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发现莫昭窕根本不会武,而且也不会对别人出手,只能亲自上阵将她捉住。
很快的,便有官府的人过来,掌柜这才收了手。
只不过裘迟迟想走,又哪有人能拦得了,不一会儿官差们也躺了一片。
而酒馆外正在排队的人群,见裘迟迟如此厉害,竟将门给彻底堵住。
使得里头的人出不去,外头的人也进不来。
裘迟迟突然玩味的说道:“小窕窕,师父若是将你抛下,你会不会恨师父?”
莫昭窕心中涌出不好的感觉。
屋内忽然刮起了一阵风,待风停下,酒馆内哪还有裘迟迟的影子,至于裘迟迟方才站的位置插了一把剑,而那剑身上留了一张纸条,“小窕窕,师父先走一步,记得解决小喽啰后,速归!”
莫昭窕:……
众人:……
官差们一步步向莫昭窕逼近,可她手无针线,又无神貂侠侣护身,仅有的一把破剑连拿她都拿不稳。
人命关天之际,她只好智取。
周天被捅出了窟窿血流如注,疼得嗷嗷直叫。
大夫正在给他就地治疗,毕竟他的伤口太深了,稍有不慎,莫说左肩,就是整个左胳膊都得废。
“疼,疼死我了……你这混蛋,到底会不会治?信不信我喊我爹来,将你剁个稀巴烂。”周天疼得眼泪哗哗的流,他骂完了大夫,又伸出完好的右臂指着莫昭窕开骂,“你个丑八怪,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莫昭窕听着这狂妄的语气,还有他口里很牛的爹,一下子便寻觅到了脱身之法。
灵敏的窜到了周天身旁,一手扣上他的左臂,“通通退后,要不然我就拧断这鳖孙的胳膊,看看到时候是你们死还是我死。”
“丑八怪,老子剁碎了你,信不信。”
莫昭窕狠狠拧了一下周天的耳朵,将他耳朵都给拧充血了,“小鳖孙,莫要惹你爷爷,要不然把你这猪耳朵给剁下来加餐,你信不信?”
“上啊,你们还愣着干……痛痛痛,爷爷,饶了我爷爷,我真的不敢了,爷爷……”
莫昭窕一手拧人家受伤的胳膊,一手捅人家的耳窝,双管齐下,半点不含糊,“乖孙,咱们谈个条件怎么样?”
周天连连点头,“谈,一定谈,只要爷爷肯放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爷爷将你胳膊医好,你放爷爷一条生路,如何?”
周天看她跟个女土匪似的,哪里敢让她治伤,急道:“爷爷你直接走就成,这点小伤小痛的,孙子不怕。孙子有大夫呢,孙子让大夫来就成。”
“你这伤啊,大夫可医不好。而且我怕孙子你说话不说话,骗你爷爷,你爷爷得学会自保啊……乖孙子,你忍一忍,爷爷先将你废了,很快就给你接好,别怕。”
废了?
“嘶啦”一声,血如泉涌,周天的左胳膊被莫昭窕给扯下来大半,仅有一点点皮肉黏连着。
众人哪里见过手撕活人的,一个个吓得目瞪口呆。
本以为剩下的这个是软柿子,随意拿捏,却不想比溜了的那个还要恐怖。
官差瞧她出手毒辣,根本不敢靠近她的身边,唯恐一过去,她把周少爷的另一只胳膊也给废了。
因为巨大的疼痛袭来,周天早已昏死过去。
莫昭窕看着吓尿的大夫,和颜悦色道:“有麻药吗?有针线吗?”
大夫结结巴巴回道:“没没……没麻药,有,有针线。”
“行吧,有针线就成。”莫昭窕接过大夫递来的针线,旁若无人的对着周天的残胳膊干起了针线活。
因为没有麻药,周天在缝针的过程中醒过来,昏过去,再醒过来,再昏过去,反反复复的数十回后,莫昭窕可算是完工了。
大夫瞧着她绝妙的医术,叹为观止,“佩服啊佩服,老夫行医数十年,还不曾见过这样的医法。瞧瞧这缝好的胳膊,若不是线在,就像是从未断过一样。”
莫昭窕将写好的方子递了过去,叮嘱大夫道:“按这个方子服药,一个月左臂便能恢复自如。”
“此方甚好啊甚好,老夫怎么就没想到呢?妙哉妙哉!”大夫重新拿了一张纸出来,将莫昭窕写的方子,重新照抄了一份。
“劳烦诸位让一让,我既已守约将人治好,你们也该守约将我放了吧。”
官差依旧对莫昭窕十分防备,为了以防她继续对周天下手,周天的属下赶紧七手八脚的把他扶了起来。这一扶便又牵扯了他的伤口,他本能性的叫嚷道:“爷爷,饶了孙子吧,孙子错了,孙子真错了……”
有人憋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周天抬头,这才察觉到不对,他赶紧对官差命令道:“抓人,快抓人!”
莫昭窕老神在在的站在那儿,不躲不闪,从容淡定:“你这鳖孙简直是大大的不孝,寒了爷爷的心哟。不过呢,你爷爷聪明得很,知道孙子爱使炸,所以嘛……嘿嘿嘿嘿……”
她一边发出诡异的笑声,一边从怀中掏出了一包东西,冲着周天的方向扬了扬,“小鳖孙,这可是独一份的解药,你若是不放爷爷走,你可就惨喽。”
周天瞧了一眼自己的胳膊,一点力都没有,他狐疑道:“莫非这药,能让我的手恢复自如?”
“不搭嘎不搭嘎。我已缝好你的手臂,又给你开好了药,你便只需按时服药,静养一个月就能好。”
她刚说完,周天便又要开始耀武扬威,不过他还没有扬起来,就被左臂传来的异样,变了脸色,“该死,你到底对我的左臂做了什么?”
莫昭窕柔声道:“没什么,我不过是医者仁心,见你左臂上鸡皮疙瘩太多,想要替你医治好罢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奇痒无比,特别特别想要挠一挠缓解?我劝你可千万不要挠,你一挠,皮肤就会溃烂,这一烂啊,你的整条左臂可就废了……不对不对,是整个人就会烂。”
周天正想要去挠,听到她如此说,赶紧收回了手,只是他之前断过的地方实在是太痒,他只得让手下人将自己的手抓牢,以防他一个冲动,真的把自己搞废了。
他咬牙切齿道:“通通给我让开,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