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源闪身挡在凌宇身前,伸出手将灸的攻击挡住,看似没事,实际上他自己受伤不轻。祸源连闷哼都没有一声,静静地立在凌宇身前,抬眸冷冷的看着眼前那一团黑影。
“是啊,帝君护着我们,我们想干什么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
“他是帝君的爱人,想要他的命那就先用你的命垫着,再看帝君愿不愿意让他没了命。”
“灸,这么多年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帝君想要护着的人就没有谁能动,这不用我说你自己应该明白。”
“而你口中的那个人就是因为动了不改动的人和心思,才会让帝君下定决心让他消失。”祸源收回手淡定的擦拭上面的鲜血。
祸源的话虽然让灸很震惊,但他却不容有人在莲华的身边,若是真能容忍,那么他就不会被镇压在血契崖,更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既然如此,那就让吾来完成道的遗愿。”
灸二话不说直接越过祸源向凌宇发动攻击,而此时的莲华还在屋中修复自己的伤势,从他来到这里开始,又隔出这一片清净之地,对他来说要维持不让这片空间被浊气侵蚀也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就像刚才那般,灸只是抓住了自己的臂膀,却被浊气侵染,这具身体对他来说还是太弱了。
醒来后就遇到了凌宇,还被道给算计了,都没有时间好好的锻炼自己,提升肉身的强度,现在仅靠一点点自身修为来抵抗血契崖的浊气,没有被侵蚀已经算他幸运了。
“砰——!”
凌宇被灸挥出的浊气击飞,周身衣衫早已破碎不堪,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彻底这又添了新伤,但对凌宇来说这些伤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这里的浊气太有侵略性让他防不胜防。
话说,之前看见莲华臂膀上的伤也是这浊气侵蚀的?
那么莲华现在怎么样了?
凌宇回头看向身后的小木屋,那里只能看到莲华的背影,似是在吸收什么东西,好像是眼前这个同样一身黑衣的人带来的。
这个人也同样熟悉,但他就是想不起来在什么地方见过。
“祸源,你要阻止吾?”
凌宇走神,没有发现灸的攻击再次到来,幸好祸源及时出手阻挡住灸的攻击,凌宇才不至于再次被重伤。
但就只是现在身上的伤,看起来并不严重实际上浊气正在一点一点的侵蚀凌宇的经脉,但也多亏了灸侵蚀经脉的浊气,正在一点一点的将凌宇体内的限制也一并侵蚀。
“我说过,他不能动。”哦草啊!你要是动了这个人,帝君再来一次人间消失,那这三界还不如就让你们这些没事找事儿的给毁了来得好。
“你不是吾的对手。”
“知道。”
“你就不怕死吗?”
听到灸这句话祸源忽然笑了。
“死?”祸源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了一眼灸,淡淡道:“若是怕死就不会阻止你了。”
“还有,你想要我死或者他死,可能不能随你的愿。”
似是猜到了什么,祸源尽量将灸挡住,给凌宇还有莲华争取时间。
尤其是凌宇,看样子他好像是知道了怎么才能从这里活着出去了,不过也是有了帝君强大的仙魄,连这点危险都过不去那也不用他们这么护着他。
帝君对回去一事只字未提,只有让凌宇赶紧的把帝君拿下,才有可能回去呢。
虽然他们对妖族没有偏见,但是帝君所在云戊宫下,可是封印着一个连帝君都忌惮的东西,若是帝君不回去他们可压不住哦。
不过,他越来越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竟然让帝君自己都忌惮。
其实,他们根本就不需要多猜测,想一想莲华至今为止都没有遇到过自己的心魔,就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当然,就凭他们什么都取决于莲华的态度来说,怕是永远也猜不到,能被囚禁在仙界,还是莲华自己来镇压的东西,能是什么简单的或者是其他无关紧要的东西吗?
“那就来尝尝这连你们帝君都忌讳的浊气吧。”
“不要把它当成一般的浊气,那会让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灸的表情很是扭曲,那一团黑雾让人看着都浑身起鸡皮疙瘩。
祸源耸耸肩,“嘛,也好,让我看看,到底是你的浊气厉害,还是本仙君的法术厉害。”
“当然,你本来就够倒霉了,再遇到我,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毕竟你都每个人样了。”
“闭嘴!”灸最讨厌别人说他没有人样,只有这一团黑雾,“那吾就杀了你,你的身体就是吾的了。”
忽然,灸目光看向了凌宇,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让他狂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吾有办法离开这里,也有办法待在莲华身边了。哈哈哈,祸源,多谢了你吾才回想到这样的办法。”
“啧,你的方法不可行的。”
“行不行不是你说了算。”
“嗯,那也是,毕竟曾经道也想占据他的身体,但最后不仅没成功还死了,可惨了呢。”当然,这并不是事实,只是我想要这么说而已。
不过,这么说出来的话还是挺有趣的,难怪溧夷那家伙总是满嘴放炮一点都不消停。
“不过呢,我说了你也不相信,那还不如让你自己去试试看呢。”祸源让开身体,将自己身后的凌宇露了出来。
“请吧,记得告诉我事后的感觉如何,毕竟这可是帝君的仙魄才重新凝聚起来的仙体,我可是很想知道用这样一具身体的感受如何呢。”
祸源直接蹲在了一旁,就这么看着灸,还示意他快一点不要墨迹,这人要是醒了可就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了。
“唉,我说你在哪墨迹什么呢?”看了半天,这人竟然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和凌宇来回看,都快给他戳出一个窟窿来了。
祸源大大方方的让出凌宇,还让他赶紧占据这具身体,让灸心中产生了怀疑。
“祸源,你要是敢耍吾,吾一定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