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简直跟当初我被浩哥和长毛带下车的时候一模一样。
当时下车的时候我就被呛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扫视四周的环境就被张浩推着走入巷子里。
现在我终于知道那股臭味的来源的,赫然是不远处的垃圾堆。
进入内里,很快就找到了当初的古玩店。
但是现在已经不再是古玩店,而是一家渔具店。
招牌是新的,门口放着各种钓鱼需要的物品,渔具,小马扎,活动遮阳伞这类的。
进入店里,依稀能看到当初的场景,连柜台都没有变化。
只不过内里的东西已经全部变了,不在是古玩商品,而是渔具商品。
内里的老板也不是当初的老头,而是一个四十来岁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中年人正在柜台后面玩着手机,上面依稀能听到女人喊着‘哥哥们,好看吗?好看不给打赏一番吗?’
老板还用右手在嘴巴上摸了一把,这时候他看到我们出现,这才放下手机站起身来。
“几位,要买什么呢?我这店可是老字号,货真价实,童叟无欺。”老板宣传的说道。
“别哄我,一个月前这里还是一家古玩店,怎么就成老字号呢?你这店绝对没一个月的时间。”
我撇撇嘴,看着他说道。
“二十年了好吧,我这店原本在四小那里开的。四小胖子渔具店,别说你不知道。”
“那边房租涨的厉害,加上我也打算退休了,不打算太过劳累,做做熟客生意就成,所以才搬到这边来的。”
“奇怪了,你们难道不是熟客介绍来的吗?这地方如果不是熟客介绍,你们能找到这里来也是……难得啊。”
胖子一番解释,然后好奇的看着我们问道。
原来如此,到是合情合理。
四小我也是知道的,这些天在渡江市东跑西跑,这城市大多数区域我都了然于心了。
四小属于市中心地带,任何一个城市市中心地带都是寸土寸金的场所,也都是房租最高的地方之一。
“以前这边的古玩店店主你还有印象吗?其实我这次来是为了退货的,我被他骗了。花了十万块买了一个假花瓶,该死的家伙,我怀疑他突然转让店铺很可能跟这件事有关。”
我故作不忿的说道,然后一脸郁闷的看向了他。
“呃,那到没多少印象,也不认识。因为我是从房东那边租的房子,他也是找老房东租的房子。”
“唯一的印象应该是当时我来看房的时候,那时候他还没有搬走,已经在清理店铺了。当时喊了不少人帮忙,店里也是杂乱无章。”
“他说没有转让给,货架什么的都留给我,也是我在这里租下店面的重要愿意之一。”
老板耸了耸肩膀,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那些搬家的人是什么样的,老板你能否给我说说。”
我到是从他的话语中感受到一些信息,拿出烟给他递了一根说道。
给他点燃,对方吸了一口,说道:“估计是搬家公司的人吧,能有什么不一样呢?”
“那老头也有六十多岁了,本身自己是搬不动的。哦对了,那些人都比较沉默寡言。”
“为什么这么说呢,你刚才发烟让我想到的。我当时过来也得套套近乎,问问房子的好坏,不然万一漏水漏电什么的,又或者有什么隐疾,都得想办法查看清楚。我当时给那些搬家的小哥们散烟,结果没一个理睬我的。”
他一边抽着烟,一边给我说道。
明白了,那些搬家的年轻人必然是幕后黑手组织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搬家公司。
而老者,显然也是那个团伙中人一中,而且能调配到不少人给他搬家,说明其身份应该也是校领导级别。
一个最简单的例子,一家公司,能让公司员工帮着搬家的人,绝对不会是底层员工,底层员工都是出力给人搬家的。
“当时搬家的人有多少人呢?”我继续问道,尽可能的从他的话语中多弄到一些资料。
很多事情都是蛛丝马迹堆叠出来的,单独的信息乍看不起来,但只有累积的多了,就必然能找出真相。
“没多少人,就这里的面积,能用多少人呢?五个吧,要么六个。”
老板想了想说道。
接着我又询问了他一些事情,渐渐他的表情不耐烦,我也只好跟他告辞离开。
接着我按照他给的资料联系上老房东,以租房的名义联系的。
老房东不在玻璃厂家属院这边,他在是中心地带。在玻璃厂破产前,他是厂子里的会计之一,属于财务部门的小领导。
在玻璃厂破产的时候,大多数工人受到了影响,不过老房东并没有,反而得到了不少利益,后来更是在渡江市布局房地产。
在市中心,南门,东门,以及玻璃厂家属院都有房产,其中门面房都有两个。
我们在市中心肯德基见的面,见到人后我又把对渔具店老板的那一套方案跟他说了一番。
就是在古玩店上当受骗,损失了十万块,希望他能提供一些信息。
“这事情别找我,找警察去。”
对方一听就不屑的说道,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他五十出头,起来并无什么富贵之气,穿着老气的格子衬衫,脚踩人之托,加上头发有些凌乱。
乍看之下跟公园里那些五六十岁的老头没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及他们精制。
“两万块好处费!”
面对他的不配合,我也没什么办法,只能试试钞能力是否有用。
“加三万,五万的话可以。”
他走到门口又走了回来,重新坐了下来,对我竖起三根手指,报出了五万的价格,很是贪得无厌。
“房东老哥,你这就过了吧。”
我看着他皱眉说道。
“这是道义和良心的价格,我作为房东是不得随意把租客的信息透露给其他人知晓的。”
“尤其老铁头还跟我关系不错,在我这里租了……我算算了,差不多八年了吧,在我这里租了八年的房子。”
“虽然你被他给骗了,也是值得同情的人,但不意味着就可以让我破例。现在懂了吧。”
房东淡漠的说道,看着我的目光满是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