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相信我?事情就是我干的!老实说,我心里头也害怕呢!那些蛇虽然是养殖的,但是毒性一点不比野生的差。稍不小心,处理不当的话,我真的会没命。”
“我记得一共买了四条,都是那种全身黑红色的,像蟒蛇一样的花纹。每一条蛇的价钱是1000块,四条蛇,我买了4000块钱,这都是我自己经手的,没有假手别人,你看我说的这么详细,像是骗你的样子吗?”
阿豹还非常的不服气。
他瞪着红红的眼珠子,非常的不高兴。
“行了行了,你别不高兴,我相信你就是。”
“这还差不多。”
接下来,这个私家侦探还是把阿宝送回到那家旅馆的楼下。他对着前台里的服务小姐说了一句:“这个小伙子是你们旅馆里蔡小雅小姐的保镖,他喝醉了,我遇到了他,他记得这里的路,我就把他送回来了,权当做一个好心人。”
说完这话,李大哥就赶紧跟二傻联系上。
“二傻先生,我现在就要见到你。”
“是不是事情有线索了?”
因为二傻听出李大哥语言里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激动,就猜到事情有眉目,有戏了。
“没错,我找到了阿豹,恰好他喝醉了,我就给他套话,我已经把他的话完整的都录下来了,到时候我放给你听。”
“那个买蛇放蛇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阿豹本人,而且,他还主动告诉我,这事就是蔡小雅主食使的。对了,二傻,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这个蔡小雅,还想对柳湘湘下手,她想命令阿豹开车把柳湘湘撞死,幸亏这事没有成功——”
“什么?”
听到李大哥的汇报,一方面,二傻觉得挺高兴的,另一方面,也非常的愤怒。
蔡小雅!
你竟然还要杀死柳湘湘!
“我现在在城里,我告诉你地方——”
“好!”
这天晚上,私家侦探李大哥和二傻说了一个晚上的话。
话说,那天晚上,当蔡小雅看者醉醺醺倒在地上的阿豹,气得不要的。如果不是有人,她几乎要嚎叫了。这太丢她的脸了!
阿豹今天本来是要去执行行动的呀,执行撞死柳湘湘的行动的!
可他倒好,事情没办好,人却醉了。
蔡小雅拐弯抹角的,打听到,柳湘湘人一点事没有,就在镇子上,活得好好的。
奶奶的!
真是被一个饭桶耍了!
蔡小雅内心非常的愤怒!
她花了一点消费,叫几个人把阿豹拖进旅馆的房间,然后,关上房门,就把卫生间里的冷水一杯杯地往阿豹的头上淋去。
“阿豹,你给我悻悻!你这个该死的家伙,胆儿这么小,真是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
她越说越气,到了后来,干脆拿起一根棍子对着阿豹的身上打来。说白了,阿豹是被蔡小雅打得疼醒的。他恢复了清醒,知道蔡小雅这么生气,是因为自己没把事情干好。
“蔡小姐,你打吧,是我没办好!主要是太邪门了,我要撞她,路上就偏偏跑来一只狗,正是那只狗用爪子把柳湘湘弄倒了,所以我只撞死了那只狗!”
“你这个臭家伙,明明没有能力,说什么无赖话?真的是气死我了,这样一来,柳湘湘肯定起了防范之心,你想要再下手的话,那就难了!说老实话,我现在真恨不得把你给揍死,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这下可是给我捅了篓子,惹了麻烦!”
没有如期的撞死柳湘湘,蔡小雅的心里非常非常的沮丧。
可是,就算把阿豹给打死,也不能把柳湘湘弄死。
接下来的计划,该怎么进行呢?
这个时候,阿豹为了给老娘买养老的大房子,已经没有任何的羞耻之心,他已经给蔡小雅跪下来。
“蔡小姐,你再相信我一次,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把事情搞砸!”
“哼!我还怎么相信你啊?我要再相信你,母猪都会上树!”
蔡小雅没好气的躺在沙发上倒了一杯红酒。
“蔡小姐,办法还是有的,毕竟办法是人想出来的嘛。”
“那你给我说说,眼下还有什么办法?”说着,蔡小雅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虽然我撞不死柳湘湘,但是有另外一种办法,这个办法还是得让她死。”
“那你赶紧说出来,别跟我磨磨唧唧的。”蔡小雅站起身,白了他一眼。
“这个办法很简单,就是给她下毒。”
“下毒?”
“蔡小姐,我已经跟踪了他好几天,柳湘湘这个女人喜欢一个人做饭,只要能够拿到她房门的钥匙,偷偷的潜进去,在她的厨房里,饭碗里放毒,神不知鬼不觉的。”
“呵呵,你这个主意,说实话也不错,但是你怎么拿到她的钥匙呢?”
“蔡小姐,这个不担心的,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我花足够的钱,那这个镇子上,肯定有开锁匠会动心。”
“好!”蔡小雅重重的说了一句,“阿豹,这是我给你的第二次机会,你要把握好。那么,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如果你还让我失望的话,就立刻从我的身边消失——”
阿豹听了,立刻跪下来发誓。
“这一次,我对天发誓,绝不会失手!因为,我也发誓,要给我老娘买镇上的大房子!”
“既然你孝心可嘉,那更应该付诸于行动。”
“这次,我没有把事情办好,蔡小雅,不用说别的,我自己自杀,不活在这世上了!”
看着阿豹这样一说,蔡小雅不禁笑了,她就说道:“是吗?你要是死了,那你老娘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不是更可怜了吗?”
“那我也不管了,总之我要对你忠诚,不能白拿工资!”
“哈哈,好!”
就这样,愚蠢的阿豹再次去执行第二次谋害柳湘湘的计划。他还真的说动了一个开锁匠,但是却是通过撒谎的方式。
阿豹说,赶紧跟他走一趟,他姐的屋子打不开,钥匙丢了,进不了屋子,也不好做饭。开锁匠见阿豹说得这样着急,也就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