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师妹,还不够啊。”妄无昕扣住凤浅语的后脑勺再次堵住她所有想拒绝的话语。
“不,大,大师兄已,已经三,三天了,求,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真的不行了。”凤浅语流着泪央求妄无昕。
眸中的眼泪是烫伤妄无昕的利器,但现在一点都不实用,反而让妄无昕兽性大发。
“怎么可以?”妄无昕抬手轻抚凤浅语脸庞,眸中深情让人沉溺,“我的小师妹怎么可以呢?完全不够啊,完全不够。”
凤浅语惊恐的眼神,让妄无昕受伤,但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她在他的怀里,在这里只有他可以拥抱她,她也只属于他一个人。
自己的不安就用自己的行为来让自己安心,妄无昕没有停下自己所做的事,他要让这个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的属于他。伸手抚上凤浅语的腹部,轻声低语:“这里,要是能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就好了。”
原本快要晕厥的凤浅语,忽然睁大了双眼,看向妄无昕的眼神也越来越恐惧。
“不,大师兄我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求你了。”
谁能想到,曾经那个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道宗小公主,也有求人的时候?
还是再这样衣服光景,做着这样的事的时候。这对高傲的凤浅语来说就是折辱,可她只能放下自己的高傲和尊严祈求身上的男人,现如今的天幻,几乎都在他的手中。
“浅语,你想要什么大师兄都给你,为什么你还要逃呢?”
“浅语,不要逃,好不好,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一定会给你的。”
“就算你想要去见四师弟,大师兄也会帮你的。”
“真,真的吗?”凤浅语的眸子忽然亮了。
她想见凌宇哥哥。
看到她亮起的眼眸,说不伤心是假的,妄无昕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已经黏不起来了,一地的碎片被无情的碾压之后被丢下无底深渊。
“真的。”妄无昕掩藏自己受伤的表情,温柔的抚摸着凤浅语的脸颊,“你是我的妻子,你想要的东西,想见的人我都会让你如愿。”即便你要见的那个人,是你心中真正所爱的人。
哪怕,你见到他之后,会抛弃我……我还是拒绝不了啊。
因为,这是你的要求。
妄无昕狠狠用力,将自己埋进凤浅语的温暖中,想象着自己是她唯一爱的人,来寻找自己存在的理由。
突如其来的大力,让凤浅语如同风中落叶,没有可以借力、支撑她的落脚点,只能随着“风”飘荡,最后归于自己该去的地方。
夜还很长,怀中人睡得很香,妄无昕却无法入睡,似是在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想要将她永远的刻进自己的骨髓、灵魂中。但真实的情况真的是这样的吗?
不是!
妄无昕虽然确实是看着凤浅语的,但却在神游天外,想着凤浅语见到凌宇后的种种可能,却没有想过凌宇变了,莲华变了,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他所知道的范围。
更不知道,即便是不甘心,凤浅语也没有除他之外的容身之处。
“我的小师妹啊,我到底该怎么办?”
“是不是真的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才有归属感?才会觉得如今的一切都不是我在做梦?”妄无昕抱着凤浅语,将头埋进她的肩头和发丝中,吸取她身上的幽香。
第二日天还未亮,妄无昕便已经准备好出发了,见凤浅语还在熟睡中,温柔的给她梳洗之后抱着人上了马车,怕她因为马车颠簸而睡不安稳换了灵兽马车从空中出发。
当凤浅语醒来的时候,他们早已出了天幻,在这个世界里灵气比天幻充沛很多,每个人的修为最低都是神动期。更确切的说,刚出生的婴儿都是神动期。
但也因为灵气太过充沛而出现孩子不能安全降世的问题,对于这里来说一个孩子的出生和死亡都是一件大事,尤其是那些修真世家。
先不说因为灵气充沛带来的后患,先说说凤浅语和妄无昕现在的位置。
他们来到这里之前,妄无昕便打听好了凌宇的动向,如今在这里停留也只是因为凤浅语身体还未恢复,更多的是他不想那么早的让凤浅语见到凌宇。
他是相信凌宇,但他害怕凤浅语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去到凌宇的身边。
“你醒了,这是我让人熬的粥,温度刚刚好我喂你吃些。”妄无昕温柔的样子,看起来和以前一样。
但是,谁能想到他会监禁凤浅语,会强迫与他所爱的女子。
爱得有多深,他就有多恐惧又有多期待。
凤浅语浑身无力,妄无昕的温柔正是她所需要的缓解。
“我们这是到了那里?”咽下口中的粥,凤浅语才发现这不是她和他的房间。
“真正的修真界。”妄无昕喂粥的手微顿,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凤浅语并没有发现,“也是凌宇现在所在的地方,只是这里比你我想象的还要广阔,要找一个人何其艰难。”
“我……”凤浅语想要说什么,妄无昕温柔的笑着打断了她的话。
“先把粥喝了在休息会,等养好了身子我们再去找四师弟。”
凤浅语看着面前这个额间一点红的俊美男子,他一点都不输凌宇,可她心中有的人只有凌宇哥哥。
“嗯”
妄无昕一勺一勺的喂凤浅语喝下粥,看着她入睡,又在榻前坐了一会这才离开。
“怎么样了?”
冰冷的语气,冷漠的表情,与在凤浅语面前简直判若两人。
“回主子,您要找的人在幻灵山脉。”
“他随行中,可有一身穿红衣美若天仙的人?”
面前之人微微迟疑,但他还是如实禀告。
“有这么一个人。”
“属下打探到,主子要找的凌公子是跟随着他们进的幻灵山脉。”
“嗯,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唤你。”妄无昕双手附在身后,抬头看向此时还有一点白的天空。
“是,属下告退。”
四师弟,小师妹非要见你,你说我到底该拿你和小师妹怎么办呢?
杀了你?
可这并不是你的错,我都知道,但知道是一回事,如何做又是另一回事。
希望你别怪大师兄。
眸中一抹血红光芒闪过,身上的白衣忽黑忽红甚是诡异,好在没人看见。
转身回房,和衣躺在凤浅语身旁伸手把人揽进怀里,另一只手一直徘徊于凤浅语腹部唇角轻轻上扬,似是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
一夜过得很快,但对于有的人来说这一夜太短了。
看着睁开眼什么话都没说的莲华,凌宇有些失落,默默地将自己熬的粥放在莲华的面前,莲华也什么都没说,默默地端起将粥喝下,抬眸看向凌宇,眼神似是在询问他是否还有。
虽然只是一个眼神,却让凌宇高兴得差点原地升天。
“有,你等会我去给你盛。”
看着如同一只大型犬一样晃着尾巴去给自己盛粥的人,莲华陷入了沉思,连凌宇什么时候到的自己面前,自己又是如何被凌宇喂下一整碗粥,莲华都没有印象,他只知道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再次回到凌宇的怀中,沉重的眼皮容不得他思考太多便再次睡了过去。
连着一个月莲华都是处于这样的状态,沉睡的时间总比清醒的时间多,或者说一个月中他醒来的时间,统共也不足两个时辰,每次醒来都只是吃了一些粥便再次陷入沉睡。
而这一个月中,凤浅语每次试图询问妄无昕凌宇的消息,都会被他用另一种方式让她忘却,却又在第二天带着她去“寻找”凌宇。
终于,在这里呆了三个月之后,妄无昕带着凤浅语前往了幻灵山脉。在山脉中行走了一个月,终于在一处寒泉与凌宇等人碰面。
刚碰面的时候,妄无昕那诧异的眼神没有躲过凌宇的眼睛。比起凌宇的惊讶,妄无昕更惊讶,他走的这条线路明明最没有可能会跟凌宇碰上,可现在他们不仅碰面了,还有了言语的交谈。
“大师兄,你怎么会在这里?”凌宇坐在寒泉旁,轻声道。
妄无昕看了看寒泉里那背对着他们的人皱了皱眉头,若是他没有感觉错的话,寒泉中的是妖,还是一只无比强大的妖。
四师弟怎么会和一只妖在一起,还是呈保护的姿态。
“凌宇哥哥!”
凤浅语高兴地冲上前想要拥抱凌宇,却被凌宇躲开,还拍了拍自己的衣角,仿佛被凤浅语沾过的衣角很脏一样。
“小师妹别来无恙,这些年我因有要事,都没能参加你和大师兄的婚礼,这天狼妖丹算是我给你们的贺礼,还望大师兄不会嫌弃。”
凌宇从腰间拿出天狼妖丹递给了妄无昕,从始至终看都没有看凤浅语一眼。
“四师弟给的贺礼,大师兄又怎会嫌弃,更何况还是天狼妖丹。”妄无昕笑着手下了凌宇的贺礼。
凤浅语失落的看着寒暄的两师兄弟,转头看向寒泉中的人,那个人就算是化成灰她都不会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