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厉衍珩淡淡说道。
他也很期待跟自己老婆再生个女儿的事情。
想到能有个帅气的老公,秦小沫的心情竟然出奇的不错,可能是突然来袭的母性光辉,觉得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而自己家的小包却没有爸爸,想想就觉得挺可怜的。
秦小沫从小无父无母,知道那种没有亲人的感觉,虽然她已经习惯了,但看到别人家庭和睦,她心里也会遗憾和失落。
下山的路因为有了白老的带领,一行人走的可谓是畅通无阻。
前面还有一群雪原狼开道,比再顶级的保镖都好使。
直到他们来到山下,雪原狼群就站在远处看着他们一点点消失。
极地冰原再次恢复昔日的宁静,与之相反的东德公国,却是暗流涌动。
赶路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回到东德,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尽了。
东德奕派人将他们全部安顿在皇宫里,也是怕人万一跑了就没法跟东德百姓一个交代。
如今的东德公国发生这么大的巨变,皇宫内外人心惶惶。
表面看似风平浪静,但暗地里已经有人开始明争暗斗,结党营私了。
秦小沫对这些并不关心,休息了一天,又吃了几顿好的,整个人都恢复了精神。
来东德公国这么久,只顾着被杂事缠身,根本就没有时间好好游玩。
正想让厉衍珩带她出去玩耍,不想东德奕又找上了门。
这次前来的还有白老,白老一进门就抓着秦小沫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说是要看看自己闺女有没有休息好,在山上都没让她好好吃饭,瘦的可怜人。
“白老,我们还有正事。”东德奕轻咳了两下,提醒道。
“对对,我差点给忘了。”
于是,几个人开始谈论正事。
秦小沫就坐在厉衍珩的身边听着这几个大男人在商量国事,听的她一时间困意来袭,连连打了几个哈欠。
“累了吗?”厉衍珩停止了跟东德奕他们的谈话,转头看向秦小沫低声问道。
秦小沫点了点头:“没我什么事,我就先回去睡觉了。”
“臭丫头,给我老实过来待着,怎么可能没你的事。”白老说着就拽住了秦小沫。
“东德公国现在面临危机,还不是时候公布王位的事情,当务之急应该先将暗势力肃清。”东德奕十分严肃的说道。
“暗势力?你们东德的暗势力不就是你东德奕吗。”
秦小沫这话一点都不假,之前跟皇室敌对的也就东德奕了。
听闻这话,东德奕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之前种种原因我才这么做的,现在的情况不同了,群龙无首,各种势力都想趁机上位,别说王位传承,只要让他们知道了权杖的存在,即刻就能挑起争端。”
“你这话倒是不假,所以权杖的事暂时不要说出来的好,我得保护好我女儿。”
白老说着一副护犊子的样子,抬手拍了拍秦小沫的头。
秦小沫作势一躲,就躲在了厉衍珩的身后。
“或许,我们可以将计就计。”厉衍珩眯着眼看着秦小沫,嘴上也不忘了说正事。
“怎么个将计就计法?”东德奕来了兴致。
他知道厉衍珩是善用战术的高手,这些朝堂之上的争端,交给他是最合适不过的。
但厉衍珩是不会轻易插手的,除非是涉及到秦小沫。
“在实施这个计策前,还请二皇子兑现之前的承诺。”厉衍珩声音淡淡的说道。
果然,给他出谋划策还是为了秦小沫。东德奕暗自叹气,因为他答应了要让秦小沫恢复记忆,这点事情对他这个医学鬼才来说并不难,只是不知道秦小沫恢复了记忆之后,会不会记他的仇……
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他需要厉衍珩的帮助。
“答应你的事我会做到的。”东德奕郑重承诺。
“好,只要你做到了,后面的事情我会帮你,只要按着我说的来做,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厉衍珩的嘴角勾着笑,那张冷峻异常的脸上,是十足的自信。
而那种自信则是来源于他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一言一行都不容许对方有丝毫质疑,而他的实力更加印证了什么叫运筹帷幄。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我怎么听不明白。”不是说有关于她的事吗,怎么感觉这两个人遮遮掩掩的,也不知道私底下达成了什么协议。
难不成是要把她给卖了?
“不是困了吗,现在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去休息吧。”厉衍珩只一个将计就计,就把这次的商谈提前结束了。
送走了东德奕跟白老,厉衍珩转身就拉住了秦小沫。
“大叔你这是怎么了?”秦小沫疑惑的看着他。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中,目光闪烁,涌动着一种别样的情绪。
“再最后看眼这样的你。”他说着将秦小沫带入怀中,紧紧抱住。
他不知道让秦小沫恢复记忆,是否是明智的选择,但只因为秦小沫的那番话,他必须得为自己正名。
要让秦小沫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的重新回到他的身边,要她知道小包是他们的儿子,不是别人的,还要她知道,她只有一个老公。
“大叔,你勒的我喘不过气来。”秦小沫一边哀嚎一边挣扎,但厉衍珩丝毫没有要将她松开的意思。
直到就这样抱着过去了很久很久,厉衍珩才放她去睡觉。
这一觉秦小沫睡的很久很久,还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就像是在播放幻灯片一样,她是那个观众,看的却是自己的故事,但这些故事对她来说却是陌生的,她的记忆中没有这些存在。
她梦到自己死后重生,梦到从一位站在巅峰的佣兵团长一朝跌入谷底,成为秦家不受宠的废柴二小姐,梦到在遇到厉衍珩之后,一切都峰回路转,发生了很多变化。
还有他们一起走过的路,一起经历过的各种灾难和困境,直到最后……
秦小沫猛然惊醒,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自己的心情,她发现自己没有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而是在一间四周纯白的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