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傻好好的走在路上,张大孬就随便的往他身上扔石头,吐唾沫,还命令二傻跪下来,往他裤子里转个来回。二傻虽然年纪小,但他不干。那他就被张大孬揍得更惨。不知道多少回,身上屁股上都是紫一块红一块的。
想起来真是令人心疼呀!
这个时候,就有一个村民给二傻打电话,告诉他,张大孬已经被捉住了,就在玉米田里。
“我马上就带着小玉回来!”
这个时候,二傻已经报完了案。
几个警察也开着警车,从镇上赶来村里,要把张大孬捉拿归案。
小玉得知,情绪尤其的激动。
等到警车呜呜的开进村里,整个村子的人都黑压压的围在玉米田两头。
他们看着地上被绑着的张大孬,都纷纷朝他脸上身上吐口水。
还有一些年纪小的孩子们,那干脆就往他身上扔小石头,扔的咚咚咚的。一边扔还这么大,嘴里还在一边骂,有一个年纪稍大的孩子,还编起了顺口溜。
“张大孬,大坏蛋。大坏蛋,张大孬。恶人自有老天收,老天专收大坏蛋。”他一边叫嚷,孩子们就在一边附和。
几名警察就提醒村里人,该理智一些。人呢,已经抓到了,接下来的事,该由他们警察来处理。
如果把他踢死,闹出人命来,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小玉愤恨的看着地上的张大孬,真的恨不得找一把刀子把他戳死!
这人群中,真有一个妇女,借给她一把剪刀,小玉趁着大伙儿不注意,抽出剪刀,对准了张大孬的肚子,准备狠狠的刺进去!
二傻眼尖,在一旁看见了,赶忙夺住。
“小玉,我知道你心里很痛苦,但你不能这样做!”
“二傻哥,我实在是控制不住,实在是受不了呀!今天,我会把这个畜牲杀了不可!”
小玉请求二傻不要拦住她,就给她一个痛快。
“姑娘,一切按照法律办事。你是人证,还要再来派出所一趟!”
在周围人和警察的劝说下,小玉的情绪才渐渐的冷静下来。
王红过来抱住她,不停的安慰她。
“小玉,你千万别心大,就当这是小事,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你还年轻的呢,咱们该往前头看才是呀!”
王红就担心,小玉想不开。
她想好了,从今天晚上起,就和小玉睡在一块,晚上看着她。
“王红,我怎么这么倒霉呀!”
小玉抱住王红,哇哇大哭。
“人嘛,过一辈子,难免有个三灾八难的,你一定要想开呀,好日子就在前头呢!”
柳湘湘也赶过来安慰。
“小玉,我的好妹子,千万别哭啦,坏人已经抓住啦,不会再有啥人敢欺负你!只管放心大大胆地活!”
张大孬像个死狗一样的被拖走了,他算是累犯,屡教不改,当然会从重判刑。
等待他的,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这个当口,王红更是对着村里人说道:“恶人已经得到法律的惩罚,我们现在最需要帮助的人就是小玉,她没爹没娘,孤身一人来到咱们村里,我们村,就是她的家呀。反正一句话,做啥都不能寒了她的心。”
“王红同志,你说的是。小玉这姑娘是挺不容易的,大溪村永远是她的家。”
令大伙儿没有想到的是,张大孬的名声这样坏,干的事这样龌龊,可在村子里有一个他的同伙。
这个人在蔡村长倒台的时候,就开始刻意的低调,刻意的和张大孬父子拉开距离。
瞅着张大孬被村里人揍的那样狠,这个人竟然想起以前张大孬待自己的一点好处,现在还想着替他打抱不平。
作为张大孬以前的狐朋狗友,他也是有绰号的,因为从小生了癞子,一直理着一个光头,村里人就叫他光头。
光头家里也种着草药,可他好吃懒做,草药的事儿,不管是栽种还是除草,都是他老婆在打理。
他除了吃喝之外,只管收钱。
又到了草药交付的时候,这也是王红最忙碌的时候。她得忙着记账,交货,发钱,查看草药的成色,每个步骤都不能出啥差错。
那家中药铺子是她长期的合作伙伴,交付的草药必须质量上乘,不能有任何一点稗子。
光头的女人叫水芹,干活挺利索的,也很勤快,有时候王红忙不过来,就让水芹过来帮着记账。
王红只知道水芹的丈夫有点懒惰,不知道以前他还是张大孬的狐朋狗友。
鉴于前几次水芹的活干的不错,还挺得王红信任。
王红让水芹帮着查验草药的成色,那些勤相不好的,质量差的,都得去掉。
水芹对这些活当然十分的上心,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
以往,她都是提前把午饭给做好,不然丈夫就会骂骂咧咧。
水芹其实早厌倦了,但看着孩子的面上,不离婚。光头人虽然懒散,但是对孩子还算上心,孩子的接送是他负责的。
水芹就看在这一点上,一直容忍着丈夫。
她告诉光头,说,他这几天还得忙,煮饭她还是会提前做,到时候热一下。
令水芹诧异的是,丈夫马上就接口道:“你忙你的吧,好好的配合王红同志,午饭的事儿,我来做。”
看着一向懒散的丈夫突然变了性子,说话还变得这样温柔,水芹瞪大了眼,表示不敢相信。
“你咋变得这样了?”
“老婆,我是觉得你太辛苦了,总是在家里吃喝现成的,也不好意思呀。你是家里的主劳力,咱家发达还得指望你。”
“你要是真变得勤快了,那也是我的造化。”
水芹也没有多想,心里还觉得挺高兴。到了第二天晚上,丈夫还给她送饭。
光头是这样对着老婆说的:“我在这里帮你检查检查,你先回家去一趟,孩子不知道有啥事,要你呢。”
“你能检查个啥呀,你会吗?”
“这有啥不会的,老是看你这样查,看都看会了,我知道哪些是稗子,哪些是草药,放心吧,不会有啥事的。”
水芹听他这么一说,也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