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到了一排排灯笼,上面贴着谜语。“两位是夫妻吧,一看你们就不是普通人,可以猜猜看我家的谜语,一文猜一个,这里的奖品由你们挑选。”中年男子笑嘻嘻的说到。
秦芷歌看到了一对纸做的头箍,栩栩如生,上面的图案她很喜欢,最重要的是,那是一对。帝无修的眼睛也停留在那里,他看向她,两人相视一笑。
秦芷歌随意拿起一盏灯笼,把上面的谜语念了出来:“山上有山归不得,湘江暮雨鹧鸪飞。猜一字。”毫不犹豫,秦芷歌吐出一个字:“山。”
拿起另一盏,“惟有绿杨堪系马。”
“杵。”毫不犹豫的开口,秦芷歌没再猜下去,她指了指那对头箍,“我要它。”
那中年男子拿出那对头箍,“夫人可真厉害。”
帝无修听到中年男子唤她夫人,瞥了一眼中年男子。听到别人叫她夫人,虽然很正常,但他心中好不舒服。
秦芷歌接过,她拿出了几两碎银子给他,然后拉着帝无修头也不回的走了。中年男子愣愣的看着手中的银子,开心的笑了。
帝无修接过小的头箍,然后带在了她头上,秦芷歌微微一笑,把大的头箍带在他头上。
而远处的挞拔沣,被这真诚的笑容迷了眼,有多少年,他没见过这种真挚的笑容了。
“歌儿,你身上怎么会有碎银子,我以为你只有银票呢!”歌儿要是不提前拿出碎银子,他真的准备拿出一张银票。
“没有丫鬟在身边的时候,我身上都有碎银子的。你以后也备上,不然再有钱也禁不住你花。”
“我的所有家当都是夫人的,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帝无修把人攥紧了些。
两人手拉着手,每次有人靠近,帝无修都把秦芷歌护好,不让别人碰到她。前面突然闹了起来,“着火了,着火了。”
四周的人开始乱了起来,有几个人在灭火,因为火势不大,大家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不见了。”妇人哭泣的声音响起。
“我的女儿呢?我的女儿也不见了。”
火已经灭了,但刚才在旁边的两个妇人,他们的孩子都不见了,而且都是女孩。
“那人在后面,暴露武功没事吧!”秦芷歌问到。
“没事,大晔会武的人很多,我们装作不会武,到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歌儿你留下了解这件事,我去找孩子。”帝无修一直仔细的看着周围,看到了两个有嫌疑的人,他直接使用轻功,飞了上去。
“公子,那男子会武功。”
“大晔人,会武功的人不少,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但是他们身份肯定不简单,派几个人注意一下。”
挞拔沣的目光落到那个女子身上,她身上的气质,在那个男子离开后,就变了。她警惕的看着四周,一看就有武功。
“是,公子。”
“唉,不是说了不能带小女孩出来吗?今天又没了两个,我们理城都消失七个小女孩了,可城主还没有反应。”
“人家也是想着,孩子在身边放心,没想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大,直接在大街上明抢。”
……
消失了七个孩子,还不是同一时间消失的,看来,他们明天走不成了。忽视背后那双眼睛,秦芷歌随意抓住一个妇人,问到:“大娘,我今天刚到理城,听说消失了七个小女孩,是怎么回事啊?”
“唉,从一个月前开始,我们理城便发生了怪事,前前后后消失了五个小女孩,城主都不重视这件事。没想到今天又消失了两个小女孩,这可真奇怪啊,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突厥人应该刚来不久,还没来得及进京,看来这件事很有可能和他们没关系。
“姑娘,你家里有小女孩的话,可要多注意。”
“嗯。大娘,请问城主府在哪啊?”
“一直直走,最高的便是城主府。”
秦芷歌鞠躬,“多谢大娘告知。”大娘急匆匆的回家了。
消失了五个孩子,这城主居然没有反应,看来要好好调查一番。先去那城主府看看怎么回事?
挞拔沣听着四周人的讨论,也明白了前因后果,看来这大晔也不太平,孩子丢了上面的人都不在乎。
“公子,我们现在去哪啊?”
“你们回去,我跟上去看看。”挞拔沣收起扇子,追了上去。
秦芷歌知道她后面跟着那个人,假装不知道,她倒要看看,这人跟着她的目的。
来到了城主府,她飞上了一处房顶上,就是城主的住处。别问她是怎么知道的,因为这城主的住处比其他地方豪华多了。
拿开瓦片,秦芷歌看到了里面让人脸红心跳的一幕,那城主,此时正和女子做着不可描述的事。她正要盖上,肩上多了一只手,脖颈多了把匕首。
“别动。”挞拔沣想试试这女子的武功,他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得手了。秦芷歌冷笑,她看着这人要做些什么?
此时,里面传出的对话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城……城主,理城的小女孩被抓,你……不管,嗯~,真的……可以吗?”女子喘息着问出这句话。
“啊~”聂杭一个用力,那女子叫出了声音,秦芷歌脸上闪过恼怒,就不能快点说吗?磨磨唧唧的好烦人。
“小妖精,这件事不是你能管的,那小女孩可是上面的人要的,我可不敢插手。”
上面的人?是谁?秦芷歌轻轻的盖上瓦片。
“起来,跟我走。”把这女子带回去,严刑拷打一番,看看他们能不能问出有用的东西。
秦芷歌被带着飞,出了城主府。手中的针刺入脖子上的手,那人下意识松手,她回头,给了他一掌。
挞拔沣震惊,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他居然,被一个女子伤了。他问到:“你是谁?”
秦芷歌翻了个白眼,“这位公子,是你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却问我是谁?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挞拔沣突然冲了上来,还没碰到秦芷歌,他突然跪倒在地。看着自己发黑的手,还有心脏的疼痛,他气急败坏到:“你居然敢下毒。”
突厥人,男子身份高贵,女子毫无地位,这也是挞拔沣看不起女子的原因。他轻视了秦芷歌,所以被针扎了。
“本姑娘可是天星门的弟子,最厉害的便是用毒。”秦芷歌从身上拿出了代表她身份的玉牌,在手中把玩着。
挞拔沣知道江湖上的不少事,他也知道天星门,没想到她居然是天星门的弟子。
“姑娘,我没想到你是天星门的弟子,刚才多有得罪。在下是擎国人,来京城做生意,身上带着不少钱,有许多势力都在盯着我们。看着姑娘使用轻功,我就想试探一下,姑娘是不是冲着我们的钱财来的?”
还真是天衣无缝的借口,秦芷歌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看她相信了他的话,挞拔沣长舒一口气,果然是江湖人士,心思单纯,很好骗。“姑娘,既然是误会,能否解了我身上的毒。”
“行。”秦芷歌丢出一瓶药,挞拔沣捡起,犹豫了一小会儿,然后把倒出药丸,吞了下去,没看到秦芷歌脸上一闪而过的冷笑。
挞拔沣长期待在突厥,那里的人残忍,他只是用了些小小的计谋就能对付他们。他很聪明,但那是对突厥人来说,在秦芷歌面前,他真的是蠢得不能再蠢了。
手上的颜色恢复原样,心脏的痛感也没了。他站了起来,朝秦芷歌弯腰,“多谢姑娘。”
“我在无名酒楼看到你过,还有和你同行的一个男子,他怎么不在呢!”
“有两个孩子被抓了,他跟了上去,我听一个大娘说,城主知道这件事却不管,所以就来城主府看看。”秦芷歌解释,然后转身离开这里。
挞拔沣急忙跟上,“姑娘,一起回酒楼吧,现在这么黑,路上也有个照应。”挞拔沣闻到了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青草香味,让人感觉舒服。
他们突厥的女子,身上都是刺鼻的香味,来打这里,他遇到的女子,身上的味道不刺鼻,但他还是不喜欢。这女子身上的青草香味,他很喜欢。
秦芷歌没有说话,挞拔沣就当她默认了,“姑娘,那男子是你的夫君吗?”
“嗯。”秦芷歌点点头。“没想到姑娘这么年轻就结婚了,对了,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陈芷,公子叫什么?”秦芷歌反问。
“在下叫林沣。”进了大街,灯光照亮了路,挞拔沣在秦芷歌后面一点点,他侧头,看到了秦芷歌脖颈上的蓝色细线。
“现在已经到大街上了,我们就不一起了,免得被人看见,误会了可不好。”秦芷歌转身,姣好的面容印入挞拔沣的眼中,他顿时愣住。
“公子。”看到他发呆,秦芷歌唤了一声,这人肯定在想对大晔不利的事。
挞拔沣回神,点头,“好,姑娘先走吧,我再逛一会儿。”
秦芷歌抬腿走了,挞拔沣看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可惜结婚了,不然还可以带回突厥玩玩。”
秦芷歌回到了房间,等了许久,帝无修都没有回来,她开始担忧。怎么去这么久?虽然她相信帝无修的武功,但她害怕他遇到挲摩,挲摩肯定对他们恨之入骨,被他抓到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