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有很多凸起来的冰锥,还有一些被冰冻的石块,碎石十分锋利,如果撞上去,那危险程度是可以致命的。
秦小沫极力去控制自己的身体,利用双脚与冰面的摩擦来降低下落的速度,这才险些避开了那些足以致命的冰锥。
很快她便率先来到了冰洞的最深处。
虽然从外面看来,这冰洞里是漆黑一片,但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面宛若一个水晶宫。
脚踩着的是冰,四周也是冰,冰面互相反射的光,照亮了整个冰洞。
没想到这里面别有洞天,其余几个人也十分震惊。
“这哪有什么危险的东西,害我虚惊一场。”东德俞在后面一边走着一边碎碎念着,也没人搭理他。
秦小沫跟厉衍珩并排走在前面,他们是顺着东德俞留下的绳索作为路线朝前走的。
“小心一点,这里很可能有机关。”厉衍珩提醒道,他稍稍加快步伐,走在比秦小沫靠前的位置,这样如果遇到危险的情况,他可以第一时间挡在秦小沫前面。
脚下的冰面很滑,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走着,秦小沫不自觉的抓住厉衍珩的衣角,以此来保持平衡。
当他们走过一段路程之后,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声音。
厉衍珩首先停下了脚步,抬手拦住秦小沫。
“前面有动静,你在这里不要动,我过去看看。”敏锐的听力,让他很快就捕捉到那是打斗的声音。
前面有危险,厉衍珩当然不会让秦小沫去冒这个险。
再往前面走,出现在眼前的便是一处豁然开朗的厅堂,声音就是从那里传来的。
厉衍珩走上前,目光看向远处,就那个空阔的厅堂里,无数支离弦的箭从四面八方射向厅堂的中央。
而在中央站着的正是东德奕。
在他的面前,是一个被冰冻住的权杖,不知哪里的光线照射进来,冰面反射光线,将那把权杖渲染的五彩斑斓。
东德奕正试图取出权杖,但却触发了暗箭。
厉衍珩就站在大厅的入口处,看着东德奕在里面翻来覆去的躲避箭雨,完全一副不打算上前帮忙的样子。
被留在后面的秦小沫,见厉衍珩去了很久也没回来,就有些着急了,不禁小心翼翼的喊道:“二爷,你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我们可以过去了吗。”
听到秦小沫的声音,厉衍珩这才回过神来,转身就离开了大厅口。
“如果想见识一下群魔乱舞,就可以过来看了。”
“群魔乱舞?什么鬼。”秦小沫一时间好奇心就被勾了起来,加快了脚步吧嗒吧嗒的走上前。
来到大厅的入口,就看到里面有个身影正在手舞足蹈的四处躲避。
这……
严铭跟东德俞紧跟过来,也同样看到了这幅场景。
还真的有点群魔乱舞的意思,虽然只有东德奕一个人,但他躲避箭雨的速度很快,一会儿在这边,一会儿就闪到了另一边,如果不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还以为这里面有很多人呢。
“二哥,你这是……”东德俞本想上前帮忙,但看了看这密密麻麻的箭雨,他觉得还是再等等看吧。
东德奕虽然听到了声音,也知道秦小沫他们过来了,但此刻已经是分身乏术,根本无暇顾及他们。
就连去回答自己三弟的话的时间都没有,这机关真的是太烦人了。
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武器,但这箭雨的密度和这速度,实在是非同一般。
就算他这样好的身手,也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甚至不敢丁点跑题。
“要不我们就等等吧。”秦小沫提议道。
“这冰宫看着挺神秘的,我们不如去其他地方看看。”她有些好奇,究竟是人为建造的,还是自然形成的。
厉衍珩点了点头,便带着秦小沫朝另一边走去了。
东德俞正想跟过去,却被严铭给拦住了。
“现在是我们夫人跟我们二爷的二人时间,你去凑什么热闹。”
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东德俞讪讪的回转身体,再次将目光放在自己二哥的身上。
秦小沫跟厉衍珩顺着羊肠小道一样的用冰铺就的路,朝着另一边的深处走去。
“二爷,你有没有觉得东德奕其实是不想通知我们下来的。”
此时周围没有别人了,秦小沫便把心里想的事说了出来。
“他想得到权杖。”厉衍珩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猜就是,东德奕就是利用我们帮他拿权杖的,既然这样就让他好好吃吃苦头吧,能不能拿到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对,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十分默契的达成一致,开始了极地冰宫半日游。
“二爷,你看这边,竟然有条小溪流。”
秦小沫跑上前,指着脚下潺潺的流水兴奋的招呼厉衍珩过来看。
“这么说,我们所处的冰面还是有危险的,如果这水比较深的话。”厉衍珩眉头微蹙,抬手撑着下巴思考了片刻说道。
“不过着冰面还算厚实,就我们几个人的体重,应该不会有问题,只是这里是山顶,外面都没有河流,这里怎么会有。”秦小沫越想越觉得疑惑。
“这是暗河。”厉衍珩很及时的帮她解疑答惑。
“那暗河会流到哪里?”秦小沫又问道。
“应该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渗透入地底,成为地下河。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平行流向更远的地方。”
“不是很明白,但我想顺着河流往前走走,二爷要陪我一起吗?”
“好。”
于是,两人结伴前行,顺着暗河的流向朝前走,冰面很牢固,周围的温度也很低,不会轻易裂开。
秦小沫一边走着,一边向四周观望,对于这种新的环境,她很好奇,也想多收集一些信息,作为自己野外生存能力的储备。
“二爷你说,这座冰宫如果是天然形成的,是不是应该密不透风,如果是融化也应该从外向内才对,可是这里却是从里面被掏出了一个洞,就像是人工所为。”
“怎么说?”
“我觉得准确来说,这里一半是天然形成的,但后期被人加工过,你看着河流绝对不是人为能控制的,但这冰洞,似乎有固定的通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