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封烨说的那个地方,我才不想去看看,反正以后死了都要去那个地方的,现在还是不去了。
“还是不要了,我相信以后我会去那里的。”我尴尬的对白封烨笑了笑,说道。
白封烨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他说道,“我就知道你会回答的,我们先把人给救回来吧。”
“好。”我点了点头。
我警惕看着这两人,虽然我很想救他们,但是如果发现他们两人没救了且会对人类有很大的危险的时候,我会击杀了他们。
白封烨已经上前去查看了,他让我站在原地,等他确认之后我再过去,站在远处的我心情非常的紧张,我就眼睁睁的看着白封烨走到陈齐和王成的身边。
“陈齐,王成。”白封烨喊道。
见两人没有发出声音,白封烨将手搭在了其中王成的肩膀上,谁知道在白封烨刚把手放上去之后,王成居然动了,他猛然转身抬起双手就朝着白封烨的脖子掐去!
王成脸色十分狰狞,整张脸扭曲得简直是看不出以前的样子,他掐着白封烨的脖子,那样子就好像要把白封烨给碎尸万段一样。
我很担心白封烨,我本来去救白封烨的,却没想到白封烨淡定的朝着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过去,再看白封烨,好家伙,白封烨被王成这么给掐着竟然还能面不改色,他都不用呼吸的吗?
看来是我多虑了,像白封烨这么厉害的人,这么可能被区区一个傀儡给伤到,只见白封烨反手就给王成给手刀,直接就将王成给敲晕了过去,另外一个陈齐见王成倒在了地上,他也伸手朝着白封烨掐来,白封烨如法炮制的打晕了陈齐,对于这一系列的操作我有点懵,所以就是将这两人给打晕就行了吗?
随后白封烨将两人给绑了起来,他说道,“控制他们的这个邪祟很奇特,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只要沾染上了就很难驱除,我只能先将他们给打晕,这种驱魔的事情还是交给沈诺吧。”
“可是沈诺没有来啊,时间久了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我担心的说道,“不会死吧?”
“不会。”白封烨肯定的说道,“每个邪祟都有自己的特点,比如这个邪祟,他们只会控制人杀人,却不能使被控制者死,所以现在打晕他们是最好的拌饭。”
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虽然不是很懂,但是觉得很厉害的样子。
我站在这扇之前他们站的这扇门面前,这是一间皮肤科诊室,他们刚才呆呆站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难道这里面有活人?可是如果活人的话,那陈齐和王成怎么不冲进去攻击他们呢?
“你想不想进去看看?”白封烨突然在我耳边问道。
我不由的后退了一步,眼神盯着眼前的这扇门,虽然我想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但是我总觉得不作死不会死,万一里面有我们无法控制的东西,那我们岂不是就凉了?
“嗯……”我想了想正想说话。
结果白封烨却抢先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想进去看看!”
我,“……”
我不想啊喂!白封烨你是猪吗?
“不,我不……”
我还想继续说我不想进去看看,然而白封烨又抢先的说道,“我知道你是不会害怕的,有我在,你怎么会害怕呢,对不对?”
我满头黑线,白封烨,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非得打断我?
但是我也从这举动中知道,白封烨肯定非常想进去瞧瞧,虽然我不想进去,但是白封烨要进去的话,那我就进去咯。
白封烨将手放在门把上,看着我说道,“那我开了?”
“开吧。”我点了点头。
得到我肯定的回复,白封烨将门把一扭,门轻轻松松的就被打开了,这个诊室就是一个很普通的诊室,一眼就能望到头,看起来非常的正常,没有任何的异常。
里面别说人了,连只蚊子都没有。
可是给我的感觉不好,越是看起来正常的地方越有问题,可是我和白封烨在这个诊室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我想也许是我的神经太紧张了,所以才会认为每个地方都不寻常。
“好像没有问题,我们走吧。”我对白封烨说道。”
白封烨却站在一个墙角没有动,他站在那里身子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我赶紧走了过去来到了白封烨的身边,看到他眼神盯着墙角,这个墙角有一层厚厚的灰尘,看到这灰尘我觉得挺奇怪的,我又去了其他几个墙角看了看,其他几个墙角都是干干净净,唯独这个墙角里有很厚的灰尘,要是不注意的话,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这个灰尘是不是问题?”我问道。
白封烨拧着眉头蹲下身子,伸手去弄开了那些灰尘,在灰尘的下面有一个极小的图案印在那里,这是一个很小的黑色不知道什么鸟的图案,看到这个图案,我就觉得事情肯定不简单。
白封烨盯着这个图案,神情十分严肃的说道,“这个图案是魔族留下的。”
啥?还有魔族?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魔族,不过我想也是了,既然有鬼魂有妖怪,那自然也会有魔族,还有神仙呢。
不过之前我听白封烨说神仙都在另外一个地方,那么魔族都出现了,神仙还会远吗?
“地狱和人间的融合,我想应该和魔族有关,魔族向来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世界真的要乱了。”白封烨严肃的说道。
白封烨的脸色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他抬头眼神担忧的看着我,说道,“阿宁,只有神才能压制魔族,可是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神了,最后一个神在几千年前就陨落了。”
我的心里一紧,这个世界上真的已经没有了神吗?可是为什么我脑袋里面的女声却告诉我,我是神?
我不想当神,在人们的印象当中神就应该是普度众生大慈大悲的,神就应该牺牲一切!可我并不想这样!
白封烨不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看我的脸色不对,他安慰我说道,“没关系的,这只是一个魔族印记而已。”
我担心的说道,“什么没关系?魔族的印记已经出现在人间,那说明了什么?说明了魔族已经开始入侵人间了,而且为什么灵雀族和魔族的印记这么相像,都是一只鸟?”
白封烨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魔族存在的历史可比灵雀族要悠久许多,我想也许灵雀族就是魔族的分支,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灵雀族就不得不除!”
从古至今魔族都是扮演着反派,现在这么看来,魔族并不无辜,在这种地方画下印记,可见这魔族的居心。
“这印记在这里有什么用处?”我担心的问道,“我猜想肯定是居心叵测。”
白封烨点了点头,说道,“嗯,没错,这印记是一个传送阵,可以将地狱里面的鬼魂和怪物传送到这里来。”
就在我和白封烨说话的期间,我看见这个鸟印记发出了淡淡的光芒,看到这个光芒,我马上抓紧了白封烨,紧张的说道,“亮了亮了,那只鸟亮了!是不是传送阵要打开了?”
白封烨沉着脸点了点头,我震惊的看着亮起来的魔族印记,现在这传送阵要被打开的话,那岂不是有更多的鬼怪要来到人间了?
“有没有办法把这印记给关上?”我焦急的问道。
现在江城本来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要是再来很多鬼怪的话,我估计这座江城就要被放弃了。
白封烨盯着这印记,点了点头,冷声说道,“有办法关掉。”
“有什么办法?”我赶紧问道。
白封烨身后朝着那亮起来的印记抹去,他使劲抹着那印记,但是却根本无法抹除,无法抹除的话,那这印记就会继续亮起,地狱中的鬼怪就会继续出现!
“怎么办?”我很着急,眼看这光芒越来越亮,我估计离那些鬼怪出现已经不远了。
白封烨轻声对我说道,“阿宁,你不要急,我会有办法的。”
说完,白封烨拿出一把小刀在自己的手指头上割了一刀,血珠立马就冒了出来,这些冒出来的血珠滴在印记上,印记上的光顿时暗了下去,白封烨又伸出手指将血抹在这印记上,完全涂抹均匀之后,印记被血给覆盖,那些光芒给暗了下去。
看样子,这个魔族的印记应该是被毁掉了。
可是白封烨的手指已经被磨得血肉模糊了,看得我不由的一阵心疼,我牵起白封烨手,观察着他的手指,还是不把自己的手指当手指啊,骨头都要看见了。
“疼不疼?”我关心的问道。
白封烨温柔的看着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的,不过你这担心的表情,我很喜欢。”
说完白封烨的脸色又陷入了严肃,他想了想说道,“在这个医院里,魔族的印记肯定不止这一处,我们破坏了这一处,其他的地方还是会传送来鬼怪的,这件事情要告诉谢禾,让他让自己的人注意。”
我看见白封烨拿出手机给谢禾发了消息,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白封烨拿手机挺违和的,而且我很少看见白封烨玩手机。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真的没事。”白封烨说道。
我忍不住笑了笑,“就是看见你用手机挺奇怪的,你们这样的不是有特殊的传信方式吗?我还以为你都不用手机呢。”
听见我的话,白封烨表情奇怪的说道,“手机都方便啊,我们虽然有特殊的传信方式,但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们是不会用的,很费灵力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在手机能传信的时候当然是用手机传信比较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和白封烨在这个区域里救出了不少人,好在我们遇到的鬼怪都不是特别厉害,我们都还能对付,虽然对我们来说这些鬼怪危险不是很大,但是对被困在这里的普通人那可是灭绝般的打击。
我和白封烨总共救出了二百多人,谢禾的救援队救出了五百多人,加起来我们从医院里救出了七百多人,这些人有的已经被吓得精神不正常的,还有的缺胳膊少腿,完全完好的人只有一半。
但是听其他救援队的人说,并没有在医院的其他地方发现魔族印记,也就是说,魔族印记只在我们之前所发现的那个诊所里。
可是白封烨却十分肯定的说,在这个医院里肯定还有其他的魔族印记,因为虽然我们将人给救了出来,但是笼罩在医院的黑气并没有消失,也就说还是有鬼怪不断从地狱传送过来。
白封烨说道。“我们现在救人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传送阵给破坏掉,让地狱中的鬼怪无法传送过来。”
救援队的队长听完白封烨的话之后,他紧锁着眉头,沉默了许久,他才说道,“可是我们真的没有发现其他地方有魔族的印记,我们都仔细的找过了,没有。”
面对救援队长的话,白封烨毫不留情的回答道,“不,你们没有仔细的找,这个医院这么大,救援队的人才多少?那魔族印记有可能印在任何你们想不到的地方,比如厕所的马桶你们找过了吗?尘封在柜子中的药盒里,你们找过了吗?诸如此类,很多很多。”
救援队的人听到白封烨的话都有些慌了,这些地方他们的确没有找过,而且白封烨说得没错,印记有可能在任何的地方,光靠地毯式搜索的话,救援队的人根本是分身乏术,他们需要去救更多的人。
“你们先带幸存者离开吧。”白封烨又对救援队说道。
“那你们呢?”救援队队长问道。
白封烨淡淡的说道,“我再留下来看看,你们先走。”
救援队队长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带幸存者离开这里,我和白封烨留了下来,此时,整座医院里就剩下我和白封烨两个活人了。
我不禁疑惑的问道,“我们留在这里做什么?继续寻找魔族印记吗?”
白封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他让我待在大厅别动之后,身影就消失在了这黑气之中。
面对白封烨的突然消失,我表示很愤怒,很生气,可是我也不知道白封烨跑哪里去了,只得留在这里生闷气,等白封烨回来,我一定得让他知道惹女孩子生气了该怎么办!
哼!
我站在原地百般无聊的等着白封烨,等着等着我就听见这空旷的大厅里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我听出来了脚步声的方向,那脚步声离我是越来越近,我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肯定不是白封烨,如果是白封烨的话,他早就出声了!
那这个脚步声是谁的?
当那脚步声在我身后响起的时候,我赶紧一回头,竟然对上了一张美到窒息的脸,这是一个女人,看起来年纪要比我年轻一点,她穿着一条仙气的紫色连衣裙,手上拿着一把扇子,正笑意吟吟的看着我。
“你是谁?”我赶紧后退了好几步,警惕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绝美女子。
绝美女子听见我的话,她微微一笑,说道,“龙姐姐,你认识不认识我了?”
“啥?”我惊讶的对她说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叫宁澈,不是你口中的龙姐姐。”
“不是龙姐姐?不可能吧。”女子围绕着我转了一圈,还凑近我嗅了嗅,她说道,“不会有错的,你身上的味道我很熟悉,更何况你曾经在我的身体待了那么多年,我对你最熟悉了。”
我一脸蒙圈的看着这个女人,她到底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点都不听懂呢,她说我曾经在她的身体待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
见我一脸疑惑和懵圈,女子的表情一愣,随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她面带歉意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你现在还没有和龙姐姐合二为一呢,龙姐姐就在你的身体里,我想你应该知道。”
我知道个鬼啊!
什么龙姐姐在我的身体?有个人在我的身体里,难道我不知道?
等等!我突然想到了小澈!小澈是我给那个不明灵魂取的名字,她的声音和我一模一样,但是我却从未见过她的样貌,难道眼前这个女子说的就是我身体里面的那个灵魂,说来也挺奇怪的,自从我把身体给夺回来之后,小澈好像还从来没有出现过。
“你到底是谁?”我问道。
女子见我如此警惕的样子,她连忙上前了几步,对我说道,“诶,你不要害怕,我没有恶意,我和老公度假回来,看见这座城市有异样,就来看看,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
“我叫尹芷萝,你可以叫我小萝,还有那是我老公陆时琛。”女子说着回头朝着自己的身后看去,结果她的身后空无一人,她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我老公呢?”
我,“……”
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这个叫做尹芷萝的女子看起来倒不像是坏人,长得这么好看,应该是个善良可爱的女孩子吧,毕竟颜值即正义嘛。
“你的老公都不见了,那还不去找你老公。”我说道。
尹芷萝却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啦,他也许有事不知道去哪里了,他总是这样,神出鬼没的,我都已经习惯了,对了,你们这里遇到的事情很棘手吧?需要我的帮忙吗?”
这个尹芷萝还真是非常的热情啊,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真的认识我一般,让我都不得不怀疑,我以前是不是真的认识她,只是被我给忘记了。
“呃,先不说帮忙的事情,你可以先和我说说你叫我龙姐姐的事情吗?”我疑惑的问道。
尹芷萝点头,她说道,“好呀,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看来你还被蒙在鼓里,这种感觉太难受了,我很明白这种感觉的。”
于是这个叫做尹芷萝的美丽女子告诉我了一件让我震惊得合不拢嘴的事情。
她说在几年前,她在身体里发现了一缕龙魂,这缕龙魂是暂时寄居在她身体里面的,但是在后来她身体里的龙魂被一个男人给取出来了,再后来龙魂就不见了,而那个男人也追着龙魂不见了。
最让我震惊的是,尹芷萝口中的那个男人竟然是段千楚!
天啊!我震惊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段千楚这个男人我认识!当初就是他送给我了一块玉佩,而小澈也是在我收到玉佩之后才出现的,而且这个尹芷萝也叫我龙姐姐,也就是说,龙魂就在我的身体里!就是小澈!
我竟然发现这个令人震惊的秘密,龙魂在尹芷萝的身体里待得好好的,干嘛要出来?段千楚那个男人把龙魂取出来干嘛?难道是想换个身体寄生吗?
想到这里,我真是恨不得将段千楚给狠狠的打一顿!
“你和段千楚熟悉吗?你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我问尹芷萝。
然而尹芷萝却是摇了摇头,一双让人心动的眼睛看着我,无辜的说道,“不是很熟悉,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想应该是一个痴情的人吧。”
痴情的人?呸,恐怕是一个变态的人吧!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呢?”我好奇的问道。
尹芷萝笑了笑,说道,“因为他追随龙魂几千年,最终才从我的身体里找到,我想他应该是想复活龙魂吧,如果不是深情,他一个大帅哥身边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寻找龙魂呢。”
尹芷萝说的话让我无法反驳,的确是这样,段千楚的风姿我是见过的,他那样的男人,就算是女人倒贴那也是大把的。
“那你知道龙魂和段千楚之间是什么关系吗?”我问道。
我挺害怕他们是情侣的,毕竟龙魂在我的身体里,要是苏醒的话,肯定会影响我我,这样的话,我还怎么和白封烨在一起?
尹芷萝想了想,眼神滴溜溜的转动着,看她的样子,我觉得她在脑补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