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王志安从手机里,特意调出刘若妍的照片,笑道:
“柳书记,我没骗你吧,这可是正宗的家常菜,保证合你口味。”
柳泉贵双眼冒光,眼睛死死的盯着照片上的刘若妍,口水都快流出来。
“王总,那你还在等什么,这种极品货,必须留给我。”
柳泉贵咽了口唾沫,正色道:“只要王总能满足我这个愿望,别说城南的土地项目,日后凡是本人经手的所有土地,保证少不了你的份。”
王志安心中乐开了花,他正要开口称谢,忽然手机响了。
正是丧彪龙的来电。
王志安指着来电号码,淡淡一笑:“巧了,说曹操曹操就到,柳书记稍安勿躁,我这就安排那个女人过来,好好伺候您。”
说完,王志安接通电话,沉声道:“阿龙啊,事情办的怎么样?”
丧彪龙的声音有些低沉,结结巴巴道::“王……王总,一切都办妥了,人……我也给您带来了,大约……五分钟后到。”
虽然丧彪龙说话的语气,和平日里截然不同。
不过听到事情办妥,王志安不做他想,笑呵呵道:
“嗯,干得不错,我和柳书记在包间等你,赶紧把人送过来。”
挂断电话,王志安的脸上堆起笑容,
“柳书记,人五分钟后就到。不过呢,事先我得给您打个预防针,由于时间不够,那女人我还没来得及调教,您看……”
柳泉贵满不在乎的摆摆手,说道:“没调教最好,原汁原味,才是我最喜欢的。”
王志安立即心领神会,笑而不语。
五分钟一晃而过,包厢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王志安吩咐手下开门。
不一会儿,浑身缠着绷带的丧彪龙,瘸着腿,颤巍巍的走了进来。
看着全身是伤的丧彪龙,王志安大惊失色,急忙道:“阿龙,你搞什么鬼,刘若妍人呢?”
丧彪龙也不敢回答,而是哭丧着脸,表情极其复杂。
就在这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王志安,你要找的人,是不是我啊?”
话音刚落,一个伟岸的身影,如鬼魅一般,赫然出现在包间里。
悄无声息。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陈燃。
“你……你是谁?”
见到有人闯进包间,王志安顿时一惊,冲着身后的手下,怒骂道:“都是死人啊,还不赶快把人拿下。”
砰砰砰!
正当打手们想要行动,忽然间,所有人像是被火车碾压。
全都捂着肚子,面色痛苦的倒在地上。
彻底失去了抵抗。
见状,王志安和柳泉贵大惊失色。
俩人望着陈燃萧瑟的背影,如同见鬼一般恐惧。
好恐怖的身手!
看到陈燃一出手,就轻松解决了王志安的手下。
此刻,丧彪龙的脸色,比哭还难看。
他最后的一丝希望,也彻底破灭。
没有半点犹豫,丧彪龙面向陈燃,直接跪在了地上,身子抖如筛糠,颤声道:
“大……大哥,您吩咐的事情,小的都照办了,我……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陈燃瞥了他一眼,冷声道:“不着急,等警察来了,你只要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我自然不会为难你。”
听到陈燃报了警,王志安和柳泉贵骤然一惊,酒也醒了大半。
丧彪龙同样面露难色,哀求道:“大哥,让我向条子自首,不等于要了我的命嘛,我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嗯?你不愿意?”
丧彪龙的话还没说完,陈燃冷哼一声。
眼中的杀机,毫无保留地倾泻。
丧彪龙吓得一个激灵,连忙伏在地上,哀嚎道:“愿意 ,愿意……”
见状,王志安终于反应过来,怒视着丧彪龙,喝道:“好哇,丧彪龙,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敢出卖我。”
说着,王志安抄起桌上的烟灰缸,朝着丧彪龙的脑袋,狠狠地砸去。
这一击要是打中了,丧彪龙即便不死,也要脱层皮。
突然间,陈燃挥手一弹。
一股无形的力量,正中空中的烟灰缸,将它原路反弹回去。
重重砸在王志安的身上。
王志安吃痛的吼叫一声,捂着肚子打滚。
“再不老实,我下手不会留情。”
望着王志安的惨状,柳泉贵吓得脸色煞白。
这个年轻人的恐怖身手,简直闻所未闻。
在柳泉贵的印象里。
即便是四大战区的总教官,也未必是他的对手。
柳泉贵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止住心神,随后将身旁的公文包,递到陈燃面前。
“这位兄弟,我虽然不知道,你和王总之间有什么过节。但这一切都与我没有关系,只要你能放我走,这一叠钞票,全都是你的。”
说完,柳泉贵当着陈燃的面,打开了公文包。
望着小山一样的美金,陈燃面不改色,而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怎么,你想贿赂我?”
柳泉贵连连摆手,急忙道:“不不不,我只是一个普通商人,无意卷入你们之间的纠纷,还是让我走吧。”
“普通商人?”
陈燃冷笑一声,指着柳泉贵的脸,正色道:“和企业高层权色交易,出卖国家土地,换取暴利。并且鱼肉百姓,为祸一方,简直罪无可恕。”
“柳泉贵,你这个新上任的市发改书记,还真够无耻的。”
陈燃的耳力,是何等的敏锐
早在他进入包间前,王志安和柳泉贵之间的对话,就已经一字不差,落入他的耳中。
柳泉贵的身份,陈燃自然一清二楚。
被陈燃揭穿了身份,柳泉贵先是一惊,随后冷着脸,怒道:“小子,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怕你报警吧。”
“实话告诉你,我柳泉贵的职务,可是段震段大人亲自任命的,就算你小子报了警,也没多大用处。”
“不信,等警察来了,看咱们谁吃亏!”
说罢,柳泉贵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摆出一副无所畏的样子。
正如柳泉贵所言,现在沪渝市谁的权力最大,莫过于新上任的特派员大人了。
可是特派员大人的行踪神秘莫测,谁都没有见过他的真面目。
除了特派员,就属他的副手,段震大人的权利最大。
柳泉贵又是段震亲自任命的高官,相当于他的嫡系头马。
即便是市里的领导,也得对柳泉贵毕恭毕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别说报警了。
今天就算是市里纪委的高层,亲自过来,在没有接到段震的命令前,谁也不敢把柳泉贵怎么样。
这,就是权力的力量。
面对有恃无恐的柳泉贵,陈燃冷笑道:
“柳泉贵,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人救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