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岳门禁地的出入权利,不是邵泷一个人能够决定的,如果苏云没有猜错的话,这并不是邵泷一个人的决定。
也就是说五岳门内亦是一致决定了同意苏云进入五岳门的禁地,这其中有些奇怪,难道是邵三鹰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没有错,师傅,邵泷虽然答应了可以让出希望之花,但是需要你一个人独自进入五岳门的禁地当中去拿,可是......”,夏武岩说着说着,他的脸上就浮现出一种有些为难的神色。
苏云瞅得夏武岩的神色有些奇怪,亦是皱起了眉头。
“可是什么?”,苏云问道。看着夏武岩,等待着,似乎进入五岳门的禁地还有什么困难的地方一样。
苏云自然清楚所谓禁地的意思,不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就做禁地,一般能够被称作禁地的地方,都暗藏玄机,要么有机关重重,要么有强兽把守。
“可是五岳门禁地当中藏着杀阵不计其数,即便是我都不一定能够闯得进去,虽然邵泷同意师傅前去试一试,但是也不能逞能,一定要量力而行,一旦发现不对就应该放弃这个机会,另寻他法。但是虽然有些困难,至少说有了一个机会。”,夏武岩笑着说道,很显然他是不想苏云太失落。
杀阵,苏云听闻五岳门禁地之中藏有杀阵之后,亦是有些吃惊,可是却不见他脸上有什么异样,等了会儿,苏云竟是浮现出几许笑意。
杀阵的存在的确可以很好的保护五岳门禁地,但是按照夏武岩所说,不计其数的杀阵守护着五岳门禁地,想必一定是守护着很特殊的东西,怕是不只希望之花这么简单。
还好在五岳门禁地之中不是强兽把守,否则的话,苏云才是机会渺茫,但是若是杀阵的话,那么一切对苏云而言,都是有可能的。
他虽然然不太懂阵法之中的奥秘,可是他却有着阵法方面的法宝。
碧瑶昆仑瓦的存在,不仅让苏云这个门外汉可以依靠催动碧瑶昆仑瓦而建立简单的阵法,还能够破阵。
碧瑶昆仑瓦绝对是苏云现在拥有的最为恐怖的兵器之一,只不过碧瑶昆仑瓦只是一个残缺的兵器,或者说只是本体的一个角。
但是即便是如此已经有如此威能,甚至可以媲美很多的宝器,可想而知完整的碧瑶昆仑瓦有多么恐怖,苏云还真的有点期待,在日后会不会真的有契机获得完整的碧瑶昆仑瓦。
到那个时候,仅仅是依靠碧瑶昆仑瓦说不定都可以成为一方强者。
“我知道了,什么时候可以离开去五岳?”,苏云对着夏武岩点了点头。
夏武岩所说并不无道理,所谓留得青山在不拍没柴烧,希望之花并非绝迹的灵药,按理说不只是五岳门才有,所以若是得不到,苏云也不会勉强自己。
但是他还是希望能够尽力得到希望之花,因为这个消息他等了太久了。
“明日就可以动身,我们随时准备好了。”,夏武岩说道,他心里其实有些疑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五岳门的人会再短短的几天的时间内态度大转变,连他都有些接受不过来,一激动才火急火燎地赶过来见苏云了。
一开始他前往五岳门找五岳门的门主邵泷以及那些五岳门说得上话的长老谈及这件事的时候,全部异口同声的反对。
但是才几天就一个个全部答应夏武岩索取希望之花的事情,只是要求只能答应苏云一个人进去,说是什么还人情!
他没有和苏云谈及后面的这句话,而是思索着自己这个师傅社么时候让整个五岳门都欠了他恩情了。
夏武岩心里不知道有多么的震惊,对于自己的这个年轻的师傅,那是越发觉得看不明白了,一个眨眼的功夫就能够干出来一件让你反应不过来大事儿,甚至还是悄无声息。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明日就出发去五岳。武殇,你现在的身体可还能够继续奔波?”,苏云看向了夏武殇,虽说现在夏武殇身上的伤势有所减缓,可是他气息依旧不是很稳定,比较虚弱。
苏云害怕他承受不住御空而行时来自空间的压迫之力。
夏武殇浅笑着,面色比起之前来那是天壤之别,有了血色,虽然比正常人看起来要稍微苍白一些,但是并不是很严重。
由于之前夏武殇在药罐子里浸泡了二十多年,他的武体被泡得一度水肿,很显然他的身体现在还是保持着一些臃肿的姿态,可是要比之前干练一些。
“武殇没有问题,而且有父亲在身边,由他的气场护着,不会有什么不适的。”,所谓气场,源自于武者随心所欲能够散发出来的一种隐性的力量,这种力量很玄妙。
不同于元力,而是随着武者的境界和精神意志不断提升的力量。
没有一个明确的境界划分,只有强与弱的区别,可是气场既然是属于一种力量,那它就一定拥有攻和受两种特性,即气场既可以施压于对手,亦是可以保护身边的人。
譬如夏武殇所言,只要夏武岩使用气场形成护盾,就可以使得夏武殇免遭空间压迫。
“对的,师傅,不会有问题,对了这么长时间没有和师傅聚在一起了,今晚我们去小酌两杯如何?”,夏武岩笑意浓浓,凝视着苏云,有些期待的样子。
说实话,苏云自是遇见夏武岩之后,就没有觉得他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炼丹师,或是五荒流云丹阁的长老,活脱脱就像是一个江湖在野的炼丹师,简单的说就是江湖骗子。
如今更是获得了道合归元境界基础境的丹道早造诣,亦是行事作风没有丝毫的改变。
可能还是因为以前做生意的缘故吧,夏武岩的话虽多,可是待人实在。
苏云点了点头,算时间也的确没有和夏武岩父子好好聚一聚了,每一次都是来得匆忙,去得亦是匆忙,而且今日夏武殇难得出来走走,苏云岂有不喝之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