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听得真真儿的,小沫说要多生几个。”厉承鸿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怎么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劲。
秦小沫这才发现,自己被厉家这爷孙俩合伙给忽悠了。
好个厉家人……
于是接下来的一段车程中,秦小沫只点头微笑,不再多说一句话。
车子带着他们回到厉家,太爷被安置在楼上房间里继续休息。
宁轩蔓则忙前忙后的准备宴宾的事宜。
“蔓姨,你的伤才刚好,别干活了,快去休息吧,这些事都交给我。”
秦小沫走上前说道。
“臭丫头,还叫蔓姨,都是当妈的人了,还不改口。”
宁轩蔓深知将门儿女的傲气。
“当年衍珩父亲求娶我的时候,我是一心的不愿意,虽然长得帅吧,但为人耿直又傲娇,也不懂什么浪漫,连束花都没有给我送过。”
“那您怎么还嫁给他了。”秦小沫一脸疑惑的问道。
“还不是那倔脾气,我不嫁直接把我抢回来了。天天绑在身边,不嫁都不行。”
真是霸道啊……
秦小沫在心里唏嘘。
“按理说,儿子都应该随妈的脾气,但你看看衍珩,跟他父亲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听闻这话,秦小沫心说:的确是,厉衍珩的脾气一点都不像蔓姨。
“所以啊,小沫。你别跟他一般见识,男人都是需要调教的,我看你把衍珩调教的就不错,这臭小子比他爸当年开窍多了。”
宁轩蔓的话说的秦小沫一阵脸红。
什么调教,什么开窍……
她什么也没做呀。
“蔓姨……”
“还不改口?”
既来之则安之,秦小沫也确实觉得应该改口的,但是她这辈子就没有开口叫过妈妈,因为她从小就无父无母。
宁轩蔓看出秦小沫的纠结,也知道秦家二小姐从小就没了母亲,如今连父亲也去世了。
实在是个可怜的孩子。
虽然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她能看得出,秦小沫心底对待感情很细腻很敏感。
她们都一样,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都一清二楚。
“傻丫头,我也不强求你了,但不准你叫我蔓姨,都把我叫老了,叫我蔓姐,这样才亲切嘛。”
“那不是要差辈分了。”
“一家人讲究那些做什么,我们开心就好!”
宁轩蔓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
不愧是宁家的巾帼大小姐,是个爽快人!
“蔓姐!”
秦小沫双手抱拳,有模有样的喊道。
“小妹!”
宁轩蔓也同样抱拳回应道,这是江湖人士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厉衍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刚刚两人的谈话都被他听在耳中。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都这么不按套路出牌。
“一个大男人,跟我们计较什么,你老婆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就这样决定了。”
宁轩蔓说着十分豪气的拍了拍厉衍珩的肩膀。
“你们小两口聊,我去准备晚宴了。”
“蔓姐走好!”秦小沫双手抱拳,恭送宁轩蔓。
“小妹留步!”宁轩蔓双手抱拳,回应秦小沫。
厉衍珩:“……”
这个家不知不觉中,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二爷你听到没,我现在的辈分可比你高了。”
秦小沫眯着眼洋洋得意的冲厉衍珩笑道。
厉衍珩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将她揉进了怀里,低头弯腰,凑在秦小沫的耳边说道:
“再高,也改变不了被我压在身下的命运。”
磁性低沉的声音在秦小沫的耳边环绕,一字一句敲打在她的心上。
一瞬间,白皙的脸颊变得通红。
“你流氓!”
秦小沫一把推开厉衍珩,红着脸跑开了。
路过打扫的仆人,都被这一幕给逗的憋着笑。
厉家府邸从来都没有过这样愉悦的氛围,有夫人在真好啊。
距离晚宴还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前来探望的宾客已经络绎不绝了。
如今凉城局势已定,军府内部叛乱人员都被肃清,厉氏一家独大。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如今厉家的权势比以前更甚。
所以前来趋炎附势的也大有人在。
不过厉家世代清流,交往的亲朋好友大多也都是正派人士。
只是,这次前来的还多了些陌生面孔。
晚饭还没有开始,秦小沫就已经饿得肚子咕咕叫了。
厉衍珩吩咐厨房给她开了个小灶,做了点好消化的营养餐。
秦小沫就带着小豆丁,两个人待在三楼的大阳台上吃着东西,看风景。
远远的,一道十分耀眼的白色身影出现在秦小沫的视野中。
只见,暝夜穿着通体白色的西装,白色的皮鞋,戴着白色的礼帽。
手里拿着白色的手杖,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一群穿着黑色西服,戴着墨镜的保镖。
秦小沫正抱着一颗大西瓜,拿着勺子舀着吃。
顿时就被暝夜这阵仗给惊呆了,勺子都被吓掉在了地上。
一向不迈出夜街一步,还十分忌讳跟军府接触的暝夜,怎么会突然来厉家。
不会是来找事的吧?
想到暝夜的性子,极有可能干出这种事来,秦小沫心里就一阵不安。
凉城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现在暝夜带着这么多人找上门,难道又要来搅个天翻地覆?
而此时暝夜已经带着人马冲进了厉家大院。
看这气势汹汹的架势,厉家上下顿时警惕起来。
厉衍珩正在书房跟严铭商议最近的公务,就听到有人敲门。
“进。”
“二爷,‘鹿林’的暝庄主带着一大波人马闯了进来,您快去看看吧。”
“带了多少人?”
厉衍珩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放下手里的文件,缓缓起身,这才朝着门口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缓缓开口问道。
“带的有上百人,个个都壮实的很,看着像是练家子。”
“去会会他们。”
说完,厉衍珩就离开书房朝客厅走去。
暝夜大摇大摆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他带来的人都候在主楼外的大院子里。
厉家的仆人们都没见过这位客人,但看他那气势就不好惹。
此时都躲在一旁,不敢随便出来。
厉衍珩从楼下走了下来,暝夜一看到来人,脸上就露出不满的情绪。
“我说厉二爷,这就是你们厉家的待客之道吗?我都来了大半天了,连一滴水都没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