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沫坐着车从木屋回到“鹿林”,刚下车,就察觉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但扭头看去,却没有一个人影。
难不成她怀孕之后,这观察力都下降了?还能产生幻觉了?
没再多想,秦小沫走进庄园,暝夜正在院子里浇花。
“暝大哥这日子过得可真悠闲啊。”秦小沫走上前,看这满院子的花花草草。
“呀,小妹回来了。”
暝夜一看是秦小沫,紧忙放下手里的喷壶,迎了上来。
“大哥我功劳不小吧,既给凉城解决了难民问题,又帮你找到了宁樾的下落,小妹就没有奖励表示表示?”
暝夜脸上挂着洋洋得意的表情说道。
“我秦小沫的大哥可不是一般人,一般的奖励也看不上,能看上的奖励我也给不了,所以……”
“所以就没有奖励了?”嘤嘤嘤,暝夜欲哭无泪。
“要说奖励,我倒是有个好主意。”
秦小沫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本来就是想跟暝夜谈谈这件事的。
“什么主意说来听听。”暝夜十分期待的搓搓手。
“夜街的生意一直都不温不火的,我有个办法,能让你这个月的销售额翻一番。”
秦小沫信誓旦旦的说道。
“真假?我这夜街都经营了十几年了,我都没办法改变现状,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能有什么办法。”
暝夜一脸的不相信。
“那我们打赌。”
“赌什么?”
“就赌你夜街的一家商铺。”秦小沫一边说着一边在脑海中迅速打好了如意算盘。
“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点听不懂呢?”
暝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如果我能在一个月内让夜街的盈利翻一倍,你就免费给我一间商铺。”秦小沫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胸有成竹的说道。
“要商铺呀,只要是小妹的要求,几家商铺都可以。”
暝夜大手一挥,十分慷慨。
“我不要嗟来之食,一定要自己赢回来的才踏实。”
秦小沫直言拒绝了暝夜的慷慨。
“不愧是我小妹,但是你这赌可要想好了,如果你不能在完成,到时候就必须跟厉衍珩结婚,孩子留给他,你来跟我过!”
暝夜这是不到黄河不死心,逮住个机会就想钻空子。
秦小沫从来不打没有把握的赌,她只当暝夜是在开玩笑。
“就这么说定了。”
娇俏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无论何时何地,她总能像夜空中最亮的星一样,耀眼夺目。
暝夜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他可不是开玩笑的。
如果真要认真打这个赌,那他一定不会让秦小沫得逞。
两人各怀心事,目的也不同,但赌约最终还是约定了下来。
办完这边的事情,秦小沫回到了厉家。
厉衍珩还在忙安置难民和凉城被毁设施重建的事情,宁轩蔓也前去帮忙。
家里只有厉承鸿老爷子百无聊赖的坐在露台上晒太阳。
老爷子见秦小沫回来,一下子就有了精神。
远远的站在露台上,向下眺望大声的冲着秦小沫喊,边喊还边挥手。
“小沫你可算是回来了,快过来这里!”
“爷爷,有什么事吗?”秦小沫一边问着一边朝着楼上走去。
来到露台上,就见诺大的露台上,摆着檀木茶台,赵毅正在给厉老爷子泡茶,见秦小沫前来,起身恭敬的施礼。
“家里没一个人在,我快无聊死了,就等着小沫你回来陪我解闷呢。”
厉承鸿躺在摇椅上,满是褶子的老脸上挂着愁容。
“爷爷这是在家待着无聊了吗?不如我带你去夜街玩儿?”
秦小沫冲着厉老爷子眨了眨眼,问道。
“那种地方我才不去。”厉承鸿傲娇的别过头,随即又想到了什么,他开口道:“小沫,不如我们去看奕先生吧?你记不记得他说要给我们看他的武器库的。”
看老爷子兴奋的样子,秦小沫就觉得不解。
那个奕戈有什么好的,每每提起他老爷子就满脸笑容。
但说到去看武器库,秦小沫也来了兴致。
反正眼下也没什么事,她刚好可以陪着老爷子去散散心。
于是赵毅开着车的,带着秦小沫和厉承鸿去了奕戈的住处。
“爷爷,你跟这位奕先生的交情不错啊,连人家住哪儿都知道。”秦小沫好奇的问道。
“那是当然,这地方还是我给奕先生安排的。”老爷子得意的不得了。
秦小沫汗颜,没想到老爷子热情起来,还挺出乎人意料的。
很快他们就达到了目的地,这是厉家在城郊的一处私宅,是厉承鸿留着养老的房子。
虽然平时不住人,但都安排的有人打扫。
上次奕戈来厉家拜访,老爷子跟他聊得投机,就十分热情的替奕戈安排到了这里。
三层的小洋楼,复古风格的装修,小院子里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又有连片的竹林,环境十分雅致。
秦小沫跟着厉承鸿进了门,就见奕戈出现,前来迎接。
“奕先生在这里住的可习惯?”
厉承鸿热情的走上前,同奕戈握手。
奕戈身形不高,但也算是精瘦有型,举止得体,衣着讲究。
简单问候过,几个人便进了屋。
待客室是一间茶室,奕戈早早就备好了茶,等秦小沫跟着厉承鸿走进去的时候,屋子里已经是茶香四溢了。
“据我所知,东德公国也有自己的茶道,不知道跟我们凉城的茶比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厉承鸿刚一落座,就跟奕戈聊起了茶道。
奕戈一边恭敬有礼的为秦小沫和厉承鸿二人奉茶,一边不急不缓的回答。
“入乡随俗,但我更喜欢凉城的茶。”
奕戈眼中无时无刻不含着笑意,表面看似很亲和。
但秦小沫能够感觉到,这个人内在的深不可测。
眯眯眼都是怪人,自秦小沫见到奕戈,他那双眼睛就没有睁开过。
“厉老如果喜欢,我改天给您带点我们公国的茶,但绝对没有凉城的甜,而且有味道。”
秦小沫就坐在奕戈的对面,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那个奕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看向了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