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联集团的太子爷,死了。
被人从背后一刀捅破心脏,当场毙命。
而凶手,竟然是洛氏集团的董事长。
那个与英东辰绯闻不断的女人,洛凝沁。
这般骇人听闻的消息,在沪渝市不胫而走,很快便家喻户晓。
洛凝沁被警方带走后,没了主心骨的洛氏集团,很快就被其他势力瓜分。
其中,以英联集团争夺的最多。
痛失爱子的英致宣,在碾压洛氏集团后,还不满足。
不惜在黑市,悬赏千万花红,扬言要将洛凝沁碎尸万段。
一时间,风云四起,暗潮涌动。
英联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一向以儒雅示人的英致宣,今天好像换了一个人。
他目光狠辣,整个人如同暴躁狮子,随时都会将人吞噬。
“老言,我没听错吧,你居然要我收手,放过那个女人?”
“那个臭婊子杀死我的儿子,是我英致宣唯一的儿子啊!”
“凡是和洛凝沁那个婊子有关的人,我都不会放过,我要让他们给东辰陪葬。”
望着已经陷入魔障的英致宣,言天昊轻叹一声,无奈的摇摇头。
要不是那位大人下了命令,言天昊才懒得搭理英致宣这条疯狗。
由得他自生自灭!
“致宣,咱们是多年的朋友了,你儿子的事我也很难过。”
“不过,你要听清楚了,现在不是我要让你收手,而是洛凝沁背后的大人物,暂时还不想她死。”
“你如果一意孤行,得罪了那位大人,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英致宣皱了皱眉,反问道:“老言,什么大人物,连你都如此忌惮。还有,他为什么要保洛凝沁,你必须给我个解释。”
英致宣知道言天昊的实力。
且不谈其在沪渝的势力,就算是他背后的军区势力,也是无人胆敢招惹的存在。
不过,就在不久前,英致宣听说言天昊的儿子,似乎招惹到某个不得了的存在。
逼得言天昊打断自己儿子一条腿,甚至破天荒的下跪谢罪,才勉强捡回一命。
至此,言天昊深居简出,就像变了一个人,再也没有往日的威风。
英致宣是在不敢想象,对方会是什么人,能让称霸沪渝多年的言天昊,畏惧如此地步。
言天昊轻叹一声,摇头道:“致宣,不是我不说,而是不能说。”
“不能说就算了!”
英致宣大手一挥,不容反驳道:“老言,你也知道我的脾气,既然认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洛凝沁现在在警察手里,要对付她是不太容易。不过被我查到,有个叫陈燃的小子,竟然也伤害过东辰,我就先拿他全家开刀,告慰东辰的在天之灵。”
听到‘陈燃’二字,言天昊的眼皮猛地一颤。
言天昊挪了挪嘴唇,几次想要开口,却又都咽了回去。
“既然如此,你就好之为之吧,我先告辞了。”
言天昊走后,英致宣望着他的背影,脸色越发的阴沉。
“无能的老废物,越活胆子越小,还敢管老子的事。”
“我呸!”
……
吩咐段震,严加看守洛凝沁后,陈燃独自回到了苏夏家。
刚一进门,陈燃就看见岳父苏仲轩,和岳母夏琳,正满脸忧虑的坐在沙发上,愁眉不展。
看到陈燃回来,苏仲轩老脸褶皱,强行挤出一张笑脸。
“陈燃回来了,累不累啊。”
“苏夏今天要在单位加班,晚上不回来吃饭。你忙了一天,肚子一定饿了吧,我给弄点吃的。”
对待陈燃,苏仲轩打心里把他当做亲儿子对待,态度自然要比市侩的夏琳,好上许多。
陈燃会心一笑,刚想回答不用麻烦。
一旁的岳母夏琳,突然冷声道:“老苏,这小子有手有脚,不会自己弄得吃啊,要你瞎操什么心啊!”
说完,夏琳白了陈燃一眼,没好气道:“冰箱里有吃的,自己热了吃,吃完就滚回上楼洗漱睡觉。”
“还有,我和你爸有要事要谈,没事别来烦我们。”
或许是因为陈燃帮助过自己,夏琳的语气虽然依旧冷冰冰的,可比过去已经好太多了。
听到苏仲轩和夏琳有事要谈,似乎十分的重要,陈燃心中一动,好奇道:“爸妈,出了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吗?”
苏仲轩刚要开口,夏琳冷笑一声,不屑道:“我没听错吧,帮忙?就凭你!”
“陈燃,别以为在任职典礼上帮我选过礼物,就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别忘了,你现在还是个靠女人养的穷光蛋。”
“赶紧滚到楼上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让人心烦!”
听到这些话,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苏仲轩,脸上终于浮现一丝怒容。
他摘下眼睛,怒视着夏琳,当即呵斥道:“夏琳,你太过分了,再怎么说你都是个长辈,怎么能这么说陈燃呢。快点向陈燃道歉,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陈燃还是第一次看见苏仲轩发这么大的火,刚想劝慰几句。
只见岳母夏琳‘蹭’的一下站起身子,脸色涨得通红。
“我向他道歉?苏仲轩,你脑子坏掉了吧!”
“做错事就要道歉,这点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苏仲轩显然没被夏琳的气势吓唬,同样怒目而视,分毫不退。
陈燃此刻大感意外。
以往,只要夏琳一发火,苏仲轩立马认怂,或者躲在角落看报纸。
没想到今天这般硬气。
夏琳似乎也没料到苏仲轩敢和自己叫板,气的脸红脖子粗,身子颤栗,眼中几乎要喷火了。
“苏仲轩,我给你脸了是吧。你自己没用,在单位受了气,冲我耍威风,你还真正了不起啊。”
“苏仲轩,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去单位找莫书豪理论啊。你去质问他,为什么偷你的科研结果。”
“你有这个胆子吗?”
似乎被妻子戳中了软肋,苏仲轩就像泄了气的皮球。
原本还威武的斗志,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没有一句反驳,苏仲轩像个焉儿坏了茄子,无力的坐在沙发上,低头不语。
“苏仲轩,你就是个怂货,我怎么嫁给你这样没用的男人!”
虽然吵架赢了,可夏琳心里同样也不好受。
女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胸脯起伏的厉害。。
望着沉默不语的苏仲轩,夏琳眼眶微红,小声啜泣道:
“忍忍忍,你就知道忍!”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你呢?受了欺负也不敢声张,就知道回家生闷气。那个科研结果,可是你辛苦十多年才研究出来的,平白无故被人抢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说到最后,夏琳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压抑,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听到这里,陈燃眉头微皱,心中已有了些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