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动我的人?”
厉衍珩大步上前,单手拎起暝夜,将他丢到老远。
“二爷,嘤嘤嘤!这个暝夜是变态,男的都不放过!”
秦小沫终于等到了她的靠山,原本因为被暝夜打疼就含着泪的眼睛。
此刻更是泪眼汪汪,委屈巴巴的看着厉衍珩。
愤怒的情绪被转而心疼的心情所覆盖,他上前将秦小沫横抱而起。
“我来晚了。”低沉暗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久违的情愫。
他真的好多天都没见到秦小沫了,天知道他这几天是怎么过的。
虽然这个局是他的计划,但这还是头一次,他这么担心自己派出去的特工。
“不晚不晚,二爷你来的刚刚好。”
秦小沫说着一头钻进了厉衍珩的怀里,扑面而来的凌冽气息,带着成熟男人独有的荷尔蒙味道,淡淡的青草香。
恩,她的二爷就是好。
秦小沫觉得几天不见甚是想念,尤其是二爷那让人欲罢不能的腹肌人鱼线。
紧要关头,她满脑子的天花乱坠。
却不知被丢出去老远的暝夜,此刻看着堂堂凉城军府首长怀里抱着一个娇滴滴的男人。
那副含情脉脉的样子,让他满脸的惊恐。
怪不得外界传言二爷不近女色,原来是……
也怪不得这个秦墨对他的恐吓有恃无恐,原来背后有这么强大的靠山。
暝夜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脸更黑了。
这是他的地盘,他好歹是佣兵团的团长,现在竟然被人骑在头上,还被摆了一道。
“咳咳,把东西还给我,秦墨就让你们带走。”
厉衍珩闻声,这才将目光从秦小沫身上挪开,冷冷的看向暝夜。
原以为他要说些什么,但见厉衍珩二话不说,瞪了一眼暝夜,抱着秦小沫转身就走。
呵,欺负了他的沫,还想要项链,门都没有!
暝夜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浩浩荡荡的大部队瞬间离开。
客厅恢复宁静,刚刚的一切就跟做梦一样。
厉衍珩带着军队过来,不是来打架的?
——
秦小沫一路都被厉衍珩抱着,直到坐上车子,才把她放下。
回到厉家,她跟着厉衍珩来到书房。
“严副将,去叫宁樾过来。”
厉衍珩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目光再次落在秦小沫的身上。
此时她还穿着男装,纤瘦的身形把剪裁适当的衣服撑得笔挺有型。
原本白皙如雪的脸上,染了灰尘,娇俏的鼻尖上也脏兮兮的。
但却给人一种沙场巾帼的潇洒靓丽,这样的魅力让人不自觉的被吸引。
秦小沫也悠悠然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纤细的双腿交叠,十分随意的靠在沙发的靠背上。
目光炯炯的回望着厉衍珩,樱唇轻启道:“二爷,你猜猜我这次是怎么做这个局的。”
一双杏眼灵动照人,厉衍珩淡笑。
他还没有回答,严铭就带着宁樾走了进来。
“二爷,是要去救秦小沫出来了吗?”
宁樾一进门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坐在一旁的秦小沫听闻觉得这小子还是有点讲义气的。
“她你不用担心。”
厉衍珩声音淡淡的开口道。
“现在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处理,带着一支队伍去宋家,把他们看紧了,一只苍蝇也不能从里面飞出来。”
他有条不紊的安排着。
“严铭带上精英队直捣‘鹿林’,抓他去军府,理由就是……”
厉衍珩说着从口袋里拿出那条“末”字的项链,然后继续说道:“暝夜杀害宋家二小姐宋美奚,欧阳家大少欧阳华,下药毒害奥州警官秦墨。”
秦小沫神情一怔:“二爷,你竟然连他给我塞毒药都知道?”
“我还知道,是你拉着他扑到沙发上的。”
厉衍珩脸色沉沉。
“额……好吧……”真是什么都逃不过厉衍珩的法眼,就连自己耍的小聪明也骗不过他。
秦小沫早已习惯了厉衍珩的强大,习以为常的耸了耸肩。
“你们去办吧。”厉衍珩看向宁樾和严铭。
“是!”两人听到命令后,迅速离开。
书房里再次只剩下秦小沫跟他两个人。
厉衍珩:“现在可以听下你的窃听器都搜集到了什么消息。”
!!
秦小沫惊讶万分,她做这些可事先都没有跟厉衍珩说呀。
“我去休息了。”
不等秦小沫开口,厉衍珩就起了身。
“二爷你难道不好奇窃听器都听到了什么吗?”
“不好奇。”
“那你也不管接下来的计划了?宋家那边要怎么做,暝夜被抓去军府,然后呢?”
“不管,我还是个病人,我要去休息。”
厉衍珩突然傲娇又倔强,对一切都兴致不高的样子,这让秦小沫有些摸不着头脑。
莫名其妙的突然生气?这是什么操作……
厉衍珩走到门口,忽而停下脚步。
“以后不要让任何男人碰你。”
菲薄的唇轻启,他声音淡淡的说道:
“我—不—准—。”
书房的门被打开又关上,房间里独留下秦小沫一个人。
她微微皱眉,脑海中还环绕着刚刚厉衍珩所说的那些话。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最终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二爷的脾气可真大,以后谁嫁给他谁倒霉。”
然而。
出了书房,说要去休息的厉衍珩,却没有回房间。
而是转身就去了厉家牢狱,来到地下负十八层。
他先是见了朱老,让他给秦小沫制作解药,然后就去了那个一直紧闭着的房间。
这个房间里,永远都是阴暗的,虽然在制造牢狱之前,给地下的房间都专门凿了透光的洞口。
但是在这里,窗户都被厚厚的遮光窗帘给挡着,光线一丝一毫都透不进来。
厉衍珩推开房门,刚走进去,就被一个扑面而来的黑影给紧紧抓住了。
他大手一挥,直接将那个黑影摁在了墙上。
“厉衍珩你个挨千刀的,自己妈也要打吗?”
黑影声嘶力竭的冲着厉衍珩吼道。
他轻叹了一口气,但没有松开手,而是用另一只手去打开了墙上的开关。
房间瞬间明亮起来,眼前的黑影也变成了一个身形瘦削,面目沧桑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