想着的岚生,眉头则是越皱越紧,她不知道,剩下的两位皇女之中到底哪一个才是罪魁祸首,又或者,除了他们之外,其他参与其中的大臣是否也已经早有了不臣之心。
岚生回过头来,眼神当中一片阴沉之色。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口还有人前来通传:“殿下,有人来了,是我们南疆的二殿下。”
同样都是二殿下,不过命运却是截然不同,岚生出生尊贵,虽然流落外面许久,可是却依旧没有改变她的地位分毫。
但是这南疆的二殿下可就不同了,她出生就极其卑贱,她的父亲是最下等的奴隶,是只能干粗活的粗使奴婢,倘若不是女王醉酒之后一夜荒唐,压根儿就不会有她的存在,换而言之,她甚至是被女王认作为耻辱的一个孩子。
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一直处处针对布依拉,她就想着为何明明都是奴隶生出来的孩子,可是她却能够不一样。
的确,历任南疆女王虽然会娶正夫,但是这正夫多半都是大乾国送来和亲的皇子。
在这种情况之下,就连现如今的布依拉都不会有资格。
所以现在她才格外不服气,因为布依拉并不是正夫所生,而是一个奴隶所生,只不过她的这个奴隶等级要更高一些,是能够侍奉陛下的奴隶。
想到这里,岚生就不自觉地微微一笑。
看来这个布依淳真是有个沉不住气的,自己不过是和布依拉聊了几句罢了,她现在就着急忙慌的找过来,当真是让人觉得好玩?
岚生这么想着,不自觉的笑了笑。
也好,那就让她看看这人到底有什么本事。
很快,岚生就扬起了一个得体的笑容,冲着她说道:“真是难得,二殿下竟然会亲自过来,我还以为二殿下是不待见我的,我来这么长时间,好像还是第一次见到你。”
听到岚生这么说,布依淳的脸上多了一次尴尬。
这个岚生,还真是向来不留情面,看来之前大家对她的传言并非是虚的。
岚生看着她这副模样,这是微微一笑,心想,这人面上也藏不住心事,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有资格去和布依拉争抢些什么?
岚生这么想着,脸上就是多了几分不耐烦。不过布依淳在这个时候确实能够硬着头皮坐下来。
“殿下,我之所以来是因为有件事情想要同你好好商量,不知道殿下是否会同意?”
“你总该要说是什么事情才好,我才能够评断到底,同意还是不同意。”
这人当真是可笑,还没有说什么问题,就妄想着自己能同意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布依淳闻言,脸色更加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