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就算她是儿子喜欢的姑娘,那也由不得她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
“很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许村长把电话放下之后呀,就在屋子里来的绕圈圈。
他的良心过不去,可也没啥办法。
总不能认为王红得罪了孙丽吧,以后自己的工作还干不干了?
人家王红,也是个城里姑娘,一直呆在农村也挺不容易的,受了不少罪,风吹日晒的,行吧,就趁着这个机会,把她再送回城里去。
“王红呀,我也是没办法,你可别怨我呀。你本来就是城里人,眼下还回到你的大城市去,算起来,这还是好事一件。”
许村长关在房间里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找出了一个茬。
村子里呢,眼下有二傻投资了一个葡萄园,目前正在搭葡萄架。究竟这个葡萄园还建得起来与否,许村长心里也没有数。
一切听上面的安排。
站在村子里的利益着想,他还是希望事情都能够逢凶化吉,朝好的方面发展。
不过,眼下看来,这事情可难!
搭建的葡萄园的架子可以用材,可以用钢制的架子。村里提取了王红的建议,用的是进口的架子。进口的,自然就是国外的,价格越贵。
许村长硬着头皮,想在这事儿上做点文章。
这天晚上,他就招了一个小型会议,同时请王红参加。
眼看几个村干部都到了,许村长就开门见山。首先,他对着开会的人大倒苦水,说,村子里的经济如何的困难。
接下来,就把话题扯到王红身上,说,建葡萄园,很该停一停,这不该的,就是在这个当口。买国外的东西,中国的东西难道不好用吗,非得找个外国人买?
“王红,你得跟村里的干部道个歉,跟村里的大伙都道个歉。国外的和国内的价格比起来,那可差了去了。咱村才刚摘下脱贫的帽子,本来就不富裕,你这样搞,可不就是雪上加霜吗?”
王红吃了一惊,她明白了,许村长这是把这矛头转到自己的身上,她赶紧站起来解释。
“许村长,二傻的葡萄园用的是他自己的款子呀,用不着村里的钱,为啥要这样说呢?建葡萄园,那肯定得用质量好的东西呀,总不能够三年一换,五年一换吧,那多费事!不如一劳永逸,干脆就买最好的!”
“王红,看来你是不虚心接受我的意见!”
“许村长,我是不理解呀,这是二傻的钱呀,他让我代理,让我负责购买材料的事,用不着向村里报告。”
王红据理力争。她觉得许村长就是在故意刁难,哪壶不开提哪壶。
二傻掏钱买地,前前后后不花村子里一分钱,他就是想替白鹭村做点好事,想让大伙通过劳动致富。
利益让村子里的村民享受,二傻承担全部的风险。
王红只是生气,但她没有想到,许村长已经跟孙丽通过气,最终的目的,是要赶自己走。
“王红呀,你还是太年轻了呀,你不明白这里头的道道。”
“有什么我不明白的,你现在告诉我呗。”王红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哪里?
“我就是那句话,你不该用外国货。”
“这又怎么了?”
“反正就是不行。”
“许村长,你这种想法真的是太狭隘了,可以说,就是鸡蛋里挑骨头。”
“王红,你不但不虚心接受错误,还故意讽刺我。难不成,你这个扶贫知道别人不想干了?”
“这是两回事啊,那外国也有好人呀。”
“呵呵,你忘记你的工作是啥,扶贫!你现在可好,只管把扶贫工作做到外国去了,这腿脚可是生得够长的呀!”
王红听了,真的忍不住非,常的生气。
“许村长,我不接受你的看法!”
“你不接受也没办法,毕竟,我是村子里的一把手,我不让你买,你就不能够私自行动!”
许村长的意思就是赶紧把外国买的那些架子再退回去,以前用国产货。
“这真的不行啊,合同已经定了,这样子就是不讲信用。”
“我管啥信用不信用,我就是不想跟外国鬼子做生意!”
“可那葡萄园是二傻的,不是村子里的!”
“怎么不是村子里的,葡萄园的地不在村子里?”
“可二傻已经买下来了!”
“买下来了,还可以把合同退掉!我想问二傻要回土地,我相信他不敢不给!”
天哪!
王红觉得,许村长嘴里说出来的话,简直流氓极了,压根就不是一个当村长的人该说的。
她并不知道,此时此刻的许村长心里非常的煎熬,也非常的难受,只是没有表露出来。毕竟已经答应了孙丽,再怎么不乐意,也只能够把戏演到底,最终的目的,就是把王红赶走。
王红姑娘呀,真的对不住了!
以后,你知道真相,尽管骂我吧,骂我是老畜生,都不打紧的!
“许村长,这种事情是不能开玩笑的!白纸黑字,有法律效应的!”
“放屁,在这个村子里,我就是法律!”
“你要真的这么想的话,那我无话可说。但是,我不会按照你要求的来干。”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姑娘,你这样是存心让我没脸,行呀,你不听我的,那我就让你的扶贫工作干不成!”
王红听了,气得浑身发抖。真没有想到,许村长原来是这样一个蛮横无理的人呀!
一时之间,她的心里失望透顶。
但是,她有自己的原则,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原材料从成本方面说,本来就应该用最结实的。如果葡萄园建成之后,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新去购买架子,那多累人!这一趟一趟的花钱,也比过国外买的架子了!
傻子都会算这样一笔账!
可偏偏许村长什么都听不进去!
王红不认输,她问在座的其他几个村干的意见。
可是,这些人的回答,让她更加的失望。他不知道,在开会之前,许长已经另外进行了一个更小型的会议。
他对着这几个村干,透露了一点孙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