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天狐秘境即将开启的原因,三山城内街道上人山人海,三山域众多武者拥挤在其中。
还好他们是直接御空而行,不然在这么多人中挤过来,挤过去,头都会被晃晕。
虚空中有一只十米之巨的朱雀飞过,青色羽毛,带动一阵大风,气势如虹,在三山城内没有人会看不到这样的场景。
不得不说驾驭这只朱雀的人,很高调。
可以看到朱雀的背上站着数名年轻人,一名穿着紧束的黑色皮夹,看起来非常干练的少女。
这身装束毫无疑问是一套男人的衣服,她的面容干净,目光带着几分凌厉。
其他的几名男性武者,在她身边没有任何的光芒。
“这是三山宗饲养的三级凶兽,用于当做代步工具非常不错。”
欧阳兮茹没有什么大的意外,看到邵三鹰和苏云有些吃惊,她便解释了一下。
“好气派啊。”,邵三鹰惊讶地看着那头朱雀,像是有几分向往,怕是恨不得跳上去滚上几圈吧。
之前苏云遇到的岩石兽不过是一级凶兽,已经是那样的恐怖,可想而知这头三级凶兽朱雀的战力有多么恐怖。
现在的它倒是在虚空中飞翔着,任由那些人坐在它的背上,当真战斗的时候,它可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东西。
烽火云洲的兽宗,也就是朴丘作为兽宗宗主,在他的手中也不过只有一头比较强悍的二级凶兽而已。
不得不说三山宗的势力果然不同一般,怪不得能在五荒这一带独占一方,与五岳门分居天下。
上次松赞千羽随便一甩,就赠与夏武岩一件低品宝器,晨宵宝炉,还真是一点也不托大,难怪他当时脸上没有一点肉痛的感觉。
“我c,快看啊,那是三山宗的朱雀兽,飞得好高啊。”
“劳资要是能够坐一次朱雀兽,让我给三山宗宗主洗一年的内裤,我都愿意。”
“得了吧,也不照照镜子,看你长什么样,给别人舔屁股,别人都觉得你舌头粗嘞。”
…………
三山城内的武者顿时炸开了锅,齐齐看向了虚空中飞过的朱雀兽,它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目光,竟然是慢了下来。
不得不说,朱雀兽的脾性有几分傲慢。好歹别人也是三山宗最牛逼的凶兽啊,这一点应该原谅。
苏云最感兴趣的还是朱雀兽上面,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这女子很特别,带着一股子傲气,也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目光短暂的触碰。
“以前我的天赋,或许都比不上她。”,苏云心里感叹道,要知道过去的他在烽火云洲可是数一数二的天才,数一数二的意思就是他数二,没人敢数第一。
他竟然都有如此感觉,可想而知。这名女子有多么的不凡,她的年纪应该不到二十岁,也就是说此次三山宗派入天狐秘境的人当中,会有她一个。
“兰如月……,是那个男人婆,这一次我一定要在天狐秘境打败她!”,邵三鹰从幻想中醒来的时候,立刻大叫道,似乎还很愤怒。
兰如月?
苏云倒是记起来了,邵三鹰曾经说过他在三山域定居一年的原因,就是因为无法战胜三山宗的兰如月。
现在苏云还算是想通了,这样的差距,邵三鹰输了都很正常,或者说如果他的星灵不觉醒的话,再给他十年都不一定能够打败兰如月。
“三鹰,她就是你之前所说的那个兰如月?”,苏云笑着问道。
其实他对这个兰如月挺感兴趣的,天赋很强的人,在她还没有成长起来的时候结交才是最明智的。
没有人需要一个弱的一批的朋友,又不是养宠物。总还是能够相互帮助的人,才能成为正真的朋友。
“兰如月,你给我等着,天狐秘境,我邵三鹰向你发起挑战!”,邵三鹰气冲冲地对着朱雀兽大吼道,化轮境三重的气势释放了出来。
苏云、欧阳兮茹、欧阳婷婷皆是在这一刻愣了一下,欧阳兮茹的面色不太好。
毕竟三山宗是三山最强的势力,他可不想在天狐秘境中自己的人得罪了三山宗的人。
“嗯?”,兰如月平平淡淡地看向了苏云他们的方向,自然她是被邵三鹰的大吼声吸引过来的。
不仅仅是兰如月,朱雀上的那记名年轻人,还有带头的那名长老也是同时看了过来,还别说三山城里的那些武者。
“如月师姐,这个五岳门少主邵三鹰真他娘的是个烦人精,要不要我帮你去教训一下他?”,吴杰皱着眉头,有点恼怒的说道。
吴杰是三山宗内门的天赋弟子。化轮境六重的境界,年纪不到十八岁,可想而知,他的天赋比起邵三鹰不是强悍了一星半点。
“罢了,毕竟人家是五岳门少主,这种人不理会就是了,免得伤了三山和五岳的和气,宗主大人会不高兴。”,兰如月淡淡地说道。
邵三鹰在她眼里也没什么不好,这种固执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不过令她好奇的是邵三鹰如此坚毅的武道意志竟然只达到了化轮境三重,而且这都快十九岁了吧?
换做普通身份的武者,她还能够理解,可是邵三鹰贵为五岳门的少门主居然也只有这等水平,那就匪夷所思。
“可是这家伙一直缠着如月师姐,莫文言师兄……”,吴杰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么事。
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端坐在朱雀鸟上的那名穿着青衣的年轻男子。
这名男子便是莫文言,与兰如月一样都是三山宗内门顶尖的天赋弟子,他们二人可以说内门齐名。
他一席青衣引风,面庞棱角分明,对身边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闭上眼睛修炼着,给人一种冷峻的帅气。
“吴杰,让长老快一点。”,兰如月眨了眨眼睛,平静说道。刚才她错认为邵三鹰结识了一个不错的朋友,可是她应该是看错了。
仅仅一个眼神而已,并不能代表这个人很有天赋。
那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年轻人,那短暂的目光似乎可以看透一个人,只是他身上的气息太平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