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姿势在旁人看来,就异常暧昧了。
“几天不见就这么着急吗?”
厉衍珩薄唇微扬,笑着说。
随即双手松开秦小沫,转而抓住了她的脚踝。
随着力道顺势站起,转了几圈直接把秦小沫丢进了隔壁卡座的沙发里。
旁边一男一女正在亲热,被这突如其来的人踢炸弹给吓得撒丫子就跑。
“我也不打算手下留情。”
厉衍珩说着大步迈开,欺身而上。
秦小沫正要起身,就被他大力的再次摁进了沙发里。
唔——
厉衍珩的力气很大,双手死死的扣住秦小沫的双臂,冰冰凉的吻就这样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特么的,打架呢,还是揩油呢!
趁机吃她豆腐,这事也就厉衍珩能办到了。
这要换成别人,有几条命都不够死的。
一旁跟着秦小沫前来的暝夜的手下,都看傻眼了。
这可是他们庄主的女人啊,现在竟然当着庄主手下的面非礼他们庄主的人。
这不是啪啪打他们庄主的脸吗?
“你们几个一起上,我回去给庄主报信!”
话音刚落,几个手下蜂拥上前,手里握着泛着冷光的匕首,对准厉衍珩就砍了过去。
这样的小杂碎,厉衍珩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单手抱起秦小沫,转身抬腿直直踹在距离他最近的那个人手上。
对方疼的呲牙咧嘴,手里的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特么的,兄弟们上,把咱们庄主的女人给抢回来。”
暝夜手下怒声喊着就朝厉衍珩冲了过去。
听闻这话,厉衍珩垂眸看了看怀里的秦小沫。
秦小沫表示很无辜的冲着厉衍珩眨了眨眼。
“我什么都不知道。”
厉衍珩眉头微蹙,抬头时分,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闪着杀人的光。
空着的那只手突然攥紧,对准迎面而来的人的脸,挥手就是重重一拳。
直接打的对方鼻青脸肿,摔倒在地还滚出老远。
后面的人紧跟着上前,挥舞着手里的砍刀铁棒。
厉衍珩一拳一个,速战速决,对方的武器都还没对准他,就已经被打倒在地了。
秦小沫就这样窝在厉衍珩的怀里,再次见证了军府首长的实力。
“不愧是战神,打他们几个就跟踩蚂蚁一样。”
得了空档,秦小沫挣脱开,跳到一旁,与厉衍珩拉开一定距离。
她拍手叫好,目光放在那几个碍事的手下身上。
“叫你们过来不是当打手的,是要你们亲眼见证今天我跟军府首长谁输谁赢。”
“都给我退后看着点,别一会儿某人输了耍赖不认账。”
秦小沫说着还看了看厉衍珩,这话意有所指。
厉衍珩淡笑:“夫人说得对,一会儿某人输了可不准耍赖不认账。”
还学她说话,秦小沫这气的,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对着厉衍珩就扔了过去。
五指并拢紧握成拳,砰地一声重重的打在酒瓶上。
那酒瓶瞬间就呈抛物线状,被打回到了秦小沫这边。
神奇的是,酒瓶并没有碎掉。
这就很考验力道的运用了,看似用力过猛,但实则是巧妙的将力分散在指背的每一处。
力被分摊了,打在酒瓶上,对应的被打的每一处也受力均匀。
这样一来,就不会使瓶身因某处压力过大而破碎。
这一番看似很学究的理论,在酒瓶朝着秦小沫飞来的那一瞬间,她就瞬间分析到了。
同样的对准瓶身一击重拳,瓶子瞬间碎的七零八落。
秦小沫:“……”
鼻青脸肿的暝夜手下:“……”
厉衍珩:“谁输谁赢了?”
脸上带笑,他此刻的心情异常的好。
说完不等秦小沫反应,大步上前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纤腰,一把将她扛在肩头,径直朝着夜总会门口走去。
“厉衍珩你耍赖!”
秦小沫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双脚腾空,被带出了夜总会。
那几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跟班,踉踉跄跄的追上来。
“她是我们庄主的人,你不能带走!”
厉衍珩根本不理会他们,扛着秦小沫就走。
到了大门口,前方忽然走来一个白色的身影。
只见暝夜穿着白色的西装,胸前十分骚包的别着一支花,身后跟着密密麻麻的跟班。
气势汹汹的瞬间就将厉衍珩围了起来。
“真是稀客啊,厉二爷。”
暝夜走上前,脸上带着看似很友好的笑容。
但秦小沫知道,这笑有多危险。
“二爷平日很少来我们夜街,一来就要带走我的女人,这恐怕不合规矩吧。”
暝夜的话刚说出,周围的空气骤然变冷。
“你的女人?”
厉衍珩声音低沉,一字一句的问道。
暝夜回道:“没错,我跟小沫情投意合,既然她已经选择了我,身为一个男人,你应该主动放手,并祝我们幸福。”
一双黑眸由平静逐渐肆虐起寒风。
风力三级。
“不信你问小沫,看她想跟谁走。”
暝夜的话无疑是在煽风点火,话音刚落。
黑眸中风力增强,瞬间八级寒风狂起,带着冰霜吹刮在脸上的寒意,让周围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厉衍珩并没有去问秦小沫,而是迈着稳健的步子,朝着暝夜步步靠近。
暝夜也并非鼠辈,作为佣兵团长的胆识还是有的。
面对厉衍珩的威压,他不动如山,但却在对方一再逼近的时候,莫名的寒意从他心底涌了上来。
手下人一见危险,立马围了上来。
却见暝夜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谁都不准插手。”
这话是对他身后的弟兄们说的,随即他目光看向厉衍珩,再次开口道:
“男人之间的事,就要用拳头来解决。”
“我不介意直接杀了你。”
厉衍珩的话严肃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的。
且他的声音不小,让暝夜身后的弟兄们都听得一清二楚。
“敢动庄主,我们就跟你拼了!”
暝夜手下一副慷慨就义的架势,话刚说完只听砰地一声,那人应声倒在血泊里。
“庄主你!”
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眼,因为开枪打死他们自己人的竟然是暝夜。
“谁再多嘴,下场就跟他一样。”
暝夜冷声道,手下一个个心里不服,但没人敢再说什么。
秦小沫被厉衍珩拦在身后,瞪大了眼睛看着暝夜杀了自己的弟兄。
她虽然明白暝夜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保全大局,但很显然他再狠厉,骨子里的怯弱还是改不掉的。
或许就连她死的时候,暝夜也因为大局才没有救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