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医生。”
秦小沫道了谢,然后跟着就进了病房。
凉城军府,首长办公室内。
严铭推门走进,汇报情况。
“二爷,那群黑衣人自己吞毒身亡了,没留住活口。”
“这群人来的太巧,跟‘风筝’也拖不了干系,去问她,如果不说,就严刑逼供。”
“严刑?二爷,真的要这样吗,她可是‘风筝’。”
严铭话刚说完,就接到厉衍珩一记冷眼。
“我这就去办!”
“慢着,先去看看秦小沫那边怎么样了。”
“是!”
果然还是夫人重要,严铭迈开大步紧忙离开去办正事。
厉衍珩在办公室等待消息,直到下班时间,严铭这才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
一进门就神色慌张的汇报:“报告二爷,夫人……夫人她……”
“怎么了?”
“夫人她不见了!”
严铭将自己去医院,在医护人员那里得知,宁樾手术过后不久就不见了踪影,连带着秦小沫也不见了。
听了这个消息,厉衍珩的脸上闪过阴霾。
但仍旧是除了冰冷看不出多余的情绪。
“去找。”
片刻后,菲薄的唇轻启,只说出这两个字。
“那‘风筝’那边?”
严铭一个人分身乏术,顾两头肯定是顾不上的。
“去找人!”
厉衍珩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是!”严铭无条件服从。
纷乱的一天终于到了落幕的时候,白天还是晴空万里。
到了晚上,墨色的天空竟然阴云密布,时不时的电闪雷鸣,眼看着就要下雨了。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气味,一辆黑色的轿车,朝着夜街的方向驶去。
秦小沫坐在车里,看着一旁仍旧昏迷不醒的宁樾,连连叹气。
“你说你,让你做个跟班,就这么不让老大省心,闲着没事你挡什么枪子,你老大什么本事你不知道吗?用得着你来挡?”
“现在可好,半死不活的,还得我来安置,军府那种是非之地是待不下去了,想换个地方还得带着你这个拖油瓶,我一个人走路还能省下这租车的钱呢。”
一路上秦小沫絮絮叨叨的数落着宁樾,但他那昏迷劲儿一时半会儿也下不去。
直到车子在夜街的入口停住。
“姑娘,普通的车没有夜街通行证,是没办法进入的,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
“司机大哥,我这个朋友昏迷不醒,我一个弱女子也背不动他 ,不然你帮个忙,帮我背着他进去,我还按车钱给你付。”
秦小沫看了看一旁睡的跟猪似的,怎么叫都叫不醒的宁樾,只好想了这个办法。
“那成吧。”
司机大哥说着就开门走下车,两人合力把宁樾背出车子。
在秦小沫的带领下,朝着夜街的尽头走去。
“姑娘,你这是要去‘鹿林’?”
“司机大哥一看就是上道的人,连‘鹿林’的方向都知道,平时没少来夜街玩吧。”
“哪里哪里,这不是平时捎乘客才过来一趟嘛。”
司机大哥被秦小沫这一问弄的老脸一红。
很快就来到了“鹿林”的大门口,迎面就被守卫的给拦住了。
“什么人?”
守卫很不客气的问道。
“去告诉你们暝庄主,跟他两日约战的人来了。”
秦小沫回答。
守卫疑惑的转身前去汇报,没多久就前来放行了。
“姑娘,我还是不进去了,我怕等会儿出不来……”
司机大哥有点害怕。
秦小沫想了想,然后说:“那行吧,多谢大哥了,你稍微等我一会儿,我进去叫人来背我朋友,顺便把车钱给结了。”
“你没钱啊?”司机大哥有点自己被坑了的感觉。
“谁说没钱,‘鹿林’这大院子都是我的,你说我没钱?等着吧,我朋友还在你这里呢,我跑不了。”
秦小沫说完径直走了进去。
司机大哥背着个沉甸甸的人,这都半天了还昏迷不醒。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该不会是个死人吧,那车钱还给不给他结了?
“你别跑路啊,不然我就在这死等着!”
“放心吧。”
秦小沫背对着他说着挥了挥手。
走进主楼客厅,就见暝夜穿着米白色的貂绒睡袍,坐在沙发上。
见秦小沫进来,他起身客客气气的上前迎接。
虽然距离上次的约架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但看在这个漂亮姑娘的份上,暝夜决定不计较那么多了。
只不过初吻的仇,他还是要报的。
“那个人呢?”
提起夺走他初吻的是个男人,暝夜的脸色就变得很不好。
“半死不活的在门口等着你去背呢。”
秦小沫很自然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死了?我还没报仇呢就死了?”
“没死没死,这不就是怕庄主你错失报仇的机会,在他临死之际来满足一下你这个愿望吗,你还不赶紧去把他背过来,不然的等会儿死了,这仇可一辈子都报不了了。”
秦小沫最懂暝夜,果然这话刚说完,暝夜一溜烟的就跑了出去。
“别着急啊,带钱包了没?”
“打架带什么钱包?”
暝夜一边往外冲,一边疑惑的念叨。
结果没带钱就直接去了门口。
司机大哥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等到了金主,两眼放光的看着黑夜中冲他跑来的一道白色闪电。
暝夜冲到门口,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夺走他初吻的男人。
脸色瞬间黑的与周围的夜融为一体。
“把人给我。”
他阴沉着脸对着司机说道。
“那个……人就交给你了,还有我的车钱,您是不是要付一下?”
“付钱?打架付个什么毛线钱,滚。”
“那个,是这位大哥租我的车……”
“没钱。”
“是刚刚那个姑娘交代的,说你会帮她付给我钱。”
“哦,这样啊,那我想想。”
暝夜一听是漂亮姑娘交代的,就决定付钱了。
但双手一插兜,这才发现自己没带钱包,两手空空。
这要再回去拿钱,再跑过来,那半死不活的男人要是死了怎么办。
报仇刻不容缓!
想到这里,他大手一挥,就把自己米白米白的貂绒睡袍给扯了下来。
“这皮毛能买了好几辆车了,拿去当了就当车钱了,不用找零,人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