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醉酒之后的人说的话才是真心话,做的事自然也是内心里最想做的事。
傅云庭昨日已经喝得烂醉,可是他还是坚持要回去湖心亭别墅,不为别的,别墅里肯定住着他很想见的那个人。
一想到傅云庭喝醉之后最想见的人并不是自己,姜止妍的妒忌便从内心喷涌而出。
她迫切的知道湖心亭别墅里住的到底是谁,是不是自己怀疑的那个人——
姜止妍怀疑,别墅里住着的人,是那个分明应该已经死了的叶曦!
想着刚刚快递员报告的事情,里头的确住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即便真的不是叶曦,也不能让姜止妍放下心来。
越想越担心,姜止妍心慌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办,半响后,她拿起电话打给了杜月萍——
如果别墅里住的那个女人真的是叶曦,那也就只有杜月萍能处理了!
谁让叶曦已经妥妥的得罪了杜月萍,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让杜月萍站在她那边替她说话呢。
这倒是给了姜止妍送来了一把“好刀”!
“你还敢打电话给我!?”
姜止妍打给自己的电话,让杜月萍十分意外。
这已经是姜止妍最近打给她的第二个电话了,每一次都没有什么好事。
“杜阿姨,我哪次打给你不是有要紧的事啊!”
姜止妍谄媚道:“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那你最好祈祷你要说的是真的很重要,否则我会把你拉入黑名单。”
杜月萍冷漠道。
不敢再推拉,姜止妍连声说道:“杜阿姨,云庭哥哥这几天似乎都没有回去傅家别墅住了,他一直都住在湖心亭别墅里!”
杜月萍不以为然,“那又如何?湖心亭别墅是他父亲最喜欢的地方,云庭回去住也无可厚非。”
这更代表了傅云庭思念父亲傅止倾,这番行为反而让杜月萍觉得很不错。
“不是,我今天让人去试探过了!除了云庭哥哥的那几个手下以外,湖心亭别墅里还住着一个女人。”
生怕杜月萍依旧不认为这件事情很重要,姜止妍把自己的猜测告知了对方。
“我怀疑……那湖心亭别墅里住着的女人,是叶曦!”
“胡说八道!”
杜月萍大声呵斥,“叶曦不是已经死了吗!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可是杜阿姨,我们谁也不曾看到过叶曦真正的遗体啊。”
姜止妍分析道:“你想想,咱们在医院里看到的,是一具被焚烧得连男女都分不清的焦尸,那个到底是不是叶曦本人,谁又能说得清呢?”
这话不无道理,杜月萍沉默了片刻,“我会去看看,你别闹事!”
叮嘱了这番话后,杜月萍立刻放下手头上的要事驱车前往湖心亭别墅。
不为别的,听说叶曦没有死,而且还被傅云庭藏在了湖心亭的别墅,杜月萍比起震惊更多的还是生气。
她气不打一处发,立刻就杀到了这个据说把叶曦暗藏起来的地方。
这里毕竟是傅止倾的旧居,杜月萍当然有这儿的钥匙,不需要里面的人开门,她便直接打开别墅大门走了进去。
叶曦此时正坐在客厅中央看着杂志,听到门被打开,她还以为是傅云庭回来了。
“怎么这么早——婆婆、杜、杜女士?”
想起来杜月萍已经不把自己当儿媳妇,也不允许自己再唤她“婆婆”,叶曦连忙改口,称呼她为“杜女士”。
“果然是你!”
相对比起叶曦的惊慌,杜月萍则一脸的恼羞成怒——
傅云庭竟然真的敢瞒着所有人,把叶曦藏在了这里!
这里可是傅止倾生前最喜欢的住所,傅云庭竟然敢把这个女人藏在这里!
“杜女士……你……我……”
叶曦想说什么,可是却无从说起。
她其实心里早就知道迟早就会有这一天,她的存在迟早都会被人发现,只不过没有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你好一出大戏啊叶曦,骗过了所有人,大家都以为你已经死了,谁知道你竟然被云庭金屋藏娇在此处……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然还有脸住在这里。”
连杜月萍平日都不敢轻易涉足的地方,叶曦胆敢直接住进来。
真是岂有此理!
“杜阿姨,对不起,我不知道……”
她根本不清楚这个地方对杜月萍有多重要,正如她之所以在这里,也是被傅云庭所强迫罢了。
似乎是叶曦的反应终究还是让曾经把她当成亲女儿的杜月萍有些不忍,她抿唇,不再咄咄相逼。
原本还要继续说出口的百般责难也没有继续,叹了口气,杜月萍道:“叶曦,你别再纠缠云庭了,你走吧,有多远走多远。”
念在曾经的情分上,杜月萍最后还是没有选择继续为难叶曦,反而是直接让她离开了。
只不过这一切都被偷偷躲在别墅外面的姜止妍看到了,在看到别墅里的人的确是叶曦的时候,姜止妍的心态差点都要炸裂了!
傅云庭竟然真的把叶曦偷偷藏在这里,不让任何人知道!
如今在欺骗自己傅云庭对叶曦没有感情的话,姜止妍也做不到了。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看错人了。
只不过更是因为如此,姜止妍更不能让叶曦轻易离开。
看着叶曦朝着别墅外走,姜止妍怒从中来,冲动之下她直接打了个电话,暗中动作,在叶曦彻底离开了湖心亭的位置之后便让人把她绑走了。
等傅云庭知道杜月萍来了湖心亭别墅,并且把叶曦赶走之后,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在之后,无论傅云庭如何让胡一去探查叶曦的位置,都一无所获。
傅云庭无可奈何之下,只能追到傅家老宅,亲自讯问杜月萍关于叶曦的下落。
杜月萍对此更是疑惑,“我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让她直接离开了。”
这是事实,可是傅云庭不相信。
“如果叶曦真的没有出事,我不可能找不到她的下落!”
傅云庭怒喝道。
他的双眼充血,整个人都处在暴躁不安中,是杜月萍都从来没有见过这般模样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