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厉衍珩的敌人变得越来越少,都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暗器击倒在地。
但当他们看向秦小沫的时候,秦小沫就装作一副懵懂的样子。
就好像她什么都没做一样。
“老板,有高手在暗中帮助他们,已经打倒我们好几个弟兄了。”
“雇你们来是杀掉他们的,不是被他们打的,没用的废物。”
秦浅恨恨的咒骂道。
说着手里的折扇就便换了方向,朝着秦小沫飞了过去。
被发现了!
秦小沫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折扇滑过空中眨眼功夫就已经来到她的面前。
就再即将伤害到她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光速般来到,挡在了秦小沫的面前。
锋利的刀刃划破厉衍珩的衣服,利器没入骨血发出的刺痛声。
他仅仅是微微皱了下眉头,脸上再次恢复平静。
随即转身看向秦小沫,确保她安然无恙之后,再次冲上前,迅速解决了几个前来送死的敌人。
刚刚那一幕,转瞬即逝,就像是一场幻觉。
秦小沫盘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心底不由的发出赞叹:
“好帅啊!”
一双杏眼微眯,她侧着头用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中满是痴迷的看着那个英姿飒爽的身影。
看着这对夫妇惺惺相惜,秦浅不由的发出一声冷笑。
“我的二爷啊,你难道忘了‘风筝’的折扇上是带毒的吗?”
带毒的?
由于秦浅的声音很大,就连坐在不远处的秦小沫都听得一清二楚。
但作为中毒当事人的厉衍珩,似乎一点都不在意。
脸上的表情自始至终都没有丝毫的变化,一如既往的淡漠,看向敌人的目光更是冰冷彻骨。
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秦小沫,就算是自己受伤中毒,也在所不惜。
“曾经冷血无情的战神,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牺牲这么多,真是让人失望。”
秦浅收回攻势,同时示意手下撤退。
“杀害奕大人的仇我已经报了,后会无期!”
说完,她双臂张开,大步快速的朝身后的空旷地带跑去。
随着一阵飓风,秦浅放出滑翔翼,随风滑翔离开了。
随同她前来的跟班,见老板都撤退了,也都纷纷撤离。
周围再度变得安静,仿佛刚刚的那场打斗是幻觉。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秦小沫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屹立在不远处的那道高大身影,忽然倒地。
“大叔!”
秦小沫的心里陡然一揪,放下还在熟睡的小包,就朝着厉衍珩跑了过去。
“大叔你怎么了?”
她看着倒在地上,眉头紧蹙脸色有些泛白的厉衍珩,十分紧张的问道。
“不要紧,这个地方不宜久留,我们先去木屋那边。”
厉衍珩说着咬牙站起了身。
秦浅折扇上的毒见血封喉,是他一手研制的。
从小尝遍百毒,厉衍珩身体里流淌的血液自带抗体。
但也只能减缓中毒的速度,如果超过一定时间,他就真的让秦浅报了仇了。
秦小沫想要去扶厉衍珩,但却见他自己像个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
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之外,看不出一点中毒的样子。
随后厉衍珩就走到小包身边,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秦小沫跟着他,三个人再次回到木屋。
此时正是凌晨,木屋里的两个人正睡的香。
突然听到有人敲门,警惕性极高的厉衍晟一股脑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墨予还在呼呼大睡,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声响。
厉衍晟给他盖了盖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走下床。
从木屋的窗口,他看到站在大门口的厉衍珩和秦小沫。
为了避免被厉衍珩认出来,他再次戴上了口罩。
木屋的大门被打开,秦小沫拉着厉衍珩匆匆的走了进去。
“大伯,我朋友受伤了,你这里有没有包扎伤口的东西啊。”
秦小沫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厉衍珩怀里的小包,把他放在木屋里面的床上,然后扶着厉衍珩坐下,接着再次看向木屋的主人。
“谁受伤了?”厉衍晟压着嗓音问道。
也难怪秦小沫叫他大伯,这嗓音要多沧桑有多沧桑,他又带着口罩,完全看不出年龄。
只能从他沧桑的嗓音上判断,这个人一定年纪很大。
“这位大叔。”秦小沫指着厉衍珩。
听闻自己亲弟弟受了伤,厉衍晟也紧张起来。
“让我看看。”
他走上前,去查看厉衍珩胸膛上的伤口。
“快去拿清水来。”厉衍晟一眼就看出伤口的来由了。
能造成这种创伤的武器,就他知道的这世界上也只有“风筝”秦浅的折扇了。
而且折扇上带有剧毒,他还知道这剧毒还是他这个亲弟弟自己研制的。
但是他怎么可能随身带解药,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清除表面的余毒。
然后联系厉家人,把他尽快送回去。
秦小沫按照这位大伯的吩咐,端来了一盆清水。
厉衍晟点燃一根蜡烛,又找了把短小的匕首,用烛火消了消毒。
“忍着点。”
他随手扯过一块抹布,递给厉衍珩。
这是让他可以咬着忍痛……
“用不着,动手吧。”
厉衍珩看着那块还带着污渍的抹布,脸色一阵发黑。
这点小伤小痛,他还是能忍得了的。
“小沫,你回避一下。”
厉衍晟都忘了秦小沫是个怎样彪悍的人了,这会儿只觉得她还是个小姑娘。
“我不走,我在这里陪着大叔。”
秦小沫目光坚定的说着走上前,握紧厉衍珩的手,乖巧的蹲在他的旁边。
“大叔你别怕,疼的话就捏我的手。”
她冲着厉衍珩眨了眨眼,十分关切的说道。
厉衍珩没有拒绝,淡淡的笑着点了点头。
他倒是想说,只要一个亲亲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但现在他不想让小沫觉得他是个坏大叔,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好感,不能前功尽弃了。
“我动手了啊。”厉衍晟实在看不了这小两口你侬我侬的,直接开口打断了。
然后拿起匕首对着厉衍珩胸膛上的伤口,就是一阵“切割”。
秦小沫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的那叫一个惊心动魄。
但当事人厉衍珩,竟然稳若泰山,平静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就像这个身体不适他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