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他不想让自己的灵雨术被村子里的人知道。那可是他用来致富的法宝,是自己的秘密武器。
“呵呵,二傻,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我看你不想这样干,就是因为私心!”
“我真的没有私心呀,如果有私心,我干啥要叫李老伯和徐嫂子养鸡?他们这些天,啥都没干,就光靠卖鸡蛋,都攒了好多钱了。”
王红听了,心里头更不好受了。
“二傻,你这样说是故意刺激我,是不是?你就想对着我显摆,你啥事都能干,啥事都能干得漂漂亮亮的,对不?”
说着说着,王红的眼睛竟然红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比不过一个文化这么低的农村二傻子,这叫从小就一直是优等生的王红能受得了吗?
二傻马上看出王红不对劲了,想了一想,就安慰说道:“哎呀,你千万别这样说呀,我就是靠一个瞎蒙,其实心里头并没有底。我一没有文化,二没有技术,就是凭一个运气。你和我不同。你有文化,有思想,就算不靠种植水稻,你也有别的渠道帮村人致富!”
“二傻,你的心里真的这样想的?”
“那可不,我相信上面的眼光。”
王红恢复了一点自信。
“二傻,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打过赌的,如果我赌输了,我就乖乖的卷起铺盖走人,永远不来大溪村。”
“嗨!那不就是一个玩笑嘛,你还当真啊,我都忘了!”
二傻说,千万别走,如果真的走,他就是一个罪人了,阻碍扶贫资料指导员工作,这相当于犯罪了。
王红不禁笑了起来。
“哪里有你说的那样严重?我进村子,也只是出于一腔热血,真的想帮助村民致富,现在看来我还很幼稚,在许多方面还要向你学习呢。”
“王红,你太夸奖我了,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二傻朝着王红走进几步,低声告诉她。
“其实你也看出来了,蔡村长和他的那个代理村长马奎就希望你走,你要真走了,就中了他们的计了。你还是留下来,时间一长,你就会看出许多蛛丝马迹。”
“你说的啥意思?”
王红的警惕性一下子提高。
“蔡村长,这个人是有问题的,他到了快退休的时候了,在有些方面就不大干净。马奎也干净不到哪儿去。”
王红就看了二傻几眼。
其实,她来到村子里这几个月,已经有不少村民向他反映,蔡村长和其他几个村干的问题。
“二傻,我知道的,我会掌握一些证据的。”
按着王红的意思,最好的想法就是希望蔡村长主动交代一些事儿,这样对他比较好,检讨一下,不用弄到一个比较难堪的地步。不然,要是被撤职了,那真是不好看呀。
这真的很奇怪,经过一番交谈,王红和二傻的关系,没有变得更差,反而奇迹般地好了起来。
田间地头,王红常常向二傻请教,也学习了不少农业知识。
有一天,二傻突然发现在山坡上长出许多奇怪的草,他尝了一口,草是苦涩的,但是又带着一点儿甜。二傻发现,这种草生长的时候,附近有不少鸟都喜欢飞过来,汲取草根上的露水。而且,有些鸟看起来有气无力的,飞也飞不高,但是喝过草根上的露珠后,立马有了精神,嘴里还发出悦耳的叫声。
“二傻,谢谢你啦。”
王红伸出手,朝着二傻的手握了一握,有一点儿摒弃前嫌的意思。
“没啥谢不谢的。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号召力不够。你不同,你是城里来的扶贫指导员。由你牵头说一声,让大伙儿种草药,那肯定行。”
“呵呵,二傻,你干啥把这样的好事落在我头上呀?”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号召力不够,我要提出让大伙种草药,他们肯定认为我让他们种的是野草,就是纯粹的忽悠他们。”
二傻这样说,其实是谦虚。
因为,他让李老汉和徐寡妇养鸡,卖鸡蛋,已经给自己博得了一些好名声。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虽然傻没有达到这样的高度,但现在村里人看二傻,那可比以前顺眼很多。
他们纷纷朝着二傻竖起大拇指,说他眼光好,会挑小鸡仔,挑选的小鸡仔都是鸡中龙凤。
“你们别这样夸我,我都是瞎蒙的。真的,我懂啥养鸡呀,还不都是学着大家伙儿,现成的套用大家伙儿的经验。”
总之,在村里的人面前,二傻极力维持一副憨憨傻傻的模样,这点就和以前一样。
“二傻,你这叫傻人有傻福。”
这几天,蔡村长在外头办完事回来了。
王红就找到蔡村长,把手里的一根药草递给他看。
“村长,我想通了,这村子里啊,确实不是一种水稻,但是可以改种草药。”
蔡村长狐疑的看着王红,脸上皮笑肉不笑的。
“王红同志呀,怎么又改变主意了呢?”
“我呀,也都是受了二傻的影响。他说的很诚恳,也很实在。既然村子的土壤不适合种水稻,我也就不劳烦大家了。但是我检验过了,在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可以种药草,这种草药能够敷治外伤,销路的问题,你们不用担心,我来解决。”
王红说,她认识几个城里的大药商,还有几个药厂的老板。
“蔡村长,我看这事儿没有问题吧?”
毕竟老蔡是大溪村的村长,自己要想干什么,还是跟他通一下气,免得他不高兴。
没想到,蔡村长的脸果然就拉下来了。
“王红同志呀,这做人啊,说话就得算数,你还记得和二傻打的那个赌约吗?”
蔡村长旧事重提,显然是别有目的。
“呵呵,我当然记得啦。”
蔡松村长的脸更是一阴沉。
“你记得的话,那就更好了。既然赌约已经输了,那你就应该收拾起行囊,离开咱们这个村子啦!”
啊?
王红可没有想走啊。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蔡村长是的确想撵自己走人,他讨厌自己。
王红就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