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何韵诗的言语调侃后。
周围,本就想来看热闹的人们,立即掩嘴大笑,对着陈燃指指点点,毫不掩饰心中的嘲讽。
毕竟,靠女人养活的男人,贱如蝼蚁,谁都可以踩上一脚。
“苏夏,瞧瞧你男人穿的都是些什么东西,破破烂烂,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丢死人了。”
将陈燃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何韵诗摇摇头,露出一副作呕的表情。
“苏夏,怎么说你也是个主任医生,算是高收入人群,自家男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未免也太寒酸了吧。”
“唉,上门女婿就是贱,连条狗都不如。不过,就算是养条狗,也不用这般糟践吧。亏你还敢把人带出来,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你……”
苏夏气的俏脸通红,胸口不断起伏。
看着苏夏恼羞成怒的模样,何韵诗嘴角冷笑连连,仿佛能亲眼看到她受辱,是一件莫大的喜事。
“算了,谁叫我这人心善呢。苏夏,看在咱们同事一场的份上,我愿意出钱帮你老公买件像样的衣服。”
“一百块钱,够不够啊?”
说完,何韵诗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在陈燃面前晃了晃,讥笑道:
“小赘婿,以你的身份,只配买件一百元的地摊货,拿了钱立马走人,还是别来这种高档场所丢人了。”
说着,何韵诗手指一松,百元大钞顺势飘在地上。
“还愣着干嘛,快把钱捡起来啊。别不知好歹,这一百元钱,够你在工地搬三天砖了。”
见陈燃像根柱子一样无动于衷,何韵诗嘴角的笑意,更加浓烈了。
她就喜欢这种把人踩在脚下的感觉,尤其对方是苏夏的男人。
这让何韵诗的快感,强烈百倍不止。
“陈燃,别理他们,我们走!”
被何韵诗这番赤裸裸的羞辱,苏夏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拉着陈燃的手腕,准备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何韵诗身边,那个一直没有开口的青年男子,忽然说话了。
“喂,你耳朵聋啦,我老婆叫你把钱捡起来,听到没有!”
青年男子正视着陈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
“小子,今天这钱,你必须老老实实的捡起来,然后向我老婆道声谢,否则,你们还真走不了!”
见陈燃没有反应,青年男子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解开手腕的纽扣,一条硕大的黑龙纹身,出现在众人的视野里。
看到青年男子手臂上的黑龙纹身,围观路人的心里‘咯噔’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的畏惧。
眼前的青年男子,一看就是混黑道的流氓。
要是被这种人缠上,不死也得脱层皮,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与此同时,所有人看向陈燃的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苏夏气的娇躯微颤,脸色煞白。
她不想陈燃和人起冲突,只能冲着何韵诗道:“何韵诗,你别太过分!”
何韵诗摊摊手,一脸戏虐的表情:
“抱歉,我老公决定的事,谁都改变不了。苏夏,劝你识相一点,我老公可是散打冠军,他要是发起火来,就凭你男人的小身板,怕是撑不过三秒。”
“你们……”
就在这时,陈燃将苏夏拉到身后,直面咄咄逼人的青年男子,语气平静道:“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我劝你还是早点去医院看看,要是晚了,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青年男子瞪大了眼睛,双手握拳,额头上青筋暴起。
似乎陈燃的话,已经彻底激怒了她,随时都会狠狠的给他一拳。
陈燃笑着摇摇头,不以为意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的私密处,应该起了些许白色的小点,而且很痒,甚至有溃烂的趋势,对不对?”
闻言,青年男子如遭电击,下意识后退一步,脸上满是诧异之色。
他仿佛见鬼一般,呆呆的望着陈燃。
下体的小白点,是他今天早上才发现的。
本以为是上火导致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陈燃的一番话,顿时令青年男子吓得心中发虚。
见青年男子似乎还有些怀疑,陈燃笑了笑,继续道:“这些小白点,其实是你身上的毒素淤积而成的。你多年纵欲毫无节制,加上私生活混乱,导致气血紊乱,肾血外泄。要是再晚一点,只能切除器官,再也做不得男人。”
听到最后一句话,汪聚吓得脸色惨白至极,差点瘫倒在地上。
作为男人,要是切除了器官,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见自己老公被陈燃吓得毫无人色,何韵诗脸色大变,指着陈燃的,破口大骂道:“混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老公身体很好,怎么会得你说的那种……那种脏病,你完全是在放屁。”
陈燃把目光投向何韵诗,流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其实,你心里应该很清楚,你老公身上的病毒,正是你传给他的,不是吗……”
“你放……”
何韵诗刚骂人,陈燃的声音陡然拔高,厉声喝道:“你敢赌咒发誓,没背着你老公,和别的男人乱搞?”
陈燃声如洪钟,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惊愕之余,何韵诗顿时语塞,不知该说些什么。
何韵诗当然不是什么正经女人,私下同样包养情夫。
可作为医生,何韵诗很注意个人卫生,当然不会染上那种脏病,
只是突然被陈燃问住,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见何韵诗有些迟疑,汪聚心思一转,立马猜到其中的猫腻。
男人顿时怒目圆睁,一巴掌狠狠的拍在女人的脸上。
“臭婊子,怪不得昨晚办事的时候,你像条死鱼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被外面地狼狗喂饱了啊。”
“你自己犯贱就算了,还传了这种该死的脏病给我,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汪聚不愧是散打冠军,仅仅一巴掌,就把何韵诗娇妹的脸蛋,打成了猪头。
何韵诗捂着脸,看着盛怒中的丈夫,眼中满是惊恐。
“我没有……我没有啊……”
尽管何韵诗百般解释,可到了现在,盛怒中的汪聚,又哪里听得进半句话。
“臭婊子,还敢狡辩,看老子打不死你!”
汪聚扬起手,又是一连几个巴掌,狠狠地抽在何韵诗的脸上。
“汪聚,你个王八蛋,我是给你带过绿帽子,但你身上的脏病,鬼知道从哪个野鸡身上沾染的,你别赖在我身上。”
何韵诗不想束手待毙,和汪聚扭打起来。
就在俩人狗咬狗的时候,陈燃牵着苏夏的手,从人群中悄然离开。
“陈燃,你太坏了!”
想起何韵诗被打成猪头似的惨样,苏夏笑得合不拢嘴。
“不过你是怎么知道何韵诗的丈夫,得了……得了那种脏病。”
或许觉得有些难为情,苏夏俏脸一红,声音细弱蚊蝇。
陈燃淡淡一笑,道:“其实,我是诓他的,没想到真被我说中了。”
“那家伙脚底虚浮,眼眶凹陷,一看就是长期纵欲过度。像他这种人,十个中有九个得病,一点也不奇怪。”
陈燃的眼光是何等毒辣,像汪聚这种不入流的混混,一眼就能看出他的暗疾。
“原来如此!”
苏夏恍然大悟,握着陈燃的手,更加紧了。
苏夏突然觉得自己很幸福。
虽然陈燃很平凡,也没有多大的成就,但他对自己的心,绝对是最真诚的。
每当苏夏遇到窘境,陈燃都会站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有夫如此,夫复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