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阿姨,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
听到苏夏失忆的消息后,雷边江的脸色陡然一变,故作惊讶道:“苏妹妹身体没大碍吧,要不要详细的检查一下,我听说伤到大脑可大可小,必须得慎重啊!”
“这样吧,我联系一下国外的脑科权威,专程请过来为苏妹妹看病吧。”
听着雷边江一口一个‘苏妹妹’,叫的那么的亲热。
陈燃微微皱眉,心中突然有些不爽。
这家伙,未免也太蹬鼻子上脸了!
陈燃轻咳一声,淡淡地说道:“谢谢,就不劳烦您多费心力,已经有专门的医生为苏夏诊断过了!”
嗯?
雷边江目光一转,冷冷的看着陈燃,他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微弱的寒光。
“你好,还未请教阁下的身份?我在和夏阿姨说话,你插什么嘴!”
雷边江语气阴沉,充满了敌意。
“小雷啊,这位是我女婿,陈燃!”
不等陈燃开口,苏仲轩突然走了过来,高声说道:“你出国多年,可能还不知道,我女儿已经结婚五年了!”
接着,苏仲轩又向陈燃解释道:“陈燃,你有所不知,小雷和小雨的父母,和我们是老相识了。自从多年前他们一家人移民国外后,我们也很久没联系。没想到今天又见面了,真的很意外啊!”
苏仲轩出来打圆场,让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子缓解了不少。
结婚了?
从苏仲轩的口中,得知陈燃是苏夏的丈夫后,雷边江的瞳孔骤然一缩。
似乎很是意外。
“苏夏姐姐,你怎么突然结婚了呢?”
雷边江的表现还算镇定,可雷诗雨是个藏不住心事得主,当下脸就拉得老长,满脸的不高兴。
雷诗雨双手交叉,冷冷地打量陈燃的全身,语气不屑道:“切,很普通的货色嘛,一点也不配苏夏姐姐,比起我哥就差得更远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
就连对陈燃失去全部记忆的苏夏,眼中也流露淡淡地出失望之色。
她虽然不再喜欢陈燃,可他毕竟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被人当众羞辱,苏夏面子也过不去。
“诗雨,不得无礼!”
见苏家人的脸色有些难看,雷边江连忙拉了一下雷诗雨的衣袖,低声呵斥道:“太没有规矩了,还不快点道歉!”
雷诗雨吐了吐舌头,转身不语。
不过很快,雷边江又恢复正常,还主动向陈燃伸出手,淡淡的笑道:“这位兄弟,不好意思,我妹妹还小,口无遮拦,希望你不要介意。”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雷边江,和苏夏算是青梅竹马,请你多多指教!”
陈燃的目光是何等的敏锐。
虽然雷边江话说的漂亮,可是陈燃一眼就看出,他全身的力道都集中在手掌上,并且手腕微微隆起,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
这家伙,看来是来者不善啊!
不过,陈燃是何许人?
他连有着千军万马的敌营都来去自如,又岂会看不穿这种低端的小把戏。
陈燃嘴角微微上扬,也伸出左手,淡淡的说道:“你好,我叫陈燃,是苏夏的丈夫!”
听到‘丈夫’二字后,雷边江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
紧接着,俩人的手便紧紧的握在一起。
看到陈燃竟然不知好歹,真的敢和哥哥握手后。
雷诗雨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笑容。
雷诗雨清楚的知道,哥哥雷边江手上的力道,到底有多恐怖。
在国外多年,雷边江除了读书学习,就时常泡在健身房里,锻炼肌肉强度。
不仅如此,雷边江偶尔还会参加一些业余的拳击赛,都会以胜利告终。
现在,就算是国外知名的大力士,在爆发力上,也绝不是雷边江的对手。
此刻的雷诗雨,仿佛已经看到陈燃被雷边江捏爆手掌,痛的嗷嗷惨叫时的丑陋模样。
“嘿嘿,这种垃圾一样的废物,怎么可能配得上苏夏姐姐?”
“等下在苏姐姐面前丢尽颜面后,看你还有没有脸面继续呆下去!”
就在雷诗雨憋着笑意,等着看陈燃出丑的时候。
雷边江的手掌,猛地发力,用力捏住陈燃的手骨。
雷边江仿佛听到,陈燃骨头碎裂的声音,在自己耳边飘荡。
可是下一秒,雷边江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直至消失不见了。
他发现自己正死死捂着的,根本不是人的手掌。
而是一个坚硬无比的铁块!
无论雷边江如何使力,都不能撼动陈燃手掌分毫。
“妈的,搞什么鬼!”
冷汗从雷边江额头上渗出。
原本雷边江很有自信。
别说是区区手掌了。
就算是一块结实的木头,都会被自己捏成碎渣。
可现在……
就在雷边江准备放弃,将手抽回来的时候。
异变,突然发生。
陈燃的大手,如同火红的钳子,死死地夹住雷边江的手,让他不能挪动分毫。
紧接着,雷边江感到一股恐怖的力道,通过手上的皮肤,排山倒海般,直戳自己的骨肉!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幽幽传来。
“啊,我的手……”
一瞬间,雷边江仿佛喝醉了酒一般,脸色赤红如血。
并且口中发出杀猪般的哀嚎,全然没了之前的气度。
不仅如此。
雷边江为了从陈燃的手中,把手抽出来,竟然单膝下跪,模样痛苦万分。
简直是丑态百出!
此情此景,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陡然一变!
尤其是雷诗雨,都快要吓疯了!
“哥,你怎么了?”
“陈燃,你发什么疯,还不赶紧松手!”
雷诗雨尖叫一声,急忙冲上前去,使出吃奶的气力,将陈燃的手从雷边江身上松开。
看着雷边江已经变形的右手,雷诗雨眼眶一红,泪水都快要流下了。
要是再晚一步,只怕雷边江的这只手,会彻底报废。
“该死的混蛋!”
雷边江强忍着剧痛,心中不断咒骂着陈燃。
可是,为了自己的颜面,他只能强颜欢笑,语气尴尬道:“陈先生的手劲不小啊,雷某甘拜下风!”
谁知陈燃丝毫不给雷边江面子,冷冷地说道:“可惜雷先生的手劲,未免太过孱弱,轻轻一碰,就叫得哭天抢地。”
“像个娘儿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