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情景,众人惊愕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被吊在半空中的言无虚,涨红了脸,像条死狗般,不断拍打着陈燃的手臂。
可无论他如何用力,依旧无法摆脱陈燃的束缚。
整个人,就像是掉进蜘蛛网的虫子,无论如何挣扎,都是徒劳的。
“混……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
尽管被人拽在手里,可言无虚不相信对方真敢对自己下手,他色厉内荏道:“
“小子,我告诉你,现在你就算跪下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老子不但要你的命,还要你和你的女人,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啪~
言无虚的狠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脸上,
力道之大,响彻包厢。
言无虚像是被打蒙了,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盯着陈燃冷峻的面容。
蒋志昂和白依琳等人,同样面露惊恐,呆呆的望着陈燃。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陈燃如此不知死活,竟然敢殴打言家公子。
以言无虚睚眦必报的脾性,这已经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
啪~
又是一记耳光,打在言无虚的另一半脸颊上。
“聒噪。”
陈燃面无表情,一连十几个巴掌,将言无虚原本英俊的面容,生生打成了猪头。
此刻的言无虚,要不是被陈燃拽在手里,只怕会像一滩烂泥似得,倒地不起。
天差地别的反转,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
尤其是陈燃的身手,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三拳两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放倒一群身材魁梧的大汉。
这还是人力可以办到的吗?
“陈燃,你完了,这回你是真的完了!”
虽然不知道陈燃的身手,为什么如此厉害,但在蒋志昂的心中,基本上已经判了陈燃死刑。
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如此折辱言氏集团的少爷,那么就算是天王老子,也绝对无法活着离开。
“陈燃,你身手好又怎么样,你知道言少的父亲是谁吗?是言氏集团的言天昊,言老爷子。言老爷子的势力横跨黑白两道,沪渝市就没人敢招惹。你打了他老人家的宝贝儿子,就等同于离死不远了,谁来求情都没用!”
蒋志昂越说越兴奋,嘴里唾沫星子横飞。
“闭上你的臭嘴!”
将烂泥似的言无虚,随手丢在地上。
陈燃转身看向蒋志昂,眼眸中的杀意,毫不保留的倾泻。
“你……”
蒋志昂刚想再说几句挖苦人的话,可当他和陈燃冰冷的眼眸对视,一股森冷的寒意,直冲心门。
吓得他赶紧转过头去,闭口不言。
“陈燃,别管我,你快走,晚了就来不及了!”
听到蒋志昂的叫嚷,苏夏终于反应过来,拉着陈燃的手,心急如焚。
陈燃刚回到沪渝,不明白言天昊的恐怖手段,可苏夏怎会不知。
面对犹如庞然大物般的言家,别说陈燃这种无权无势的无业游民,就算是苏夏的母亲出面,甚至是周家的老太爷出面,也绝不可能保的下来。
双方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鸿沟般巨大,根本不在一个级数上。
“想走?苏夏,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吧。”
白依琳摇摇头,哈哈大笑道:“以言家的势力,你们能走到哪里去?我劝你们啊,赶紧自己抹脖子吧,省的连累家人,祸害无辜。”
虽然苏夏很不愿意承认,可她知道,白依琳所说的,就是事实。
苏夏从未感到如此无力,她拉着陈燃的手,眼泪好似不要钱一般,不断滑落。
“陈燃,我去求我妈,去求周家,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陈燃,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和言家结怨,更不会陷入现在的绝境。”
“都是我的错……”
苏夏哭的泣不成声,巨大的内疚,令自己痛不欲生。
看着哭成泪人的苏夏,陈燃淡淡一笑,眼中满是温柔。
“傻瓜,别哭了,妆都哭花了。”
陈燃摸了摸苏夏轻柔的秀发,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似水。
“更何况,区区一个言家,我还真不放在眼里。”
苏夏抬起头,呆呆的看着陈燃,眼中带着迷离。
她不明白为什么陈燃有如此大的信心。
那可是言家,是沪渝最有权势的家族之一。
“哈哈哈,笑死人了,真是无知者无惧。苏夏,你有这个白痴老公,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啊。”
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无聊的笑话,白依琳投来一种讥讽的目光。
就在这时,一阵犀利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呼啦啦的奔袭而来。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英武雄壮的中年男子,带着数十名黑衣保镖,快速赶来。
气势汹汹,令人不寒而栗。
蒋志昂到底在商界混迹多年,一眼就认出,为首的中年汉子,正是言家家主,言天昊。
“陈燃啊陈燃,你的运气还真是衰到家了,居然是言天昊老爷子亲自赶来,你怕是十死无生了。”
话虽这么说,可蒋志昂的心里,产生了一丝费解。
这言老爷子,未免也来得太快了吧……
与此同时,其余众人不自觉的看了一眼陈燃,目光怜悯。
陈燃今天彻底完了,就算想逃也来不及了。
蒋志昂和白依琳幸灾乐祸的站在一旁,他们要亲眼看见陈燃的悲惨下场,也好出一口恶气。
“爸,我在这里,快来救我。”
看见言天昊出现,言无虚顾不得自身形象,从地上连滚带爬,拼了命的朝门外奔去。
“爸,就是这家伙,他害得我撞车,又把我打成这幅模样,你要替我报仇啊。”
拉着言天昊的衣袖,言无虚眼光阴毒,恶狠狠的注视着陈燃。
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不开眼的畜生,你在找死啊!”
言天昊停下脚步,目光阴郁,忽然开声厉喝道。
“对,就是找死。”
言无虚以为父亲是在骂陈燃,也随之附和。
可接下来的突变,顿时令言无虚彻底傻眼。
只见言天昊抬起手,一记手刀,自上而下,狠狠砸在儿子的头上。
言天昊毕竟是当过兵的人,尽管退役多年,可身体素质异于常人,力道也十分惊人。
轰~
一记重响过后,言无虚闷哼一声,两眼一翻,便像条死狗般,趴在地上,不再动弹。
与此同时,只听噗通一声,言天昊朝着陈燃所在方向,猛地匍匐跪下。
“言天昊,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