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管事长老方沐一同到来的那个黑衣人抬起头来看向了苏云,两人的目光在那一刻接触在一起。
苏云能够看清楚那一双眼睛之中的惊讶和失神,虽然这个黑衣人已经将自己的面容,基本上都是已经遮掩得严严实实。
但是苏云还是能够看的出来此人是谁。
黑衣人在失神许久之后,终于忍不住一把将自己的帽子摘了下去,惊声道:“少主,你.........是少主。”
这一名黑衣人便是乔装打扮之后的乔焱,不知道什么原因,乔焱打扮成这个样子来到玄灵宗。
不过这个打扮着实让苏云一开始也是感到万分的诧异,若不是之前过千军提醒过苏云,可能苏云都不会那么快意识到来的人就是乔焱。
显然,乔焱也没有想到在藏经阁等自己的人居然会是苏云。
乔焱作为衷心于苏鼎天的一批人,在苏云失踪之后不断找寻苏云的下落,然而今日居然会在这里遇见苏云,可想而知,此时乔焱的心情应当是如何。
“乔将军,请坐吧。”,苏云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说起,总之苏云的身份被他人知晓的时候,总是会得到这样的反应。
至于乔焱的反应,苏云也是在之前就已经能够猜测到了。
苏云示意乔焱坐下,与此同时苏云也是收回了那一丝的六丁神火,那一杯茶水还冒着热气。
乔焱则还是处于震惊当中,要知道苏云在乔焱的心里很可能都是已经死去的人了。
当这一次见到苏云的时候,乔焱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看着苏云的时候,总觉得不太真实。
“是,少主。少主这些日子你都去哪儿了?”,乔焱的心里有着众多的疑惑。
如果苏云一直还活着,那为什么他找了这么久,派出了那么多的人怎么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反而只是得到了苏云当初的佩剑,他几乎将整个烽火云洲都找了个遍,都没有苏云的下落,然而此时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这就让乔焱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按理说,即便他这段时间的找寻没有找到苏云的下落,总应该还是能够得到一些线索吧。
“我当初被苏正阳流放的时候,中途那些扣押我的士兵准备杀我,可是被古蛮族的一个中年武者将我救了下来,之后,我在南蛮城呆了数个月,后来又去了五荒,现在才回来。”,苏云简洁地将自己这期间经历过的地方给乔焱说了一遍。
但是苏云也不过是说得非常的简单,至于期间经历了什么事情,苏云则是没有提起,毕竟这中间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乔焱听完苏云的话之后,皱起了眉头,一脸的难以置信,道:“怎么可能,少主就在南蛮城?!!”
要是说苏云在其他的地方,或许乔焱不会有这么吃惊的表现,但是苏云口中说的可是南蛮城?
那个时候,他乔焱可还是南蛮城的将军,在南蛮城就是他的地位最高,怎么可能连苏云这样的身份的人出现在南蛮城,他会没有半点的消息。
而且更重要的时候,苏云居然还在南蛮城呆了几个月。乔焱觉得想不通了,一脸震惊地注视着苏云。
“乔将军不必如此惊讶,当初我们还见过呢,就在这藏经阁内,我就是古云,阁主的徒弟。”,苏云接着说道。
这一点,连过千军都不知道,苏云觉得没有必要这个时候说出来的,可是看着乔焱的样子,苏云又不得不摊牌。
苏云之所以没有将这一层身份告诉过千军,一来是因为,过千军没有询问,二来是因为苏云如今也不再是苏家的少主,以前的苏家已经不在了。
“我早该想到的!”,乔焱狠狠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这时候才恍然大悟了起来。
当初乔焱在藏经阁见到苏云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苏云身上的气息就是他认识的少主的气息。
当时他还和朴丘谈及这个事情,只是当时朴丘并不这么认为,于是他也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可是没有想到那个时候,自己的感觉其实就是正确的。
再看藏经阁三楼的过千军,这个时候的过千军早就从竹椅上跳了下来,一脸得懵逼。
藏经阁一楼苏云和乔焱的对话,过千军都听到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年没有如此失态过了,虽然这旁边并没有其他人,但是过千军也是感觉到了今日的自己真的太失态了。
当听到苏云给乔焱说得那一句话之后,过千军就忍不住从竹椅上跳了下来,本来想要直接冲下去问一问的,可是刚迈出一步,他就退了回来。
眼神闪烁着说道:“其实我也早就应该意识到他就是那个小子的。”
过千军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关注过苏云,当时苏云还是烽火云洲苏家的少主,而且还是苏云刚刚觉醒星灵的时候。
那时候苏云觉醒的星灵兽乃是一种强大的星灵魇兽,魇兽出现的时候连吼三声,整个苏家都为之震撼,自然这也没有逃过过千军的关注。
在那一次之后,过千军就第一次为苏云推演了命运,可是命轮模糊无法观察到苏云的未来。
之后,又发现那个时候的苏云没日没夜的修炼,简直就是一个武道傻子,一心钻研武道,丝毫不理其他,所以过千军就没有亲自上苏家收徒弟。
当时的时候,过千军做决定还是很艰难的,因为苏云的当初的天赋若是放到那些世界中央的地界去的话,一定能够排上名号。
只不过在这烽火云洲注定不能成长到真正的强大而已,再好的种子在一个贫瘠的土地里都不一定能够发芽。
然而,过千军没有想到最后自己还是收苏云做了徒弟,而且如今的苏云比起以前他意识中的苏云来,简直有了天差地别的不同之处。
“罢了罢了,命运就犹如天上的星河,变幻莫测,谁又能看破这天呢。”,过千军摇了摇头,似乎是在叹气,可是他的脸上又是浮现着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