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回走的风云感觉到背后猛的一股强大之力的气势升起,可不等她回头就立刻不见,不由微微诧异了一瞬。
不过,既然没有了,那她也就没理会,上界能人众多,不必大惊小怪。
“我记得北邙神王府有一颗度劫神珠,我得想个好办法偷出来。”念叨着自己的事情,风云朝着神王府就狂飙。
师傅的事情,她才不在意呢,她师傅早就周游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而且冷侯府也没那能力对付她师傅,只是沐皇度劫她很担心,沐皇不管不顾,她少不得要替他打算一下,偷那珠子出来帮沐皇度劫,十拿九稳才放心。
春风吹过,杨柳翩翩飞。
北邙神王府。
“嘿嘿,那个小蛟龙不懂事,我打不过他,没办法。”风云对着斜靠在桌边的帝煞嘿嘿灿笑。
“那蛟龙确实厉害。”帝煞看着不请自来的风云,轻柔一笑仿佛并不介意那日的事情一般道:“那你今日回来……”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了互利互惠的,自然要说到做到。”风云一本正经。
要从神王府偷东西,从帝煞这里下手比较方便。
帝煞看着风云的笑容,眼中不明的光芒一闪而过,紧接着轻笑道:“好,那明天就跟我一起去给你婆婆和公公一起敬茶吧。”
“当然。”风云笑容满面。
这帝煞真好说话,果然是潜入神王府最好的途径。
翌日,春风送爽,百花飘香。
帝煞的爹娘叔伯早早等候在了风府大厅,也不知道帝煞是怎么沟通的,反正都来喝新媳妇茶了,这是立规矩。
帝家大厅,雕梁画栋,美轮美奂。
冷风云出身侯府,也不算是低等家庭,不过与这帝家神王府一比较,可真是蚂蚁与巨象的对比。
一路走来,非是黄金用的不够多,也非是珠宝房屋修建的不够大气,而是一种底蕴,一种北邙第一神王府的豪门底蕴,有这底蕴就算这帝家大厅用的是普通的树木修建而成,也让人觉得这里巍峨大气的非一般。
此时,那雕梁画栋的神王府大厅里,帝家这一代掌权人神王帝煞的爹帝林正高高坐与其上。
他的身边坐着他的妻子花墨,也就是帝煞的娘。
在他们两人的下方,坐着帝林的几个兄弟和他们的嫡妻,也就是帝家目前掌权的这一波人物,也就是帝煞的叔伯婶婶。
寥寥十几个人,都是直系中的直系亲属,显然这是一场非常小规模,却都是直系血亲的见面,一个小小的妾,还是闹出大丑闻的妾,居然动用这么大的派头,看来来者不善。
清风浮动,柳叶翻飞。
冷风云搀扶着帝煞走了进来。
一步踏入大厅,冷风云还没看见谁是帝煞的爹娘,就被站在大厅中的一群莺莺燕燕吸引了目光。
为首的站着六个妇人打扮的女子,各自都是一身的高贵逼人气质,特别是占据第一第二位置的两位,简直贵气逼人,容貌看上去都十七八岁,各自有各自的娇媚动人之处。
而她们的身后各自跟着两个贴身丫鬟,这一群丫鬟也是打扮的谨慎而各有千秋,往这大厅里一站,那香风是熏的人鼻子痒。
不过,这些不是重点,重点是,妈的,这是那另外六个三妻四妾啊,怎么都在这里?
冷风云脸上含羞带切的笑容依旧,只是那眼,狠狠的瞪了一眼身边搀扶着的帝煞,这个混蛋居然没给她说这些女人都要来,那她当着这么多妻妾的面前搀扶着帝煞如此亲密的前来,那她以后不就成了她们的眼中钉,肉中刺了,该死的,她是来偷东西的,不是来宅斗的。
接受到冷风云的冷瞪,帝煞朝冷风云浮现一丝委屈的笑,他也不知道啊,恩,他也不知道,他是无辜的。
冷风云见此,一腔火气对着那无辜的笑,真是憋着无处可发,只好耸了耸鼻子,忍住那逼人而来的香风,脸上的娇羞表情越发的装的起劲的搀扶着帝煞进入大厅。
装戏也要装的像。
“夫君。”一步踏入大厅,那站在大厅门边的六个女子,立时朝着帝煞就轻轻的俯身娇声叫道。
鸡皮,鸡皮,冷风云顿时看着自己手背鸡皮疙瘩嗖嗖的冒起。
帝煞与冷风云靠的近,见此眼底深处的笑意一闪而过,面上却一贯的温柔和淡然的朝六女点了点头,不亲近也不冷漠。
“煞儿。”坐在大厅首位处的帝煞娘亲花墨,见此微笑着朝帝煞喊了一声。
“娘。”帝煞转头看着他娘,满面温雅的道了一声,然后脸上浮起一丝笑容,拉着冷风云的手就朝前走去,一边朝冷风云道:“来,朝爹娘敬茶。”拉着冷风云的手,帝煞病弱西子胜三分的朝旁边的仆人招了招手。
立时,就有人递上跪垫和茶来。
大厅外春风飞舞,梨花优雅。
而冷风云这一刻却没感觉到春风的优雅,而是瞬间感觉到嗖嗖寒风呼啸而来,她顷刻间处于冰天雪地里。
妈的,这一声,这一声要她老命啊。冷风云大惊,这是嫡妻才有的尊荣啊,这帝煞要干什么?
使劲掐帝煞的手,这啥意思?
我不喜欢她们,所以,你要帮忙。无声,帝煞无声的看着冷风云道:“互利互惠。”
妈的,好一个互利互惠,他不喜欢她们,就拿她来当挡箭牌啊,靠,亏血本了都。
冷风云见此,脸都青了。
她忍,为了沐皇的度劫珠,她忍。
“咦,这是云云要当主母了吗?”大厅外花树上已经酒醒的小豆儿瞪着一双大眼睛,此时诧异的道,云云不是要跑路的吗,怎么跑去当主母去了?
“你居然还有点眼力,知道这一拜下去,云云就是帝煞的正妻了。”昨晚吃酒的翠鸟之一道。
“啊,那那个公主郡主怎么办?”小豆儿瞪。
“你个笨,那公主和郡主肯定是侧妻,也就是平妻,至于后面那四个,肯定就是妾了。”一只看热闹的喜鹊叫道。
“那位置不是颠倒了?”小豆儿可记得冷风云说她的身份肯定是妾的,现在居然变正妻了。
“可不是,这下云云要被这六个女人围攻了,身份最卑微的居然成为她们的老大,欧耶,要斗了,要斗了,我最喜欢看争斗了。”一只小麻雀欢乐的在树上直蹦。
“可怜的云云,我为你默哀。”小豆儿听言好惋惜的摇了摇小脑袋,可双眼却睁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看里面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