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大溪村之前,这些话必须要对二傻说得清清楚楚的。
二傻明白了。
蔡小雅是故意这样干的。
她要走,带着十三万,在电话里和自己说这些,二傻的心,真的是复杂万千。
“蔡小雅,原来你只是想要钱。你就算和我过日子,也只想要我的钱。现在,你的目的提前达到了,所以就甩了我,一走了之?”
二傻真的不知道该说啥才好。
蔡小雅继续说道:“咱们就这样吧,各自好自为之,你走的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直到这个时候,二傻才明白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错,蔡小雅把他的钱卷走了,变相地带走,换一句话说,蔡小雅骗了他。她不会再回来了,也不想和自己见面,所以用电话这样的方式告诉自己。
蔡小雅呀蔡小雅,你的眼皮子还真的是浅薄呀,你可知道,我实际上就是你要找的那个隐形的富豪呀。
你以为我口袋里就那么些钱?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蔡小雅骗了他二十来万,不过也让二傻彻底地看穿了她的用心。也好,花这些钱买一个痛快的教训,以后再也不干傻事了。
这一刻,二傻意识到人心真的是很叵测呀。他和嫂子一致认为,蔡小雅不管怎么说,和以前相比,那是大了不同去了。可是骨子里,蔡小雅还是那个老样子,真的是让人心痛呀。
蔡小雅挂掉了电话。
她说,这是最后一次和二傻通电话了,这个电话卡,马上就会被她拔掉。拔掉就拔掉。二傻皱着眉头,什么也没说。在挂掉电话之后,他还是忍不住,必须把这件事情告诉嫂子,和嫂子通下气。
二傻能够想象得到,一旦嫂子知道了,心里该是怎样的生气。毕竟,嫂子对蔡小雅那是掏出了心窝子呀。
“嫂子,我告诉你一件事啊……”
二傻给嫂子打起电话,开头第一句,就是直截了当。
“二傻啊,你想对嫂子说啥呀?为啥嫂子觉得你的口气和以前相比,有点不同呢?”敏感的柳湘湘立刻觉出二傻这话里的不对味。
“嫂子,这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是关于蔡小雅的……”隔着电话,二傻对着嫂子,把蔡小雅的事儿一五一十地给说出来了。
什么?
柳湘湘听了真的是受不住呀,她正在浇水,手里的水盆也丢在一边,水哗哗地把她的鞋子都打湿了。
真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这个蔡小雅竟然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干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情!她真的是被蔡小雅骗了,对着她一直就是掏心掏肺的!
原来她都计划好了,就为了图钱!
难道二傻还不及这些钱重要?蔡小雅呀蔡小雅,你真的是目光短浅呀!柳湘湘深深地叹了口气,不过,蔡小雅既然敢这样绝情,可见她对二傻也没什么深厚的感情!说白了,就是一句话,利用而已!
自己和二傻都被她给利用了!
眼下,这蔡小雅是利索地远走高飞了!但是柳湘湘可以肯定,坐吃山空,就凭那些钱,不出一二年,蔡小雅准得花掉!到时候,她就啥都不是啥都没有了!除非她愿意低下头踏踏实实地劳动!
柳湘湘在短暂地难过之后,就给二傻打气,她的嗓门亮亮堂堂:“二傻,这没啥,真的没啥。常言道,破财消灾。咱们只是损失了钱,人没事就好!二傻呀,你可不要告诉嫂子,从此以后,你就一蹶不振了呀!那样的话,嫂子可是会瞧不起你的!大丈夫能屈能伸,有啥过不去的坎呢?”
柳湘湘是过来人,她一个劲儿地给二傻打气,希望他在最快的时间内振作。
二傻的回答很让她宽慰。
“嫂子,我只是生气,但我没啥,我还是好好的,既然知道了蔡小雅的为人,我干啥还要想不开呢?钱没了,咱们可以继续挣。如果一直让她在身边,指不定以后还得发生啥样的事儿呢?”
“二傻呀,你就该这样想。那没事儿啦。”
很快,差不多只是一个上午的时间,整个大溪村的人都知道蔡小雅跑了。跑是一个不好听的词儿,有偷偷溜走的意思,很不地道很鸡贼。
蔡小雅跑了的事儿也是柳湘湘说出来的,必须要说,不然时间长了,村里人问起,总要给个回话儿。毕竟,村里人都知道蔡小雅是二傻的未婚妻。二傻和柳湘湘最该知道蔡小雅的去向。
柳湘湘是这样说的:“我们家只是一座小庙,容不下蔡小雅这尊大神。虽然我们一心一意待她,可她就是不满意呀。”
“所以,还是向二傻提出退亲,我们都很爽快地同意了,蔡小雅说要去外头闯,以后多半就不回来,我们也是支持她的。一个年轻的大姑娘,当然是往外头闯才是正经事儿,以后才能闯出一条发达的路子。”
柳湘湘用一种轻飘飘的语气,但让任何一个人都能够听出来,这事儿,还是蔡小雅把二傻给甩了。
真没想到,蔡小雅是这样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一时之间,村里人就议论纷纷。柳湘湘的心还是善良的。“你们也不要说她,人往高处走嘛。如果要怪的话,只能怪我们二傻不够优秀,不能让人家蔡小雅死心塌地。”
蔡小雅竟然走掉了。这太让小玉感到意外了。她一时之间还琢磨不透到底蔡小雅是怎样一个人,心里迷迷糊糊的。不过,蔡小雅走掉了,对她自然是好事一件呀,要不,小玉心里可还担心着,一旦蔡小雅要是真的当上了二傻的老婆,管理这桃园,扣她的工资咋办?
小玉心里很愉快。
下班的时候,她看见王红也回来了。
小玉就问她:“王红,你听说了蔡小雅的事儿了吧?村里人都议论疯了,说什么的都有哇。”
对此,王红的表情却是淡淡。
她告诉小玉:“蔡小雅这个人反反复复的,我本来就不怎么看好。这下,她应该是露出了狐狸尾巴了,她接近二傻,本来就没存什么好心,离开是必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