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宇毫不怀疑,若是那东西能出来,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拆吞入腹。
不,不需要拆开,就这么直接吞下去。
忍不住抖了抖,凌宇看着手中的翠绿色的小草,用专门装草药的盒子将其装起来放进乾坤袋中。
算算时间,他在水下待的不过两三个时辰。从小木屋到血契崖尽头他走了好几个月,又从那里回到这里又是好几个月,粗略算来他到这里已经一年多了。
而昊阳和溧夷也从极海之东回来了,只是两人回来的时候,都是一副将死的模样,莲华接过他们手中的东西扔了一个袋子给他们便又钻进了妖族禁地。
知道莲华身份的白长老是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莲华进出禁地。
而在莲华进入禁地之后,芊烨然做了一件会被打死,却又找不到他人的事。
他将妖族妖王的宝座传给了莲华,理由是他没有莲华厉害,打不过他,所以自觉退位让贤。
白长老知道的时候,芊烨然已经不在妖族,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更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或者说他那退位让贤的话,是否是他本人回来宣布的都是个疑惑。
可他人消失不见了,也没有办法求证,所以白长老也只能强制自己接受,莲华已经成为了妖王的事。
在这期间,凌宇早已从血契崖出来,但他却并没有着急去找莲华。毕竟在莲华的心里,他已经将他的记忆消除,忘记了他和他渡过的那几个甜蜜的夜晚。
所以——
“唉,我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说百年为期呢?”凌宇躺在树梢上看着天空飞过的飞鸟,后悔道。
“嘛,趁着这些日子去给他找一些他喜欢的东西。”这么说着,凌宇忽然想起来自己那日在那水底抓了一个小东西来着。
凌宇打开纳戒,将那小东西拿了出来,这时候才看清楚,这小东西着实有些可爱,虽然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莲华会喜欢吧?
嗯,他的云戊宫里还没有这个呢。
凌宇想着,他手中的小东西便溜到了他的怀里藏着,只探出来一颗小脑袋好奇的四处瞅。
凌宇也没有管它,反正也跑不了。
“嘿,你这小家伙倒是挺会享受的。”凌宇以给莲华寻找奇珍异兽为目的,行走在三界。
——
“喂,奚榆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陆林仙满脸的不耐烦,手下意识的按着自己的腰。
奚榆眼角余光瞥见他的动作,偷偷笑了。同时也不着痕迹的来到陆林仙身旁伸手揽过他的腰,将人带进自己的怀里。
“来这里自然是来寻我们那不知道归家的魔君大人了。”
“唉,你是不知道,自从帝君陨落后,魔君就只回过一次魔界,几百年来我都在魔界待着,难道你就不想让我也陪你去看看三界各处的风景?”
奚榆不着痕迹的吃着陆林仙的豆腐,奈何这小鹿还毫无知觉,只知道不用他走路,他的腰也舒服很多。
“三界有什么好看的?仓夷山风景不美?还是奇桓山不够灵动,更或者说泗水之涧的千涛万浪不够宏伟壮观?”陆林仙一条条的数着,奚榆静静地听着,看着他掰着手指头数的样子,好想现在就把他就地革办了。
但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别看怀里的小鹿萌萌的很可爱,这要是生起气来,他可就进不了房,爬不了床。这要是让魔界那些个所剩不多的老东西知道了,他这魔相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嗯,仓夷山风景很美,奇桓山是最灵动的,泗水之涧的千涛万浪也是最壮观的,所以除了这些你还想去哪里?”
“啊,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一个地方最想去了。”陆林仙褪下那算计的心思,整个一个被拐了还要给人数钱的模样。
“什么地方,说说看?”奚榆宠爱的笑了笑。
“帝君的云戊宫,听说里面有三界各种奇珍异兽不说,还有三界都没有的各种仙草,在云戊宫有吃不完的丹药,我也好想去帝君的云戊宫,但是当年帝君来仓夷山的时候我还只是个走路都东倒西歪的幼崽。”
说着陆林仙很是遗憾。
“你喜欢帝君莲华?”奚榆的语气明显的变了。
然而陆林仙一点都未察觉,还一脸憧憬的样子。
“谁不喜欢莲华帝君?”
“听说,跟在帝君身边修炼一年,都赶上我在山中清修百年,虽然云戊宫不及帝君身边来得好,但也比我在山中修炼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帝君就看到了众兽中的我呢?”
“嗯,你说得对,所以我决定先办点事儿再去找魔君。”奚榆调转方向,直接将陆林仙按在了树干上。
在陆林仙疑惑的时候低头压了上去。
“唔,溪,奚榆你,你放,放开呜呜!!”陆林仙被吓了一大跳。
“你都还有精力去看泗水之涧的千涛万浪,莲华云戊宫的奇珍异兽,那也分出一点点时间给我,让我以解相思与欲之苦。”
“你,你放开我,奚榆你是禽兽吗?”
“老子刚被你从榻上拉下来,现在你这唔唔——!!”
奚榆根本就不给陆林仙反抗和说话的机会,在被他揍之前,他要将他的身上都染上他的气息。
陆林仙原本就因为奚榆浑身无力,现在又被他如此强势又温柔的对待,他是生气的,可看到他眸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样,他又生不起气来。
“溪,奚榆,别,这山中,山中有妖修和精灵,若是被,被他们看到……嗯!”陆林仙忽然瞪大了双眼,长开唇浑身颤抖,抓着奚榆衣襟的手也从大力到无力。
好在奚榆及时反转,将人问问包住,“放心,我早已不下结界,不会有人看到的。”
“而且,你这么美的样子,怎么可能给我之外的人看?”奚榆轻笑,埋头于陆林仙胸膛。
就这样,从晌午到天边擦黑,奚榆终于放过了陆林仙,但他心中还是对陆林仙想要去云戊宫的事而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