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这安如雪就是有所预谋,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如此,看来这个百日宴就是不想让七王妃去,但是这面子上总是顾着的。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办好了,毕竟七王妃现在也在禁足期间,所以不能够出席百日宴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这件事情不妨就交给我办吧,我想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的。”
柳姬说这番话语的时候,不过就是给安如雪下一粒定心丸罢了,往后有什么心思他都完全明白的,这个安如雪其实心思才深呢,根本就不会真正的为他人考虑,说这番话语的时候这安如雪有另一方面的考虑。
“听到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放心了。那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了,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安如雪听到柳姬这么说自然是非常开心的,这时候着手准备她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
目的达到了,那虽然就应该离开了,然后不过就是想要利用自己罢了,利用完了之后就丢这种事情,都已经习惯了。
柳姬只是简简单单的看了南平郡主一眼,之后就离开了,心中思绪万千。
回到自己院子里的时候,就听到这门口有人送信过来了。
“主子这里有您一封信。说是家里人送过来的。”
这底下的丫鬟直接拿给了柳姬,常回去把人都遣散,在外面只留下小翠一个人。然后直接打开了那封信,直接查看这其中的问题。
“主子,这家里人不是刚看过吗?怎么又寄信过来了?”
这倒是挺让人奇怪的,所以才觉得有问题呢。小翠也是常年跟随着柳姬的,家里的情况自己也是知道不少的。
“你既然知晓这一个,你就知道家里面人从来都不喜欢记性,这东西可不是家里人寄的,而是另一个人。”
柳姬仔细看这上面的内容,不过就是上次答应了墨染,说是要给他做朝卿歌之间的传话筒,所以这家伙就真的信了呗,说到底,好好的公主不要非要跟这个人纠缠不清,估计也是脑子有病。
说到底这个墨染也是闲的无聊,好日子过到头了,公主那么喜欢她,她还非要跟朝卿歌之间纠缠不清。
“主子竟然知道那这信是谁的?”小翠一脸惊讶。
小翠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交集究竟是什么,所以倒是觉得有点奇怪,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有人寄信过来?
“你说呢?前些日子我愿意做一个人中间的传话筒,墨染和朝卿歌之间的感情方面的事情,我不就了如指掌了,这封信就是墨染送过来的。”
柳姬自己看着欣赏的内容,无非就是说一些晴天皑皑的东西,没有想到这驸马爷也是一个情种,好好的驸马爷不当非要跟别人纠缠不清,这要是被人查到了,那可是两个人都跑不掉的。
她嘴角的上扬似乎是有别的想法,只是觉得这样的父母也实在是太愚蠢了,正常人可不会干出这种事情。
“主子要做这种事情,要是被人发现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到时候数罪并罚主子肯定也逃脱不了这种情况,怎么能够随便去做呢?这驸马也找死,不关我们事情啊。”
小翠自然是为自己家主子从来都不会想别的方面的事情,毕竟这个事情实在是太过冒险,要是让公主知道的话,他们也是脱不了干系的。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冒这点风险的话,怎么可能那么简单,能够得到我们想要得到的?墨染既然自己要找死的话,那我们就送他一程,我们要是太善良的话,可能就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了,如果不大胆踩下这一步,这之后怎么打这个漂亮的翻身仗?我可不想永远都被别人欺压着。”
柳姬有自己的目的,毕竟她的能力有限,现在生活方面啊,实在是拮据。既然宁夏是在所难免的,即使在这王府当中,她也不过就是一个不得宠的妃子,如果不在暗中作梗的话,那怎么行。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
小翠虽然是看不懂自己家主子所作所为,但是想来应该是有一定道理的,毕竟现在这情况可不是说说而已。
“简单找人模仿一下朝卿歌的笔迹,然后随随便便给他送过去就行了,永远都不要断了他们之间书信来往,这样的话这之后出了什么岔子我才能够利用的上,反正我一定要做那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才行。不到万不得已我才不会那么简单把这件事情量出来,否则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柳姬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就现在这种局面,自己要是不坚强一点的话,准是要被人欺压的,再这样继续下去对自己肯定是不利的。
“好的,一切都听主子的吩咐,我这就去办。”
小翠再怎么说的话也是为自己家族的着想,所以无论如何她都会尽力办完全所有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七王妃跟墨染之间究竟还有没有什么情感,他们之间暗度陈仓,日后就必定出现什么差错。
“只是主子,我实在是不明白一点,如果说把这书信直接给七王妃就是了,他们两个说不定真的会书信往来呢,何必让我们再搞这一招?若是被人发现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所以我想着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吧。”
小翠自然人是有一些打算的,想着如果说真的是把他们之间的信任都传递过去的话,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为什么不让他们自己去往来呢?这样的话,风险不是少一点吗?
“哪有那么简单?恐怕他们之间的事情会比想象中的更加复杂呢,你当他们之间感情方面七王妃会在意吗?七王妃她根本就是不闻不问,如果说朝卿歌是在意他们之间这段感情的,那怕是不用我们联系的话,她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这很明显七王妃根本就不在意这件事情,估摸着是有王爷在这里撑腰,所以根本就不太害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