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无比期盼的第二天,终于到来。
如约而至的王位受封大典,设置在东德皇宫前的广场上。
广场正中央是一个巨大的台子,台子前面铺设着长长的红毯。
在台子的四周,站着一排警卫,将围观群众都隔开。
东德俞的人就混在人群中,包括东德俞在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空无一人的台子上。
因为台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保险箱。
单看保险箱的材质,就能看得出,里面的东西十分重要。
“那保险箱里面锁着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王位权杖了吧。”
“应该是,你看那围着一圈的警卫,就知道里面的东西有多重要了。”
“原本还以为只是个传说,没想到还真有权杖。”
“这权杖也是沾染了无数鲜血,这一次也不知道又是牺牲了谁才拿到的。”
对于冰宫的传闻,在东德是人尽皆知。
所以此刻面对权杖,大家都心知肚明。
“不知是刚经历过一场腥风血雨,还是说这才是战斗真正的开始呢。”
人群中一位老者若有所思的说到。
听闻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交响乐的奏鸣声。
随着音乐的响起,所有人都闻声看了过去。
红毯的尽头,是八匹白色骏马拉就的豪华马车。
黑楠木车身,上面是金红相间的浮雕,镶金嵌玉的窗栏上垂着海珠串成的珠帘,外围用一袭金色刺绣的薄纱遮挡。
马车后面跟着的是统一制服的东德军团,手握长枪,步伐整齐划一,气势汹汹的朝人群靠近。
辘辘的车轮声夹带着铃铛清脆的声音,在红毯尽头停了下来。
人群被警卫分列两侧,给马车留出足够的空地,当车子的围帘被女侍拉开的时候。
就见那架马车内,一位俏丽却不失威严的身影正襟危坐在上面。
金色的华丽服侍,用钻石珠宝制成的王冠,都足以证明她的身份。
“这位难道就是未来的东德王?”
“看样子,就是了。”
“这气场实在是强,的确很有王者风范,只是戴着面纱,看不到脸,也不知道样貌是什么样。”
“既然是权杖的继承人,那就是开国先祖的后人,一定不会差的。”
低下不少人在窃窃私语,此时都被这位高高在上的未来东德王的气势给震撼了。
原本还在怀疑一个外人怎么能担当重任,现在看到真人,一时间都忘记了之前的质疑。
马车停稳之后,秦小沫从马车上缓步走下来,在众人的注视下,昂首阔步踩着红毯走到正前方的台子上。
与此同时,东德奕已经在台子上等候了。
见秦小沫走来,他躬身向她行了个礼,伸出戴着白色手套的右手,恭恭敬敬的上前迎接。
秦小沫向他微微点头,然后将手递了上去,在东德奕的牵引下,来到舞台的正中央。
站定之后,交响乐音也缓缓停止。
东德奕站在话筒立杆前,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的宣布。
“自我们东德十世掌权以来,东德王位就一直处于空缺的状态,原因想必大家都知道,那就是王位权杖的丢失,以至于东德只有代管国事的皇子,却没有能够统领全局的东德王。”
“但是今天,历史将要改写,我们找到了王位权杖,只有真正的王,才能拿到权杖,而这个人就在今天,同样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她就是站在我身边的这位,我们东德真正的王!”
东德奕声音少有的高昂,情绪也异常的激动。
台下噤若寒蝉,每个人都凝神屏气的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
就算很多人还有些不明觉厉,但那个女人由内散发出的,似乎是天生就具备的王者风范,举手投足以及眉眼之间的气势,都让他们不由的叹服。
就在此时,安静的人群中突然爆发出异端的声音。
“东德的王位不可能交给一个外族的女人,她一定是妖女,蛊惑人心,妄想毁了我们东德公国!”
突然响起的声音,就像是一记警钟,让刚刚还沉浸其中的人们逐渐回过神来。
又有人质疑:“二皇子说能拿到权杖的人就是东德王,但也没人能够证明就是那个女人拿到的呀。”
“这么一说还真是,说白了也就是一个镶金的金属棒,任谁不都能拿到,怎么救偏偏说这个女人拿到了就是东德王呢,要是按这种说法,咱们谁都能称王了。”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就算是称王,也该是皇子他们的事,二皇子不愿意称王,咱们不是还有三皇子的吗?”
“对呀,三皇子怎么不见出来,大皇子已经遇难,三皇子该不会也遭遇了不测吧!”
众口铄金,很快就被人群中的一部分人把话题带偏了。
儿带偏话题的当然是三皇子东德俞的手下,他安排人混进人群里,见机行事。
“让三皇子出来,我们要见三皇子!”
“对,这么重要的仪式,怎么能少了三皇子!”
刚刚还十分安静的人群,此时已经躁动起来。
站在台上的秦小沫完全没有受到这些议论声的影响,她神色淡然,目视前方,乌黑的长发随风拂动。
娇俏的脸颊被轻薄的面纱遮挡,只露出一双杏眼,目光俾睨苍生,俯瞰着台下的人。
“三皇子就在台下,或许就在你们身边,所以……要他出来的人大可自己去找,我们今天的主题在这里,如果不感兴趣,请自觉离开。”
她的声音不大,并没有借助话筒来扩音。
但那如天籁一般悦耳动听的声音,不自觉的将人们的至伊犁全都吸引过来。
这一刻,所有人都臣服在她的威严气势下,无人再敢说话。
秦小沫勾着嘴角淡淡一笑,随即侧头看向东德奕,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东德奕颔首,随即大步上前,继续开口道。
“我想大家都会对王位继承的人选有所怀疑,但这并不是我们人为能做出的选择,而是天意如此。”
他说着看向台子正中央的保险柜,挥手命人拿来钥匙,将保险柜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