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外的守卫,似乎对这种惨叫都习以为常了。
只是这一次,发出惨叫的好像是他们的当家的。
“这个霍家小姐是真有本事,看把咱们大当家给舒服的。”
“可不是嘛,能伺候得了咱们大当家的,那都不是一般的女人,听这发自肺腑的嚎叫声,绝对是欲仙欲死。”
而此刻在房间里,厉衍珩左一拳右一脚,丝毫不给对方任何还手的机会。
“霍、霍大小姐……这有点太刺激了,我们换个温柔一点的方式好不好?”
“温柔?当然可以。”低沉的嗓音略带沙哑,这完全是个男人的声音,但大当家的早就一副鬼迷心窍的样子,真是爱惨了这种类型。
现在想想怪不得三当家要给他找那种药,果然这个女人不吃药是制服不了的。
见“大美人儿”也松了口,大当家的急忙把秦小沫给他的药给吃了。
然后一副你等着被老子搞坏吧的模样,作势就要上前,却不想很快意识就开始模糊了。
厉衍珩恨不得把面前这个男人给一枪毙了,但为了答应秦小沫的事,他还是忍住了。
不过好在这个所谓的大当家已经被药物控制,整个人开始变得呆滞。
秦小沫给他吃的药,并不是什么助兴的,而是东德奕最惯常用的计俩。
就是那种能控制人的药。
这就是他们深入敌人内部的计划,此时算准了时间,秦小沫就紧忙来到关押“霍家小姐”的房间门口。
门外站着两个守卫,拦住了秦小沫。
“三当家的,大当家在房间里办正事,您看这……”
“办什么事也轮不到你们来拦我!”
秦小沫厉声道,一把推开两个守卫,直接闯了进去。
房间里一片漆黑,但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站立在正中央的高大身影。
与此同时,还有已经被药物控制了,神志不清的大当家。
屋里的变化,肯定不能让外面的人知道,秦小沫当即转身又来到门口。
“大当家的吩咐让你们进去一起陪他玩。”
守门的两个大汉一听这话,高兴的神情难以抑制。
“多谢大当家,多谢三当家的。”
“慢着,大当家的还赏给你们一个一颗助兴药,这可是我花重金给大当家买的,现在给你们了,可要念着我跟大当家的恩情,晓得不。”
“是是是。”
守门的大汉激动的紧忙吃了药,很快意识就模糊,变得跟大当家一样了。
秦小沫将两个人捆起来,带进了房间。
“二爷,一切准备就绪。”秦小沫兴冲冲的说着还打了个响指,一副万事俱备的样子。
但厉衍珩却被说话,只是站在原地,定定的看着秦小沫。
“二爷,你怎么了?”秦小沫忽然感觉到了异样。
厉衍珩迈开大步,缓慢朝着秦小沫逼近。
距离随着脚步的挪动,越来越近,他周身那种泛着寒气的低压也越来越迫人。
秦小沫愣愣的看着他,张口想要问话,下一秒就被走过来的厉衍珩突然紧紧抱住。
“二爷,不会是大当家的欺负你了吧?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厉衍珩将头埋在秦小沫的颈窝处,凌冽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耳蜗。然后在她耳边蹭了蹭……
那个动作,似乎是在摇头。
“没欺负你吗?那是……怎么了……”秦小沫说着十分心疼的拍了拍厉衍珩的后背。
见厉衍珩沉默不语,她一时间也有点慌张。
半晌过后,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在她的耳边响起。
“我感觉自己内心受到了伤害,必须要夫人补偿才会好。”
厉衍珩淡淡的说道,他紧紧抱着秦小沫,她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但只听声音就能感受到那丝丝怨气。
“咳咳,二爷。你身为曾经最顶级的特工的觉悟和职业素养呢,我都扮过男装,让你女装一次就这么委屈了。”
“恩。”
“好吧好吧,摸摸毛吓不着,等任务完成了回去好好补偿你。”秦小沫极力安抚把自己揉在他怀里的厉衍珩。
“你说到做到,不许反悔,而且要求必须我来提,不准拒绝。”厉衍珩的声音在秦小沫的耳边忽远忽近,由原本的凌冽变得炙热,让她耳根阵阵发烫。
“好好好,都依你。现在可以松开我了吧,别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秦小沫说道。
直到此刻,厉衍珩才松开了她,似乎已经很满意了,那张如天人之作的冷俊面孔上,隐隐闪着笑意。
不过这些,秦小沫并没有注意到。
深入敌营,给他们实施计划的时间并不多。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在药效尚且存在的时间内,去把计划内该做的事都做好。
于是,在前奏铺垫结束后,本次计划正式开始……
这窝盘踞在东德公国郊外密林中的山匪势力规模并不算大。
对东德公国也造不成太大的威胁,但自从大皇子东德褚驾崩后,朝堂紊乱,一些伺机上位的势力便暗中招揽这些山匪为他们办事。
利用霍家大小姐霍雯嫣,秦小沫他们很快便找到了这波山匪的根据地,接下来就是要利用山匪来找出与他们暗地里勾结的皇室势力。
被药物控制的大当家,当晚就把所有的事情给招供了。
按照事先约定,与他们接头的皇族势力会专门派人过来。
于是,在第二天,便有陌生人上了山。
前来的一共有三个人,领头的是个女人,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是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看上去应该是那个女人的保镖。
一行人跟着山寨的守卫来到接待客人的正堂,就见到山寨的大当家一动不动的坐在最上头的貂绒铺就的“宝座”上。
“来者可是接霍大小姐的?”秦小沫站在大当家的身旁,一袭紧身的皮衣,手里拿着比拳头还要粗的长鞭,威风凛凛的气势,飒爽英姿又不乏魅惑心神的美。
走在最前面的女人闻声看去,没想到这样的山匪窝里,竟然能有如此超凡脱俗的人。
神情一怔,愣了半天回过神来。
“没错,把人交出来。”女人语气猖狂,言语中也是对他们满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