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
看到来人,秦小沫刚刚还兴高采烈的脸上,瞬间变得阴云密布。
“我也正想说这句话,没想到你竟然能进入军府。”
秦浅的脸上满是不屑的表情。
“我为什么不能,难道你忘了自己是怎么差点死在我手里的吗?”
秦小沫单手撑在下巴上,嘴角勾着一抹淡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但说出的话却是威严气势。
一句话就让秦浅的脸色冷了下来。
她怎么会忘记,那天自己被秦小沫羞辱,被她差点杀死的情景。
她回去之后,反复回想着当天的事情,怎么都觉得很奇怪。
虽然她跟这个亲生妹妹打出生两个人就没在一起生活过,但是对于秦小沫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
作为秦家的二小姐,她竟然浑身一点本事都没有,天生废柴,是凉城最大的笑柄。
但为什么,那天晚上的秦小沫就像是死神一般,竟然还拥有号令群狼的本领。
这些秦浅都很疑惑,所以她一定会出现在秦小沫的身边,彻底调查这件事情。
“据说这一届的新兵能力很强,我倒是很想看看。”
秦浅没有接着秦小沫的话继续怼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
“不好意思秦大小姐,我们这届新兵废物的很,恐怕入不了你的眼。”
秦小沫说着起身就走,还没迈开步子,只觉得身后的空气颤动,刹那间自己的手腕就被大力的遏制。
在场的所有人,见到这架势,紧忙退后,给这两个人让出了场地。
眼看着两人就要打起来,就连王长官也不上前阻拦。
这可是“风筝”复出之后的第一战,他也很想看看多年不见的“风筝”如今的能力如何。
而秦小沫,在上次的考核中,作为黑马选手脱颖而出,她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两大高手对峙,所有人都迫不及待的等着看好戏。
“大姐,你还想跟我打?”
秦小沫一脸嫌弃的看着对方。
“找死!”
秦浅二话不说,直接上手,她的五指紧握,纤细的手指上套着铆钉戒,尖锐锋利拳拳致命。
她的每个招式都狠辣致命,秦小沫几经躲闪,却还是防不胜防,一个不留神胳膊就挨了对方一拳。
秦浅是看准了位置打上去的,刚好是胳膊跟肩膀的关节连接处。
这重重的一拳打下去,只听到骨头咯吱作响的声音,一条胳膊硬生生的被打到脱臼。
秦小沫疼的深呼一口气,咬紧了牙关,另一只手握住脱臼的胳膊,动作十分娴熟的一把就将关节给恢复原位。
围观人群中见此,不禁倒吸了一口气。
“握草,我沫姐就是厉害,徒手接骨啊!”
这还不是最令人惊叹的,更为厉害的是,秦小沫刚刚接好胳膊,下一秒以百米冲刺般的速度冲到秦浅面前。
一脚踹在对方身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只发生在眨眼时间。
速度直快,让秦浅应接不暇,直接被踹飞到了门口。
门口处,刚刚出现的一道高大身影,顺势一脚将其踩在地上。
“你来这里找死?”
冰冷的声音,让训练场内的空气,瞬间降低到了零下。
刚刚还在围观看热闹的人群,看到来人紧忙自觉的各归各位,排列整齐。
厉衍珩怒目看着被打倒在地的秦浅,那架势就好像要把人棱迟处死一样。
“呵,夫妻连心啊,配合的这么默契,是打算置我于死地了?”
秦浅抬手擦拭嘴角的血渍,眼中闪着狠厉的冷光。
“哎呀,误会误会,二爷你也别气,秦浅是跟夫人闹着玩的。”
王长官见这局面有些严峻,急忙上前拉架。
却不想厉衍珩一点机会都不给对方,直接一脚将其踹起,下一秒单手有力的扼住了秦浅的喉咙。
“谁让你来这里的,谁让你碰她的?”
漆黑的眸像是黑洞一般深不见底,他冷声质问。
“二爷,你对我都没有这么担心过,她不过是一个新兵,我可是你亲手训练出的顶级特工啊!”
“你不过是军府的一条狗,别太看得起自己了。”
厉衍珩的话如冰冻三尺,让人听了只觉得浑身发凉。
说完,他甩手将秦浅扔在了地上。
抬头看向不远处,并没有将目光投在秦小沫的身上。
“不听命令,私自行动。新兵连全部人关禁闭!”
十分严厉的命令,在场的围观群众听闻这话,顿时觉得生无可恋了。
“至于她,赶出去。”
厉衍珩指着秦浅,不留一丝情面的说道。
一旁的王长官,一看这架势紧忙上前阻拦。
“二爷,这可是您悉心培养出来的“风筝”啊,失踪多年现在终于回来了,您怎么还要把她往外赶。”
“王长官说的对,‘风筝’现在回来了,就必须留在军府!”
闻讯赶来的军府各大长官,突然出现在门口。
为首的是一向爱跟厉衍珩叫板的副首长。
“二爷,现在看来可不是您说了就能算的。”
秦浅踉跄着爬起身,脸上带着张扬的笑容。
以她多年的功绩和地位,军府的人怎么可能丢掉一个能抵过千军万马的精英不要。
厉衍珩目中闪过冷光,周身肆虐着低压寒风。
“这是命令,违抗者一同赶出军府!”
他说完,门口瞬间涌入一大批的士兵,腰上别着抢气势汹汹的上前围住了秦浅。
“我看谁敢动我!”
秦浅大吼一声,随即她带来的跟班也冲了过来。
霎时间,在不大的训练场内,形成了两股势均力敌的对抗力量。
厉衍珩大手一挥,军府的士兵齐刷刷的掏出了枪,纷纷对准了秦浅的队伍。
“都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呀。”
“王长官说的是,我们都是一家人,我怎么可能伤害二爷呢。”
说完,秦浅看向秦小沫所在的方向。
“把这些新来的都给清理了,军府不需要废物!”
话音刚落,秦浅的人立刻上前围住了包括秦小沫在内的所有新兵。
“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厉衍珩声音冰冷,气势威严。
“二爷,你变了。从前的你最看重的就是手下的能力,但现在呢,这群不学无术的人在这里混日子,你却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