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还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她一直以为自己有一个好丈夫,根本不知道他在外头,甚至还不止一个女人。
“对不起,我做了错事,我应该受到惩罚,回去之后,我要向你请罪。”
钱老板嘴里喃喃,这件事情,他不打算瞒着妻子。他做了错事,必须要对妻子坦白。
蔡小雅又在人群中搜索崔浩的影子,可是,她没有找到。这个时候,崔浩已经整理完了行李,准备悄悄的开车,离开这个镇子,但是。在他走出镇口那条路上的时候,有几个人拦住了他。
“你们,你们为什么不让我走?”看着他们不让自己开车,崔浩气急败坏。
“我们当然不能让你走。”
“为什么?你们这样就是干涉我的自由?”
“呵呵,因为有人举报了,你手里有挪用的赃款,你来到我们镇上,没有帮老百姓干过一件好事,却拿了不少的钱,我们能够放过你吗?”
“你们不要瞎说,口说无凭,我只是不想在这里干!”
“当然有证据!”
没错,揭发崔浩的,正是他一个管理账务的手下。
这个下属是本地人,他也是实在看不过去了,所以主动告诉了那家伙,拿出复印的单据。
蔡小雅,最后还是叫警察给带走了,包括那个叫阿豹的人。大家伙看着警车呜呜的开走,这才三三两两的准备回家去。
天色已经暗下来。
二傻看着劫后余生的果园子,看着果园锈迹斑斑的大门,还有扣着的那把大铁锁,心里真是复杂万千。
“二傻,这真的是不容易呀,总算把蔡小雅这个瘟神给弄走了。”柳湘湘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她又拍着胸口,一副还是有点害怕的表情。
“二傻,现在没事了,明天咱就把果园子打开,然后买一些鞭炮过来,把以前的那些晦气什么的都给放掉。”
这话是王红说的。
“二傻哥哥,老实说,我刚才真是恨不得把蔡小雅一把揪住,把她给揍死,天底下,怎么有这么坏的女人,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呢?”这话,是小玉和小凤说的。
二傻缓缓的思考了一会儿。
“蔡小雅从小家庭教育方法失当,可能是她走上歧路的原因之一,再加上来后来家道中落,她心理失衡,心理逐渐扭曲,许多方面的原因,不过,我估计,她在监狱里也不会有什么反省,既然我的果园出了人命,一命偿一命,该怎么还是怎么么,我会找律师对她提出经济赔偿,这方面的赔偿。”
到了第二天,果园子门口果然放起了劈啪作响的鞭炮,真的是好不热闹。围观的人很多。有人建议二傻请一个风水先生,说,请一个大师来这里除除晦气,做做法术。
“我看也不用这样。”
“二傻,你这算是劫后余生啊,该找人做一下的。”
做法术有什么用?那只是安慰自己的伎俩罢了,最坏的是人心。人心坏了,那就没药可救。
走进果园,这些天一直没有整理打扫,果园的地上,已经长起了老高的野草,看得二傻的心里,更是感慨呀。
马上,马上他就要在这里劳动,先打扫一番。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果树又长高了一些,真的是旺盛的生命力啊。
李大江在一旁,也是充满了感慨。因为他在意柳湘湘这个女人,所以,自然而言的,对她的亲人也都充满了真诚的关心。比如,他对二傻就是这样。见到二傻的果园安然无恙了,又可以正常的种植了,李大江因为激动,还流下了滚烫的眼泪。
话说那个崔浩灰溜溜的走人之后呢,自然也没逃过法律的制裁。提起这个崔浩,大家伙儿都来气,一件好事没干,比前几任那是差远了。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蒙混过关的。那些提携他的人呀,一个一个都有逃脱不了责任呢。
那么这样一来,大溪镇又没有当家的一把手了。很快,镇子上就来了个代理镇长。这个人也挺年轻的,也听说了一些有关大溪镇上最近发生的事儿,也调查了一番。他的心里,很是引以为戒,认为既然来到一个地方,就要竭尽全力的把镇子上的经济搞好。
他也很看重二傻的果园,和他谈过几次。
话又绕过来,这李大江呀,见二傻的果园子恢复经营了,又想起自己的心事来。
这个心事就是他的终身大事。他这么喜欢柳湘湘,总要给喜欢的女人一个名分,这才是负责的男人。
他呀,现在早不自卑啦,能开口说话,说的也挺流利,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柳湘湘问过,说,你这普通话是从哪儿学来的?
李大江就说,从电视上呀,电视上啥都有,我又那么聪明,一学就会。
柳湘湘就说他撒谎,就算你聪明,那会儿你又不能开口说话,咋可能一学就会呢,你压根就说不出话呀。
李大江这样说,本来就是开玩笑,就是为了逗柳湘湘高兴啊。
“湘湘,我想好了,咱们还是结婚吧。就直接结婚,不要那些订婚的啥程序。咱们都老大不小的了,这事儿,我去告诉二傻,告诉我姐夫,你看行不?”
李大江说得认认真真。
“你干啥这样猴急呀,我还没做好准备呢。”
“我没猴急呀,就是心里喜欢你,喜欢的不要不要的,一天不见你,这心里就失魂落魄的。呵呵,真的,我就是这样喜欢你,为了你,我啥都乐意呀。”
说着,李大江还给柳湘湘捧来路边的一束野花。野花是他在路边摘下的,真的很好看,很香呢。
“大江,没想到你现在变了,真的变得油腔滑调的了,早知道啊,还不如让你继续当哑巴呢。这下,你开不了口,啥都只能听我的。”
柳湘湘也是故意和李大江开玩笑。
李大江看着柳湘湘红红的脸,太阳怎么也晒不黑的皮肤,心里又是一阵怜惜,当即的,就把她紧紧的抱住。
“湘湘,你答应我吧,我们这就结婚,我发誓,会对你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