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燃,都什么时候了,我要听实话!”
“为什么凯瑟琳小姐,会对你敬若神明?”
“为什么言氏集团的言天昊,宁可舍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和他为之奋斗一生言氏集团,也要得到你的原谅。”
“别告诉我,他们仅仅是认错人了,你知道我是不会信的。”
说到最后,苏夏的声音拔高了几分,显然对陈燃的语气,产生了一丝不满。
“因为我是北境的至尊战神,这个答案,你满意了吗?”
陈燃的语气依旧不急不缓,好像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陈燃,你……”
听到陈燃的答案,苏夏气的脸色发白,眼中满是愠怒。
北境的至尊战神?
开什么玩笑了!
苏夏虽然接触的不多,但也知道那位战神大人,可是四大军区之首,是军中之魂,是无与伦比的存在。
陈燃去北境当兵才多久?
不过五年的光景,能从一个新兵蛋子,爬到至尊战神的高位。
这可能吗?
这现实吗!
“好,既然你不想说实话,我也不勉强。”
“从现在起,你也别和我说一句话,我们权当不认识!”
车内,苏夏重新端正坐姿,目光正视前方,心中憋着闷气。
见此情景,陈燃无奈的摇了摇头。
说实话也不行……
女人啊,真是麻烦。
“好吧,我说实话!”
陈燃想了想,随口胡编道:“大概,是因为我在北境当兵的时候,救过一个级别很高的军官。他们是看在那个军官的面子上,才会对我礼让有加的。”
“什么级别的军官呀?”
苏夏来了兴趣,显然对陈燃的解释,已经认可了七八分。
陈燃伸手,在苏夏的小脑袋上轻巧了一记,打趣道:
“别瞎打听,涉及北境军区,那可是重要机密。”
“哦,知道了。”
苏夏揉了揉脑袋,嘟囔着小嘴,模样可爱至极。
有一个北境军区的高级军官做后台,在小小的沪渝,怕是能横着走了。
不过,苏夏了解陈燃孤傲的性子,断不是那种狐假虎威的小人。
否则,整要是和言天昊鱼死网破,以陈燃的微末实力,怕是还等不到北境那位大人的救援,就已经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是,无论苏夏如何猜想,也不会明白。
那个所谓沪渝市谁都不敢招惹的言天昊,在陈燃眼中,不过是个蝼蚁罢了。
蝼蚁无论有多强,背景有多么雄厚,在陈燃这头巨龙面前,永远只是个笑话。
……
苏家别墅内。
眉头紧锁的夏琳,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脸的焦虑。
“老苏啊,你说送给特派员大人的礼物,选什么好呀?要不你把家里收藏的古董拿出来,我挑两件上档次的。”
闻言,坐在沙发上的苏仲轩,立即放下手里的报纸,脸上流露出不悦之色。
“胡闹,给上级领导送名贵古董,可是严重的违纪行为,是犯罪!你难道想把一辈子的前途,都搭进去吗?”
苏仲轩态度坚决,不容商量。
“那你说怎么办?”
夏琳忍不住叹口气,神色落寞。
她自然知道自己丈夫为人古板,断然不会同意自己行贿。
“礼轻了拿不出手,礼重了又违反纪律,真是愁死我了。”
“事关给特派员的第一印象,可马虎不得啊……”
越想越头疼,夏琳揉了揉太阳穴,脸上的焦虑更加深了。
“妈,你要送谁礼物啊?这么苦恼,在门外就听到你唉声叹气的声音了。”
这时,刚从外面回来的苏夏和陈燃,看见愁云不展的夏琳,关心的问道。
看见女儿回来,夏琳原本很开心。
可一看到苏夏的身后,还站着个陈燃,夏琳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其实,按照夏琳的意愿,巴不得把陈燃这个一无所有的上门女婿,早点扫地出门,眼不见为净。
可惜,事与愿违,丈夫苏仲轩第一个不同意这么做。
再加上苏夏的态度,使得夏琳只能,暂时忍受陈燃的存在。
虽然不能将陈燃赶走,可并不等于夏琳会给他好脸色看。
狠狠瞪了陈燃一眼,夏琳冷哼一声,没好气道:“还能有什么事啊,明天就是特派员大人的任职典礼,作为下属,我自当要有所表示,这可直接关系到特派员对我的第一印象。”
“要是礼物没有别人的好,特派员瞧不上眼,那我一辈子的前途,可就彻底完蛋了。”
“送礼?”
苏夏皱了皱眉,语气嗔怪道:“妈,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搞老一套啊。”
“你这孩子,官场上的是是非非,你懂个什么。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你要是不送礼,不巴结,保证没有好果子吃。”
“对了,夏儿,你眼光好,给妈出出主意,送什么东西好啊?既要拿的出手,又不失体面,还能够特派员留下一个深刻印象。”
苏夏摆摆手,刚准备开口拒绝,一旁的苏仲轩,忽然开口道:
“你这人呀,真是病急乱投医,女儿一个医生,哪懂这些门道。这事儿啊,你应该请教陈燃,那位特派员大人,和陈燃都是军人出身,同样也都来自北境战区,这么多相同点,说不定俩人的喜好也相同呢。”
“问他?”
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陈燃,夏琳皱了皱眉,满脸嫌弃之色。
“老苏啊,你怕是昏头了,特派员大人是何等高贵的身份,岂会和这小子有共同爱好?”
话虽这么说,可夏琳实在想不出送什么礼物。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陈燃的声音,突然响起。
“高粱酒,或许是个不错的选择。”
“高粱酒?”
闻言,夏琳冷笑一声,语气轻蔑道:“陈燃,你存了什么心思,想看我笑话吧!那种分文不值的东西,特派员大人会看得上?”
“你要是没好的建议,就乖乖把嘴闭上,别给我添堵。”
夏琳压根就没指望陈燃能帮到自己,所以对他的提议,嗤之以鼻。
高粱酒,这种垃圾玩意儿,亏他想得出来。
苏夏挽着夏琳的手,轻声道:“妈,你先别着急否定啊,听听陈燃的想法。”
说着,苏夏冲陈燃眨眨眼,好奇道:“陈燃,为什么提议送高粱酒呢?”
陈燃想了想,语气平静道:“北境的条件艰苦,气温寒冷,士兵们辛苦训练一天后,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喝上热乎的高粱酒,既解馋又暖身。”
“我想,既然那位大人来自北境,不如投其所好,说不定效果不错哦。”
细细咀嚼陈燃的话后,苏夏和苏仲轩同时点头,都觉得有几分道理。
能够坐到特派员的位置上,什么样的稀奇宝贝没见过。
所谓大道至简。
若是反其道行之,说不定真能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
想通礼物背后更深层次的含义后,就连一向看陈燃不顺眼的夏琳,此刻也若有所思,频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