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很担心秦小沫的安危,一向的冷静自持,如今却有些慌张。
深呼吸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厉衍珩开始思考突破口。
“二爷,每个房间都检查过了,没有机关。”派去地毯式搜查的手下赶来,跟厉衍珩汇报道。
“继续在别墅周边搜查,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厉衍珩紧皱着眉头命令道。
与此同时,不知道自己被关在哪里的秦小沫,也正在房间里发愁。
眼下她是暂时保住了性命,但保不准那个奕戈接下来要拿她做什么。
万一后知后觉了,再把她送上手术台,这种情况也十分有可能的。
当务之急,不是等着别人来救她,她要想办法自救。
想到这里,秦小沫环顾房间四周。
整个房子空间不小,但墙上除了一扇被锁的紧紧的门之外,就是一个小到只能伸出去一只手的通风口。
而她也不会那传闻中的缩骨功,想从通风口逃出去的是绝对不可能的。
挖个地洞?
算了算了,屋子里一个硬一点的工具都没有,难不成她要用手挖?
那都不用等着奕戈把她送上手术台,她自己就得把自己给搞残废了。
这个方案也被直接帕斯掉了,秦小沫用手撑着下巴,一阵头脑风暴。
随后目光再次看向那个小的不能再小的通风口。
她想到了之前跟厉衍晟联系用到的信鸽,如果信鸽能飞到这里,就算是这个通风口只能伸出一只手。
她也有办法,让信鸽飞去给厉衍晟报信。
但是现在她不确定自己所在的地方,信鸽会不会飞来。
鸽子不是狗,不能凭借嗅觉找人,送信的路线也都是固定培训出来的。
厉衍晟也不知道她的踪迹,想要依靠信鸽传信的方法,似乎也有些不可行。
左思右想,秦小沫真觉得自己怀孕变傻了。
除了这个,她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
索性赌一把吧,不试试怎么知道。
秦小沫暗暗下了决心,如果老天真要亡她,那她就破罐子破摔了。
要是她的计划被奕戈识破,被送上手术台开膛破肚,那她大不了直接咬舌自尽。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谋划好了一切,就连后路都想好了的秦小沫,开始等待今天的晚餐。
到了晚上,很准时的,房间的门被敲响。
门上一扇小窗被打开,有餐盘被递了进来。
秦小沫很自然的接过餐盘,开始吃不算丰盛,但也并不难吃的晚餐。
奕戈是东德人,但很贴心的给秦小沫准备了凉城菜。
晚餐是小米粥,秦小沫早就猜到了,因为这是最近送餐的规律,而且她还是挺喜欢喝小米粥的。
但是这一次,就不一样了。
她留了几口倒在床下隐秘的地方,等到第二天被风干,就成了小米粒儿。
她踩着床头的边沿,伸手将小米粒儿放在通风口处。
然后就是静待了……
从早上等到下午的时候,通风口处忽然响起鸟儿扑棱翅膀的声音。
秦小沫心中一喜,抬头看去,果然是厉衍晟的信鸽!
果然老天要她好好活着,她竟然赌对了。
虽然不知道这信鸽是怎么找到她的,但是既然有了希望,她当机立断用手把墙面扣了一块,再次爬到通风口处,从衣服上扯下布片,将扣的墙灰包起来绑在信鸽的腿上。
没有纸笔,她什么也写不了,希望厉衍晟能明白吧。
秦小沫祈求着,然后悄咪咪的放走了信鸽。
不确定奕戈有没有发现她的行动,但是这几天他却没有找上门来。
这座地下实验室,是奕戈临时搭建的。
也是他来到凉城,住进厉老安排的别墅之后,就着手准备了。
此时的奕戈正坐在研究室里查看着最新的研究成果,房间的们被打开,就见秦浅匆匆走了进来。
“奕戈,你什么意思,再不出手,秦小沫就要逃走了!”
秦浅三番四次的想去找秦小沫麻烦,但却被秦小沫给教训了。
她心里憋着恨意,恨不得马上就把秦小沫绑在手术台上,给开膛破肚了。
“你叫我什么?”奕戈眯着眼,神情有些不耐的转头看向秦浅。
“你这个样子,我倒是想把你送上手术台了。”
一句话吓得秦浅顿时就闭上了嘴,她是领教过奕戈实验结果的。
他研制的药品闻所未闻,见过未见。
但药效她是知道的,就比如宁樾。
如今就是一个被药物控制的傀儡,想到这里秦浅便不再说话。
“你要知道,我的药还在研发阶段,最终完美的成品我才会用在完美的试验体上。”
奕戈手里拿着化学试剂,放在从窗口处洒进来的阳光下,近乎痴迷的抬头看着自己的研究成果。
“它还不完美,配不上秦小沫。但用在你的身上,绰绰有余。”
嘴角勾着阴森可怖的笑,奕戈的话让秦浅背后一阵发寒。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看着她,等我的药剂研发完成。”奕戈的话音刚落,研究室的大门就被敲响了。
“什么事?”奕戈问道。
“不好了奕大人,我们被包围了,实验室里储存的食材饮水都有限,经过这几天的消耗,只出不进,已经所剩无几了。”
手下面色匆匆赶来汇报。一听这话奕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他大手一挥,玻璃试剂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碎成了渣渣。
“外出采买的人也是刚刚才发现我们被包围了。”
“去查看应急通道,如果安全马上来向我汇报!”奕戈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镇静下来。
“厉衍珩,对!一定是他。”
秦浅开口道,能够找到他们的整个凉城除了厉衍珩,也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我知道,而且在他的地盘上,我们处于弱势不能硬碰硬,先找机会撤退,千万不能闯出去。”
奕戈再三强调,但此时研究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他紧皱着眉头,没好气的开口:“又有什么事!”
他最烦的就是在自己做研究的时候,不断的有人打扰。
“大人,不好了,宁樾的药效无法控制,发了疯似的打人,谁也拦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