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着晨光推门而入,身后的初阳让凌宇冰冷的气息暖和了许多,让凌宇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初阳一样让人心中暖暖的。
凤浅语痴痴的看着凌宇,双眸中透露出来的心意让凌宇蹙眉,“小师妹把药喝了,一会我们就该继续上路了,要赶在月圆夜之前与大师兄他们汇合。”
凌宇放下药碗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给自己身上的伤上了药便打坐调息。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凤浅语心中难免失落,对莲华的怨念也越来越深,在她看来这一切都是莲华的错,若非是他凌宇哥哥也不会对她这么冷淡。
凤浅语坐在榻上双手用力的抓着身上的被褥,看着放在身旁矮桌上的药碗,愤怒道:“莲华这口恶气我凤浅语总会找你讨回来的。”
[想要出气吗?]
忽然,凤浅语的耳边响起了低沉的声音,凤浅语掀开被子在这一眼就能看完的屋子中寻找那个声音的主人。
[不要找了,你是找不到我的,毕竟我并不在三界之中。]
“你,你到底是谁?”凤浅语心中慌乱,面上佯装镇定。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要知道的就是我能让你得到你想要得到的男人,而你要做的就是让你的心上人离他越来越远,你的愿望我便能为你实现。]
凤浅语蹙眉,这人口中的‘他’到底是谁?让她的心上人离他越来越远,这一瞬间出现在凤浅语脑海中的人是莲华。
她虽然不确定,可她现在能想到的,唯一的人就是莲华,除了他,她不知道还有谁在凌宇的身边,谁会跟她争凌宇哥哥。
她也想不到除了莲华之外的任何人。
“你有什么目的,你想要的又是什么?”
“以尊上你的修为又何须用到我。”凤浅语不是傻子,没有利益咩有谁会无缘无故的靠近她。
以前靠近她的人都是因为他是道宗宗主的女儿,因为她修炼天赋,只因她是宗主的女儿,娶了她就相当于得到了整个道宗。
那些人里面,除了大师兄和三师兄之外,就只有凌宇哥哥是不同的,看她的眼神不是出于利益,而是真的看着的是她而不是道宗。
[说得也是,本座要做什么何须你一个小丫头?
只是,你离本座想要的人最近而已。]
[若你不愿意本座也可以去找别人,只是你可要想清楚了,他并非是你可以对付可以动的人,若是敢伤害他本座动辄便能要了三界所有生灵的性命,让三界为他陪葬。]
“你!”
凤浅语忽然跪倒在地肩头的重量让她快要趴在地上。
[让你死不需一息,是死是活看你自己如何选择。
是选择双赢还是将你的心上人拱手让出,好好想想本座的话,三天后本座等你回复。当然若是本座提前找到了比你更合适的人,本座可就不会再需要你了。]
他说的凤浅语不是不知道,可她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就这样答应了他的要求,若是有了变动她该怎么办?
凌宇哥哥的安全是否有保障?
凤浅语想得很多,多到她自己都快是乱了。
“等等!”凤浅语忽然出声喊住那她看不见的人。
[想好了?]
“只要我让他远离凌宇哥哥,只要这样就行了吗?”
[是。]
“那我答应你的要求。”凤浅语把心一横,无所畏惧。
[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既然是合作,那总该告诉我你是谁了吧?”
[呵,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本座立于三界之上,是你无法企及的存在。]
凤浅语心中震撼,立于三界之外的存在,到底是怎样的存在,又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的目标是莲华,既然他立于三界之外,为何不自己讲莲华带走,凤浅语有很多的问题,却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那你如何能保证不会伤害到凌宇哥哥?”凤浅语抬头想要得到她现在最关心的答案。
然而他的话语消失在房间中,如同一颗石子落进浩瀚海洋,没有砸起一朵水花。
“喂,你还在吗?”
凤浅语试探的问了问,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你还在吗?你都还没回答我的话,就这么走了?”凤浅语继续问已久没有得到那人的回答。
门外凌宇不知何时来到了凤浅语的房门前,听到屋中说话眉头微皱,抬手推开了房门,就看到凤浅语站在屋子中央,听到他推门,看到他进屋像是收到了什么惊吓,仿佛他不该出现在这里。
“小师妹你怎么了?”刚刚在门外好像听到她在于谁说话,推开门却没有看到除了凤浅语之外的人。
“啊,我没事,凌宇哥哥你怎么又回来了?”
“是不是回来看浅语是否有好好的把药喝了。”凤浅语浅笑快步回到桌前端起药碗一口将药全部喝了下去,“凌宇哥哥你看浅语有好好的把药喝了哦,凌宇哥哥也去休息吧,照顾了浅语一宿一定很累了。”
“而且,凌宇哥哥你自己身上也有伤。”凤浅语推着凌宇往门口走,“好了凌宇哥哥,你看我药也喝了,你就放心去休息吧。”
“小师妹,你真的没事吗?”
“凌宇哥哥,你看你把疗伤药都给了我,若是我再有事那多说不过去啊。”
“我没跟你开玩笑,告诉我你真的没事吗?”
“嘿嘿,凌宇哥哥这么担心我,必须没事啊。而且,明天我还要和凌宇哥哥一起去斩妖除魔,一起闯荡天下呢。”凤浅语抱着凌宇的胳膊撒娇,“你看我像是受了伤的人吗?”
“倒是凌宇哥哥你,看看这苍白的脸色,早知道我就不该昏过去,那样你就不会把所有的疗伤药都给我敷上,喂我吃下了。”
“只要你没事就好,我就先回去歇着了。”
“嗯,凌宇哥哥快去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知道了,凌宇哥哥你赶紧去休息吧,明天赶路的时候可别晕倒在路上,那我可要把你扔进林子里喂野兽。”
“噗嗤~”凌宇忍不住笑出了声,“是是是,那我到时候把你一起带上,让你和我一起给那些野兽填肚子。”
“那可不行。”凤浅语笑偏着头,撒娇道:“我还想要和凌宇哥哥幸福的生活,然后生一对可爱的孩子,才不想死在野兽口中呢。”
凤浅语的话让凌宇脸上的笑容僵硬,不自在的移开双眼,不着痕迹的抽出自己的手,扯了扯唇角,“你这么可爱,我若是把你喂了野兽,大师兄和三师兄不得把我活剥了。”
凌宇弹了凤浅语一个脑瓜崩,化解了变得微妙的气氛。
“啊……凌宇哥哥你怎么老是打我脑袋,再这么打下去我都要变成笨蛋了。”凤浅语娇嗔道。
凌宇盯着凤浅语揉着自己脑门,撅着嘴的模样,脑海中想着若是莲华做出这样的动作,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不知怎么的,他越是这样想,心越痛。想到凤浅语毫不留情的将剑刺进莲华的身体,剑尖抵在他胸膛的时候,他亲眼看着那鲜血‘嘀嗒’滴落在地上的声音。还有他的那一剑,仿佛刺在他的身上。
“休息吧。”凌宇转身离开。
看着空落落的手,凤浅语关上了房门,四处观望想要寻找之前那个跟自己说话的人。
不管她如何找这一眼望尽的屋子也没有可以容纳第二个人的地方。
凌宇和凤浅语休息了一日之后,边启程继续向前,他们要去的地方是东原城。毕竟,道宗是东临国的守护宗门,皇室有事他们道宗不能置之不理。
魔物森林都变成了那样,东临国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东临国的安危是道宗的职责,但是他却非常讨厌这样的事,一个国家却要依靠宗门而活,这像什么话。
然而凌宇还是误解了,守护宗门并非是一个国家的依靠,只是一个像是神一样的信仰,心中的一个安定,更或者说这只是国家拉拢宗门,把其握在手中的一种手段。
而此时的东临国并非是凌宇担心的样子,因为有莲华的天下阵,四国五城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倒是六大山脉受到的影响最大,就连恶鬼岭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沙棱还在前往恶鬼岭的途中,九道因为入了山林,这一入山林他就发现了林中兽类发生了异变。
尤其是一些境界高的妖修受到的影响最是明显,就比如现在他面前的这条蛇妖。
“魔修,高境界魔修,只要将他吞噬我就可以脱离这半人半妖的状态了,哈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蛇妖疯了一样看着九道的眼神都是疯狂的,双眸渐渐变得猩红,想是入了魔。
但九道知道,他身上的气息虽然与魔气相似,却并非是纯正的魔气,其中掺杂了一些别的东西。
可九道是谁?会任由一个妖修骑在自己的头上?
吞噬他?
荒唐!
这是他这么多年来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最荒唐的事。
“妖就是妖,虽然莲华说过妖亦有好妖,本尊也相信莲华的话,只是本尊的运气貌似不是很好,遇到的竟然连本尊如此强大的魔气都感受不到,认不出本尊。既然如此,那就不能怪本尊不给你留个全尸了。”
九道本就因为被留在了这里心中憋屈,如今这蛇妖撞到了枪口上也算他倒霉。
蛇妖扭动身体快速前行,速度上倒是让九道吃了一惊,毕竟这蛇妖修为不过灵虚期,然而却有玄灵期的速度,这怎么想都不对劲。
虽然知道不对劲九道也没有停手,更没有要调查清楚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若是有什么异常情况,莲华第一个回去调查,那个人张口闭口的三界苍生,就没有一次为自己过,真想把他绑起来,直到三界苍生化为乌有,到那时候他倒想要看看他如何再以三界苍生为借口。
“啧,本尊还没怎么用力就死了,这么不经玩。”九道甩甩手转身想要离开。
但是就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蛇妖的尸体发生了变化,九道回身眉头紧皱,盯着蛇妖的身体,就看到一颗墨绿色的珠子从蛇妖的身体中跑了出来,然后消失在空中。他原本是想要抓住那墨绿色的珠子,还没等他伸出手珠子便消失在他眼前。
“这绝对不是偶然。”九道沉声思索。
再次看了一眼蛇妖的尸体,发现蛇妖的尸体竟然瞬间变成了腐尸,并以肉眼可见的状态消失不见。
“这!”九道震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
虽然仙魔死后都会消失,却并非是这样的,变成恶臭的烟雾消失在空气中,最后化为乌有仿佛从未来过三界。
因为这件事的诡异,九道又在林中逗留了一会,并且深入林中,之后又遇见了几个高境界的妖修,最后的结果亦如之前的蛇妖一样,唯一的不同就是九道这次抓住了一颗墨绿色的珠子,并将其好好保管待莲华回来问他一二。
只是,九道做梦都没有想到,莲华竟然也会重伤。外表看起来虽然没有一丝伤痕,内里却早已遍体鳞伤。
回到恶鬼岭抢占恶招的屋子中,九道将墨绿色的珠子拿了出来,研究了好一会都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但他确信,这颗珠子绝非他看到的这般简单。那些变异的妖修和兽类,肯定与这墨绿色珠子有关。
一连好几天,九道每天都会去山脉中,然后总会遇到不一样的妖修,修为有高有低,但无一例外的是,每一个妖修死后都与前一天遇到的蛇妖一样的下场。
第五天沙棱终于赶到了恶鬼岭,还没有回到之前住的屋子就在半路上遇到了九道,沙棱二话不说拉着九道就直接跑。
是的,用他的双腿跑。
九道疑惑用力一拽沙棱仅是停下了脚步,并没有被九道拽得东倒西歪。
“你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先说吗?”
这孩子怎么回事?
沙棱看着九道,拉着九道又开始跑,“帝君受伤昏迷不醒。”
“涵衍仙君抽不开身,伏绥让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