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待在我们这边,你二哥那里你不用担心,他还有心愿未了呢,怎么会轻易就让自己死了。”
秦小沫安慰东德俞说道。
“我不同意。”提到这种事情,厉衍珩才开口。
“二爷,你好无情。”东德俞小声的嘟囔着,幸好有沫姐在身边,要不然他真不敢这么抱怨。
“首先,这是东德公国的家务事,我们只是客人不便插手。其次,你一个男人来找女人保护自己,你情何以堪?最后,我只想说一个字。”
“滚。”
厉衍珩毫不留情,说着揪住东德俞,就把他扔了出去。
“严副将!”他大喊一声,严铭闻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来。
“二爷有何吩咐?”
“以后不要随便什么人都放进来。”
他说完拉着秦小沫转身就走。
这话说的已经十分浅显易懂了,意思就是像东德俞这样的人,必须一级戒备。
因为很少有人能让厉衍珩这么抵触的。
转身回了房间,关上门,秦小沫还在想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还在沉思,下一秒就被厉衍珩摁在了墙上。
他居高临下的垂眸看着她,就这样一直看着,许久都没有开口说话。
秦小沫被他这样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低着头不去看他。
厉衍珩抬手,抵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沫。”他开口了。
只是喊了她名字中的一个字,就让秦小沫心里微微颤抖。
那声音如雨点一般,敲打在她的心上。
“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想先听哪个。”
厉衍珩话锋一转,直言问道。
秦小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因为两人距离太近,她压抑不住的紧张,想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
“坏、坏消息吧。”
秦小沫的一贯作风,先听坏的,就算会影响心情,但总有好消息来弥补嘛。
“坏消息就是,我对你的思想已经不单纯了。”
“不单纯想陪着你,还想永永远远,这辈子,生生世世……”
他突然说出这种话,像是着了魔一样。
他患得患失,害怕失去她。不想仅仅是这样合作意义的陪伴。
他要重新跟她确定关系,要在她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厉衍珩,你正经点……”秦小沫习惯打趣,突然被这样郑重其事的告白,她有些不自在。
不敢去看厉衍珩的眼睛,不敢去听他说的每句话。
因为就在此刻,秦小沫发现自己像是疯了一样,心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有一种很久不曾有过的情绪就要决堤。
她有些害怕,怕自己招架不住,怕一切来得虚无,去的也缥缈。
感受到秦小沫浑身都在颤抖,厉衍珩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不忍,想要说出口的话,最终还是憋了回去。
他紧紧抱着秦小沫,抬手轻轻拍着她的头。
“别害怕,我们不说这个了。”
耳边是厉衍珩的轻声细语,秦小沫这才一点点平静下来。
两人相拥沉默,半晌过后,秦小沫才开口:“二爷,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她很少有跟别人吐露心声,但刚刚就在听到厉衍珩说那些话的时候,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竟然害怕了。
那种自己也无法控制的情绪,就要决堤,这种感觉前所未有,就像是黑洞吞噬。
“没事,不用多想,待在我身边就好。”
厉衍珩恢复了平静,声音也越发的低沉。
好不容易把秦小沫哄好了,看着她安然睡去,厉衍珩却失眠了。
第二天醒来,房间里早就看不到厉衍珩的身影了。
秦小沫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
一觉醒来,昨晚上的糟心事早就被她抛之脑后了。
洗漱穿衣下楼吃早饭,秦小沫还是喜滋滋的模样。
吃过早餐,却还没有看到厉衍珩的身影。
严铭倒是还在,询问他,他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可能有什么要紧事吧,也没跟我打招呼,夫人您不用担心。”严铭说道,他还不知道自家二爷经历了多么痛不欲生的一晚上。
“好像……东德俞也不在?”秦小沫突然意识到。
昨天把他留在了这里,如果不是还在睡懒觉,这家伙绝对老早就出来叽叽喳喳吵个不停了。
“房间里没人。”严铭回答。
“这就奇怪了,二爷跟东德俞一同消失,难道是他们俩一起救东德奕了?”
秦小沫哦思来想去,也只能想到这一种情况了。
“我觉得可能性不大。”严铭讪讪的笑道,他倒是觉得二爷把东德俞拉出去揍了一顿的可能性比较大。
两人正在讨论,没多久就见厉衍珩从外面回来了。
虽然一晚上都没睡,但厉衍珩的身体素质还是杠杠的。
一点也不见疲惫之色,除了惯常冷峻的脸庞。
“二爷,你去哪儿了?”秦小沫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的尴尬,这会儿只想着厉衍珩去了皇宫有没有事。
却见就他一个人回来了,没看到东德俞。
“那个叽叽喳喳的三皇子没跟你回来吗?”秦小沫看了看厉衍珩身后,然后问道。
“这么关心他?”厉衍珩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哀乐。
“那倒没有,就是好奇你们是不是去救东德奕了。”
“恩,我把他送过去了,结果如何只能自求多福。”
厉衍珩十分坦然的回答。
听闻这话,秦小沫先是有些惊讶,但随即也想到了。
“是该让这臭小子好好历练历练,没见过什么大世面,遇到点屁大的小事都大惊小怪要死要活的。”
“二爷你做的对。”秦小沫冲着厉衍珩眨了眨眼说道。
看到那张岁月静好的脸庞,厉衍珩浑身的戾气都烟消云散了。
“昨晚没睡好,陪我再去睡一觉。”他说着一把将秦小沫横抱而起,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厉衍珩,你一大早就耍流氓,信不信我咬你!”秦小沫挣扎着,但无济于事。
“咬我?”咬哪里,都给你,随便咬。”
厉衍珩会心一笑,步子迈的更大更稳,抱着秦小沫径直进了房间。
两人打情骂俏的身影消失在视野尽头,独留下万年单身的严铭,一个人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