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我知道了！我们去那家店吧！”宁暖觉得，陆哲再说下去，她就要心肌梗塞而亡了！
陆哲忍不住笑了笑，因为宁暖这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陆哲温柔的应着，语气带着点说不出的宠溺。
宁暖点点头，把自己缩在车的小角落里。
对不起，卑微宁暖在线自闭。
“劳烦去东街第三街那边的包子铺对门。”陆哲微微起身对车外的车夫说道。
东街那边的三街包子铺确实很有名，但是车夫却不知道那里啥时候开了个书馆，但是陆哲都这么吩咐了，他这个做下人的自然是要遵循的。
因此微微调转马车，朝着反方向走了。
而自闭宁暖则微微偏头看着春巧。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得，宁暖眼眸一亮，而后轻咳了一声，开口道：
“春巧，我都忘了问了。”
被点了名字的木头人春巧连忙抬头：“小姐请说。”
宁暖余光看了眼陆哲，然后一脸认真的问道：“云骑将军安府最近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这一句话，给春巧问白了脸色。
“这、这个……”春巧张张口，却不敢回答。
见她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宁暖有些讶异：“怎么了？不能说？”
“老爷吩咐我们不许和小姐提及安府……”春巧对着宁暖那一双清澈的眼眸却怎么也说不出谎话来，只得道。
难怪。
宁暖了悟。
她说呢，怎么见着安以清那么怪异，她却关于安府的风声一点也没听着。
按理来说安府可谓是和宁府一样处在京都圈子里话题的中心，出了点风吹草动，她虽然确实很宅但也不至于一点儿也不知道啊！
原来问题出在了她老爹手里。
“你是宁大人的丫鬟还是你小姐的丫鬟？”陆哲突然道，目光如电的看向春巧，直看的她发慌。
她本来就怕陆哲，这会儿更是下意识的回答：“小姐的丫鬟。”
“你的卖身契在小姐这儿还是宁大人那？”
“小姐这儿。”
“那你听小姐的话还是宁大人的话？”
“小姐的话.”
春巧不知道为什么，只感觉自己越回答越是没有底气。
“那你小姐问你，你为何不敢回答？反而要听宁大人的。”
陆哲笑了，只是这笑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无奈。
“我……”春巧给他这一番话说的面红耳赤的，只感觉自己说的话前后矛盾，自己打自己的脸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那你说吧。”宁暖见陆哲把春巧逼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开口插话道。
这话是对春巧说的，算是给她一个台阶下。
春巧连忙跟看恩人似得看着宁暖。
可不是么！
和表少爷比起来，她家小姐真的是温柔本柔了有没有！
见她如此，宁暖深深佩服陆哲的嘴炮功夫，简直爆表了有没有！
而且……
陆哲都当起了黑脸，她自然唱起了红脸喽！
看看这小丫鬟一脸感激的样子，宁暖莫名有点心虚和无奈。
像是人家都快完成了的项目突然被她截了胡，功劳全在自己身上了的感觉。
而看看陆哲，陆哲冲宁暖温柔一笑。
宁暖卒。
别过脸，宁暖等待着春巧的下文。
“回小姐的话，云骑将军夫人……去了。”春巧说道，而后顿了顿，“但是将军夫人刚刚下葬不久，云骑将军就抬了个妾室做贵妾。虽说还是个妾室不是继室，但这还是在将军夫人的头七呢！”
“没了？”宁暖皱了皱眉，问道。
“有传言说这贵妾要做继室，但是对待那将军府的大小姐可不算好。而那大小姐听着这人要抬作贵妾跪在宗堂前贵了整整一天一夜，人都昏过去了，安将军还是不为所动。”
春巧说着，不由得想起了刚刚和自家小姐争书的安家小姐，语气带着几分同情。
这么一说她也能理解安以清的偏激了，毕竟她也不过是个小姑娘遭了这么大的变故，难免性子会有些转变。
“难怪……”宁暖皱眉，轻轻喃了一句。
春巧只当宁暖是同她一样感慨这个安家大小姐的处境。
毕竟自古以来，这做妾室的抚上了位，可没几个会把前夫人的女儿当做自己孩子的养着，面上看的还是和乐融融，那其中的苦旁人想想也知道不容易。
“这安小姐也是个可怜人。”
春巧发出感慨。
可怜人？
宁暖弯了弯唇，她现在的确是可怜，可是日后她可是一点也不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宁暖幽幽的说道。
春巧：“嗯？”
这句话是这么讲的么？
不是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么？
但是看着宁暖这算不上特别灿烂的脸，春巧识趣的没有问出口。
而陆哲则看着宁暖，眸色渐深。
难怪？
他可不是春巧想的那么理所当然。
宁暖说这句话的口气，分明是早就知道了这么个结果只是这个结果突然被证实后的意外罢了。
绝非是可怜刚刚安以清和她争抢的一事。
可是宁暖一直待在宁府，宁淮封锁了宁府的消息，宁暖怎么会有这样的感慨呢？
再看宁暖说的那么句话。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安以清做了什么么？
如果单单是刚刚那么一件事情，陆哲可不信宁暖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再想想……
那日华龙寺内，宁暖被安以清塞了一罐子的蜜蜡子。
回忆一下宁暖的神情。
不对，太不对了。
这其中一定有一些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陆哲暗自皱眉。
他隐约感觉宁暖似乎真的知道一些事情，而且这些事情可能都没有发生。
但是这只是他的揣测。
他当然也不在意宁暖是否真的知道这些，或者她拥有这样的能力，
他在意的是宁暖的秘密会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
比如……
宁暖已经预料到了他的身份。
或者预料到了某个未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
问题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而这边距离东街可是有着一段不算短的路程，这会儿宁暖想着还得再等等，于是乎靠着墙壁微微合上了眼睛。
小小的休息一下才有精神的对吧！
浑然不知道自己几个话语和神情就让某个人一下子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