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是如此,李修锦依旧是恭恭敬敬的迎上前去,冲着岚生行了一个礼:“不知太女殿下驾到,有时远迎,还望太女殿下的宽恕则个。”
李修锦这么说着,岚生就是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有失远迎,你要是真的在意这件事情,不妨同我好好的说到,说到现如今这查的如何了。”
岚生这么说着,李修锦立刻将自己之前整理好的一份东西递到了岚生的手上。
“就是这些了殿下,这些人实在是狡猾异常,我也没有办法,不知道殿下认为这个结果可还算满意?”
岚生子仔细细的看了一眼,发现这个结果的确是在她意料之中,现在也就点了点头当做是答应了:“自然是满意的,只是这么多官员难免牵扯甚广,倘若我真的想要将他们连根拔起,自然是不可能的,就是不知道我该选哪一个人当做那个杀鸡儆猴的对象呢?”
听到岚生这么说,李修锦随手翻了翻这本册子,最终指了指一个人名:“我想殿下现在应该也已经和她接触过了吧,除了陆元,陆大人之外,不会有人会是更好的选择。”
“她啊……”岚生这么想着,眼神不自觉地按了下来,而李修锦在看到岚生这副模样之后,也是不免胆战心惊。
怎么看岚生这个架势,像是打算放过这些人了呢?不不不,这不可能。
李修锦刚刚这么想着,就立刻否定了自己。
而岚生,现在更是微微一笑。
她看着这些东西,随手指了指:“这么多,都是她这些年做的事情?”
李修锦还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随后还十分耐心的解释了这个陆元到底都做了些什么,让人觉得天怒人怨的事情。
“殿下有所不知,这位户部尚书曾经也是百姓的父母官,之后擢升为户部侍郎。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的,大肆敛财。”
“所有人都觉得她似乎是有些过分了,不过这人却像是恍若未闻一般,只是不停的收敛着钱财。”
“就连她的同僚们都劝她最好收敛一些,可是她却始终没有收敛,这一点也是臣觉得格外奇怪的一点就是不知道她私下里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岚生在听到李修锦这么说之后,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倘若事情真的是如同李修锦所说的这样那可就有意思了。
岚生现在看了一眼李修锦,更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我知道了。”
看来这背后还有许多的事情是值得深挖的。既然李修锦,他们没有办法查到,这个时候可就要轮到七杀出手了。
岚生拿着李修锦整理好的这份名录回到了府中,立刻将这份东西交给了许宛。
“让七杀他们去好好的查一查,注意一定要小心一些,可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
许宛在听到岚生这么说之后,也是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只是现如今她还是有一点不太明白。
“殿下,您当真要将玲珑的情郎放在府中,我总觉得这似乎并不是个稳妥的法子。”
岚生闻言眉头微挑,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而许宛则是在这个时候立刻低下了头:“殿下,我的意思是日后陆元也可能常来常往,倘若是让她发现了玲珑和这个男人的事情,说不定也会从中作梗。”
“既然殿下是想要一个能够牵制住玲珑的人,那么我倒是觉得,不妨将这个人先放在赌坊,那边有红袖照看着,自然不会出事。”
“再说了,有的时候不将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还会更容易控制一些,免得这两个人商量来商量去的,有一天变得了控制远走高飞了。”
岚生闻言,觉得许宛所说的句句在理,只是现在还是忍不住故意问了一句:“你到底是真的为了这件事情着想,还是说,只是因为吃醋?”
听到岚生这么说,许宛不自觉的撇了撇嘴:“殿下倘若真的想要这么想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不过有件事情还是要好好的提醒殿下,倘若殿下错过了这一次的机会,下一次机会再是什么时候可就不一定了。”
岚生听到她这么说,如今只是挑了挑眉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这人,还真是记仇啊。
看着许宛离去的背影,岚生最终还是改变了主意,按照许宛所说的那样,将玲珑的情郎安顿在了赌坊。
赌坊里面,红袖看着这个被安排进来的小倌,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怎么就给我安排进来了这么一个人啊,还是旺哥可爱,最近旺哥又被派出去了,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了。”
红袖这么说着,一直跟在她手底下的一个奴才,如今便忍不住开口:“红色姑娘倘若是真的喜欢旺哥,那不妨就同两位主子咱旺哥讨要过来是的了,反正这期杀当中厉害的人那么多,何必非要多旺哥一个?”
红袖听了这话,脸色大变,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把你的嘴给我闭上,这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在二为主子面前是万不可说旺哥,可是他们精心培养起来的,他是七杀的首领,是不可或缺的一员。”
再说了,她之所以喜欢旺哥,也是因为从旺哥身上看到了属于弟弟的几分影子罢了。
曾经对自己弟弟的那份愧疚,现在全部弥补到了旺哥的身上,有些时候旺哥还会如同她弟弟一样突然害羞。
唯一不同的就是弟弟的性格要更开朗一些,旺哥则是更加沉稳一些,想必也是因为旺哥从小就过得不好。
这么想着,红袖又立刻吩咐了下去:“旺哥很快就回来了,记得提醒单房的人,让她们准备一些旺哥喜欢吃的东西。”
距离旺哥回来的日子也没几天了,现在还是早些准备比较好。
她这么想着,脸上露出了几分微笑。
突然觉得,就算是将这样的一个人安插在自己的府中,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而与此同时,陆元已经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