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也不是每天都来蔡小雅这里,年纪大了,大部分时间,他还是和家人呆在一起,享受家庭生活。蔡小雅这里,他一个月只来那么两三天。
所以,蔡小雅基本上是自由的。
她拿着钱老板给的钱一直捉摸着,该干个啥营生才好呢?
她的心里,一直以来,也没忘记二傻,没忘记要报复二傻。
哼哼,很好,那么就回到大溪镇,听说,那二傻在镇子上弄个啥果园,她也要去,和二傻打擂台!
要让二傻知道,其实她蔡小雅也是一个了不得的女人。
她这次来不仅要将他打败,还要将他打得向自己跪地求饶。
要说,这个钱老板的确是有点背景的人,除了有钱,他的好几个朋友都是地方上有头有脸的,帮衬一个蔡小雅,那根本不在话下。
蔡小雅这次铆足了劲,找了专业的团队,浩浩荡荡的,真的来大溪镇的。偏巧这新来的镇长,和钱老板认识。他不知就里,认为这个蔡小雅就是钱老板的亲戚,反正没有往请人那里想。
他得知还有人来买地建果园,那是非常的热情呀。
一看,哎呀,这蔡老板原来这样年轻,这样好看,更是充满了热情。
没错,蔡小雅回到大溪镇,用的是原来的名字,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别人爱咋咋地吧。
她手里头有的是钱,在她看来,这个世界上,没有啥用钱摆不平的事儿的。有钱能使鬼推磨,呵呵,如果有人真的敢找茬,很简单,拿钱打发呀。
没错,蔡小雅一回到大溪镇呀,那么高调,说要买地,买果树啥的。毕竟一个镇子也就那么大。她说自己叫蔡小雅,有些人就说:“哎呀,我也认识一个蔡小雅的,可是,她和你的长相不一样呀。”
蔡小雅就说:“这是很简单的事儿呀,因为我整容了呀。”
“哦,你整容了。”
“你,不会就是以前住在大溪村里的那个小静吧?”
“是呀,我就是小静。你们不是知道吗,蔡小雅就是整容前的小静,小静就是整容后的蔡小雅。”
蔡小雅的脸皮非常的厚,别人问,她就老老实实地对着他们坦白。
她认为,不然不承认,以后他们还得追问,烦死人了。哈哈,她现在已经知道,二傻应该知道她又回来了。
蔡小雅一出现在镇子上,引起许多人的议论。大家伙儿都说,这人,不是啥好人,恩将仇报,大溪村里好些人都不喜欢她。她呀,不该回来,这样做,是自取其辱。
蔡小雅听说了后,只是微微一笑。
她有钱,认为天底下没有钱办不了的事儿。她还时常故意地在街上露脸儿,故意地和大溪村来镇子上办事儿的人说话,让她们好好地看一看,以前她是那样的落魄,现在她已经焕然一新,身上穿的,啥都是名牌呀。
她不在乎自己以前干过的那些事儿,心里头,唯一想着的,就是报仇,报仇。
所以,只有有人问她,到底是小静呢,还是蔡小雅。
她总是脸皮厚地回答:“都是我,都是我呀。怎么,还不许我发财呀。”
人如果脸皮厚呀,那真是天下无敌,哈哈。
反正,现在的蔡小雅还觉得自己获得了新生呢。她怕啥,有钱呀,而且钱老板还嘱咐过她,年轻人,不要怕,有钱就拿去投资,如果做生意啥的亏了本,我再给你一千万。
听听,有这么个人做后台,蔡小雅的底气能不足吗?
她一来到镇子上,就包下了镇子上最好的旅馆的最好的房间。吃喝啥的,都由人给她送上来,这日子,就像个旧社会的千金小姐似的。
现在她也不急,毕竟跟这二傻在大溪村的山上呆过,知道这种果树呀,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得慢慢来,眼下她地还没看好呢,所以一点儿不急。
蔡小雅心里已经想好了,这地要是一旦买下来了,那地方就得离二傻的果园不能太远。太远了,就没有竞争的意思。
蔡小雅把自己去大溪镇买地种果树的事儿告诉了钱老板。
没想到,这位钱老板很是支持呀。
“好,小雅,没想到你是一个有耐心的,我以为你要拿这些钱去炒股的,如今这个念头,炒股可不好呀。”
说真的,钱老板是真的没有想到,蔡小雅会想搞农业科技,干这个,可需要沉下气,埋头苦干呀。
蔡小雅是这样解释的,这种解释更是获得了钱老板的怜悯。
“钱老板,我不怕苦,因为以前过的日子呀,实在不是人过的,我是穷怕了。再说,我打小儿就在农村里呆过,啥苦都不在话下。我对农村里的那些果树呀啥的,都充满了感情,所以,我就种这个。”
钱老板给予了支持。
“好的,小雅,有啥困难你告诉我,只要你把果树种出来了,销路什么的,我来想办法。我的小宝贝儿,没想到你是这么的能干啊。”
那天晚上,钱老板和蔡小雅又好好地温存了一番。
柳湘湘毕竟是一个火暴性子的人,她到底熬不住,背着二傻,打听到蔡小雅住在镇上一个叫玫瑰的旅馆里,就跑过来单挑,她的想法是,帮二傻一把,把蔡小雅给轰走算了。
那天,蔡小雅正好吃完早饭,一听说有一个叫柳湘湘的女人找她,心里咯噔了一下,哈哈,好呀,这一年多没见柳湘湘呀,心里头还怪想念的呢。
于是,蔡小雅打开一个小盒子,把里头的金银首饰取出来,一样一样的都戴在身上,不用说,浑身上下,那叫一个珠光宝气呀。然后,蔡小雅才电话告诉服务员,行了,让她上来吧。
柳湘湘心里火冒透了,她站在旅馆前台,看着柳湘湘这么一个女王见驾的样子,恨不得马上上去,撕掉她的面皮。
她问询了蔡小雅的房间号码,当即的,就在蔡小雅房间外头说道:“蔡小雅,你不要和我装啥高贵的贵妇!我可告诉你呀,我今天来,就是和你单挑的!你啥底细,我可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