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听话嘛。”
秦小沫冲着朝他直奔而来的宁樾,挑衅的吹起了口哨。
双眼猩红,目光没有焦点,只知道见人就打。
对于秦小沫也不例外,在他还没有恢复理智之前,秦小沫只是一个实力很强的对手而已。
宁樾一心只想把她打到。
手里拿着一根木棒,二话不说对准秦小沫狠狠砸了过去。
木棒在空中滑过一道弧线,急速砸向秦小沫。
她一个侧身躲了过去,木棒就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她身后的青花瓷瓶上。
一瞬间,价值连城的古陶瓷花瓶碎的七零八落。
花瓶碎片裂成无数片,如豆大的雨点一般朝着秦小沫飞了过去。
她轻巧如鸿雁,脚下生风,跳起的瞬间旋转腰身,精准的躲过每一片锋利的瓷片。
理智不在线的宁樾可不会像她那样,此刻的宁樾只知道对敌人进攻,完全不去注意纷飞的如尖刀一样的花瓶碎片。
他直直朝着秦小沫冲了过去,碎片如雨点般打在他的身上。
全身上下都被碎片刺破,鲜红的血浸湿了衣服,但他却丝毫不觉得疼痛。
反倒是因为这些莫须有的攻击,更加刺激了他。
他发疯似的直冲上秦小沫,双手紧握拳拳致命。
秦小沫有些吃力的接了几招,就被宁樾逼迫的退到墙角,退无可退。
他一手抓住秦小沫纤细的胳膊,将她牢牢控制。
另一只手将扎在他腿上的一块如刀片形状的花瓶碎片抽出,朝着秦小沫刺了过去。
看到宁樾的腿上血涌如柱,秦小沫的脸色沉了沉,眸中浮起冷光。
“宁樾,你才是个傻叉。”
这是之前宁樾骂她的,现在她原话还回来。
话音刚落,她手腕一转,反手扣住宁樾。
旋身将两人的位置变换,随后长腿一抬,一脚将宁樾踩在了墙上。
宁樾咬着牙,脖子上青筋暴起,双眼通红,就像是看到自己的仇人一样,恨不得把对方杀掉。
他奋力想要挣脱,但是秦小沫一手摁着他,一脚踩着他,力道虽不大。
但妙就妙在这两点的位置,让他想动也动弹不得。
“宁樾学长,你这发起疯来,不是打死别人闯祸,就是被别人打死,你说你以后没了我可怎么办,还不赶紧乖乖投降,做我的跟班。”
秦小沫樱唇勾起,侧着头霸气十足的看着宁樾。
不过她知道自己现在就算说什么,药效发作了的宁樾都听不进去。
索性一个手刀把宁樾打晕,让他好好睡一觉,但她的手刚抬起,就被宁樾一口咬住了。
“我去你!”
秦小沫瞪大了眼睛,看着宁樾手脚不能动弹,竟然还有脑子知道上嘴!
“你特么的找死啊!”
秦小沫彻底怒了,她可是好心好意不想让宁樾闯祸,现在倒好。
也顾不得宁樾是吃药造成的,秦小沫狠狠一脚直接踹在了宁樾的肋骨上。
只听见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宁樾应声倒地,捂着腰腹蜷缩在一起,咳嗽连连。
他连着咳了几口血,却仍旧没有停止想要杀了对方的动作。
站起身,猛然冲向秦小沫,抱着她直接硬生生的撞在栏杆上,随后两人就从二楼翻了下去。
在客厅观战的保镖们一见这架势,顿时慌了,手忙脚乱的去找垫子来救人。
虽然二楼到客厅不算太高,但是摔下来也是会受伤的。
这要是等二爷回来看到夫人受了伤,他们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活的。
说时迟那时快,秦小沫在半空中转了个身,这次是宁樾朝下,两人摔在地上的一瞬间,秦小沫迅速弹起跳向一边。
宁樾做了她的人肉垫子,被摔得七荤八素,躺在地上咬着牙皱着眉头疼的一阵翻滚。
见时机正好,秦小沫先下手为强,抽出袖刀飞身跃起,对准宁樾就是一招快刀斩乱麻。
寒光闪烁,眨眼功夫,宁樾的上衣就被秦小沫用刀划成了碎片,瞬间掉落在地。
“还打吗?再打我让你连裤子都没得穿!”
她气势汹汹的说道,小巧却锋利异常的袖刀在她的指尖旋转。
那威武霸气的架势,让躲在一旁的保镖都看的目瞪口呆。
也不知道宁樾听没听进去,他只是愣愣的看着秦小沫,下一秒扭头就朝身后跑。
那样子像是怕极了似的,恨不得逃到天涯海角。
“哎,真是没辙。”秦小沫叹了口气,迈开大长腿就追了上去。
顾及到宁樾受了重伤,再跑丢了死在荒郊野岭的也怪可怜的。
她就收回了刚刚的怒气,还是先想办法把这臭小子给带回去治伤吧。
“姑奶奶我真是欠你的!”
秦小沫站定,再次拿出袖刀,对着在前面飞奔的宁樾,大声喊道:
“死宁樾,你再不站住,我就一个飞刀过去把你裤子给脱了!”
那声音响彻晴空,惊起了树上栖息的鸟儿一阵鸣叫着飞往了别处。
而此刻,宁樾就像是接到命令一样,定定的站在了原地。
秦小沫大步跑上前,杏眼闪着怒意,这一次她不是生气宁樾打她,而是在气这臭小子不顾自己死活。
“跟我走。”
她的声音冰冷,强制的语气让人不敢拒绝。
但看到宁樾站着一动不动,秦小沫抬腿踹了他一脚。
“再不走我打你了!”
话音刚落,宁樾就垂着头,似乎有些害怕的跟着秦小沫回去了。
秦小沫让保镖拿来医药箱,找出消毒盐水,镊子和手术刀。
她点燃酒精灯,然后给镊子手术刀做了消毒。
拿起装有消毒盐水的瓶子,仰头喝了一大口。
对准宁樾腿上,被陶瓷碎片刺破的伤口,张嘴一口消毒水喷了上去。
宁樾疼的咬着牙一声低吼,下一秒就见秦小沫目中一道冷光看了过来。
“大老爷们还怕疼?给我出息点!”
秦小沫像是对待以前佣兵团的兄弟们一样,一边训斥着让宁樾忍着点,一边认认真真的给他清理伤口。
最后拿出纱布包扎完成,宁樾的脸上已经丝毫见不到血色了。
“那个,很久没给人包扎了,有点手生,让你多流了点血,不过你用担心,死不了的,晚上我让厨房给你炖点鸡汤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