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村长,没啥的。各人有各人的志向,个人有个人的财路,我就爱种桃树啥的,爱培育个菌子啥的。他们看不上,就让她们看不上呗!”
二傻说真的无所谓。
“呵呵。二傻,你就是太谦虚了。反正你不管干啥,只要我还在这村子里,当这村子的村长,我都支持你。”
牛村长鼓励二傻,赶紧的去开垦吧,把树苗苗先种起来。
二傻回到家里,一边走,一边想,既然这样,也在那个山头种上桃树苗?
没错,他原先的初衷就是这样。
但现在,二傻改变了想法。
前几天,刘老板还特地的打来电话,他说,桃子罐头的销量一直是最好的,但就怕吃的时间长了,顾客们吃惯了,会觉得腻。如果可能的话,可以改种一些别的树。
刘老板的话提醒了二傻。
他有法宝灵雨术,种啥都不怕。
那不如,就种几棵桔子树?
他去城里专门买过有关土壤方面的书,大溪村的土壤和气温,也很适宜栽种橘子。
这事儿,到底行不行,还是回去跟嫂子商量一下。
二傻的心里是这样想的。桃树呢,等结果子了,最迟是在六月。卖完了桃子,他就可以一心地料理橘园,橘子树开花大概在八月,结果从每年的十月开始,这中间,二傻可以享受两个月的假期。
他觉得,这一点时间安排挺合理的。
至于培育的棕菌么,那就由蔡小雅料理,他不去插手。到了菌子长大了,刘老板会叫司机开车过来运走,非常方便,一点儿不需要他担心啥。
他把这事儿跟柳湘湘说了一下。
“二傻,那块山头,不种桃子改种橘子了?”
“是呀。”
二傻跟嫂子分析了一下,认为种橘子也是一样的赚钱。
柳湘湘不干涉二傻,但她觉得,这样下去,小叔子肯定累啊!
“嫂子肯定是支持你的,你干啥嫂子都支持。这样一来,你弄得过来吗?虽说不在一个季节,可还是要一样的劳心劳力呀。”
“嫂子,等我弄上规模了,我就请工人了。”
柳湘湘一听这话,就笑了。
“二傻,你不要告诉嫂子,这样下去的话,你要当老板呀。”
“是呀。”
二傻也咧嘴一笑。
“好哇,二傻,没想到你这样有志气,那嫂子等着这一天。
柳湘湘说,她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够在家里帮着做做饭,洗洗衣服啥的。
“嫂子,你一天到晚也是够累的。等我有钱了,我就请一个保姆,从城里头请,一天三顿饭,你就不用做了,衣服也不用洗,反正,每天就是吃了喝,喝了吃。”
柳湘湘一听,更是笑得愉快。
“二傻,你这样说,嫂子心里头可真高兴呀。嫂子真的能等来这么一天吗?”
她说,如果真有这么一天,那是苦尽甘来。
这话,大大的触动了二傻的心。
“嫂子,这一天很快就会来的,你等着就是。”
二傻说,他高薪聘请的这个保姆,还得有厨师证,要会做各种好吃的菜,还有面点,至于工钱吧,那不是问题。
这些话,二傻说的都很豪气。
“二傻,有你这句话,嫂子还有啥不满足的呢?”
柳湘湘真是觉得欣慰。虽然丈夫年纪轻轻的就去世了,这是人生一大伤痛,可是没想到小叔子二傻这样懂事,虽然自己没有孩子,可她既把二傻当做弟弟,也把二傻当成她的孩子,柳湘湘的心,真的是很满足很满足。
中午,蔡小雅没来吃饭。
她是这样解释的。她早上做了饭,就放在保温杯里,中午饿了,直接打开吃,很方便。
经历了那次毒菌子事件之后,蔡小雅觉得每天中午再来二傻的家里吃饭,觉得脸大,实在是不好意思。
柳湘湘还是不放心,问她每天中午都带些啥菜?
蔡小雅就如实地说了,她眼下经济不好,中午就是一些素菜,但是每天中午都保证能有一个鸡蛋。
柳湘湘就感叹了一下。
“那就是来吃,也没啥的。”
蔡小雅还是摇头。如今,风波过去,牛村长每天都会派几个村民,轮流在村子里各个地方巡逻。二傻种植果树的山上,是村里的地盘,自然也有人过去巡逻。
这样一来,村子各处都非常安全,自然也没啥人有那个胆子,敢继续骚扰蔡小雅。
二傻也知道,蔡小雅的人身安全是得到保证的。
“那这样,你就带你的饭菜,中午等二傻吃完里上山,也给你再带一点儿菜。”
“不了,嫂子,我食量不大的,真的不用了。”
二傻就告诉蔡小雅,过几天,就到一个月了,他会发工资给蔡小雅,就按照当初说好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二傻,我不急着用。”
蔡小雅当然是撒谎了。她当然急,而且是非常非常心急。女人嘛,女孩子嘛,一个月会来葵水,肚子要痛上几天,这就需要去买一点女性用品,比如卫生巾啥的。冬天来了,好歹得买一瓶防冻霜抹在脸上吧,一年四季的,也得买洗发精啥的,这都是免除不了的。
“我该给你的。”
柳湘湘看着二傻和蔡小雅一改以前的误会,两个人和和气气的,心里也很开心,这不就对了嘛。
和气生财。
柳湘湘心里没忘记二傻说过的话,他说,要请工人,自己当老板。那天夜里,柳湘湘就做了这样的梦。
醒来的时候,柳湘湘的心里甜甜的。
她一直就觉得,自己这个小叔子,傻人有傻福,老天爷不欺傻子,老天爷啥都看得见!
蔡小雅现在培育起菌子,那可是比以前十二分的细心。
她实在是怕了。
每天在菌房里,都检查的仔仔细细的,有啥奇怪颜色的菌丝,第一个就掐掉。
二傻察觉蔡小雅已经初步掌握了培育菌子的技巧,心里也替她高兴。
他给了蔡小雅工资,足足好几千。
摸着这么厚一沓的钞票,蔡小雅不好意思要。
她觉得,自己付出的劳动不值这么多钱。
拿这么多钱,心里不安呀。何况,她还给二傻出过那么一个大纰漏,幸亏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