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府境,可被分为地、天、圣,三种内府。
其又被细分为下、上两品。
品级越高,内府越好,战斗力就越强。
寻常武者大多只能从下品地府起步,但同时也有太多人,死在这下品之上。
毕竟上品门槛太高,寻常人可达不到那地步。
“上品地府,谁是他的对手?”
欧阳白咬牙。
狠狠握着天波剑。
“事到如今,只有退了!”
拼死一战,自然是英豪所为,但要是没有意义的送死,其行为就需要考量。
生命来之不易谁也无需枉死!
鲁天狂手持着九彩金箔盒,带领着郭飞,两个人凑在了欧阳白身边。
他们两个实战经验丰厚,此时也看出败象。
如今之计,只能暂时退却,再想复仇之法。
可是现在,叶剑却显得尤为镇定。
不知他是否并不知晓,如今青洪实力,已能够轻松碾压一切?
叶剑身边的少女们,都好像集体失去判断能力。
面对这种毫无胜算的局面,她们完全不怕。
和叶剑在一起,就好像有他在,一切问题都不存在般。
欧阳白对此非常惊讶,也很敬佩。
一个人要是可以做到,在什么情况下,都有人相信和陪伴。
这难道不算是某种成功吗?
“小子,该到你了。”
青洪冷冷的道。
叶剑抬起头来,看向这位压在头上的老者,轻轻点头。
一股威压,开始释放。
叶剑的气势迅速上升起来,和青洪形成对峙。
青洪本占据绝对优势,可他现在却有一种无法压制的感觉。
这让他极为震惊,错愕看来。
青洪眯眼,老眼转动:“叶剑太子,其实你只需放下抵抗,承诺以后和老夫共同治理出云郡国,今日之事,就可作罢。”
被他所慑,青洪竟有所退步。
“如何治理?”叶剑好奇。
青洪看这件事似乎有些余地,登时喜上眉梢:“你还是做你的太子。”
“只是那国宝呵呵,需要共同参详。”
出云郡国皇室拥有国宝,视为镇国之物。
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但对于这国宝到底有何能力,任何启用,这些事情无人可知。
很多传言都在说,叶战天赋不行,以至于无法开启国宝,守护皇权。
所以才导致了边患不断,其皇统根基受损,内忧外患。
然而那国宝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鲜有人知,连叶剑也不知道。
叶剑断然摇头:“不可能。”
作为一国太子,他有他的尊严。
他的家,岂能让别人来插手管理?
一个郡国,又岂能与他人分享?
纵然选择退步可以获得一时安宁,换来的却是无尽噩梦!
况且,只要血管中尚有三分热血,谁能忍耐这等屈辱之事?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死。”
青洪并不客气,双手持枪。
猛化作下坠之光,朝着叶剑天灵盖,狠狠猛戳!
一阵刺耳音爆声传出。
这大枪集中了他全部力量,狮子搏兔,气势非凡。
叶剑手持时空剑,冷静对待,突然出剑,这纤薄之剑,已是先人一步,刺入到了青洪咽喉!
噗嗤!
时空剑从其脖颈之后传出穿出,青洪怔住,动作骤停!
鲜血滴滴答答的冒出,他头一低,就此气绝。
咣当,大枪坠地,迅速没了光泽。
叶剑收了剑,将他踢开。
全场寂静无声,这一场绝地反杀,来的干净利索。
从他出剑到成功,堪称是从死到生的一次华丽蜕变!
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都被叶剑的胆量和实力震惊!
“上品地府,五刚力,一,一毫秒。”
欧阳白脸色凝重,嘴唇有些哆嗦。
他自己就是个难得的天才,对任何人眼光和要求都极高且挑剔。
叶剑是他见过的唯一可以被称为天才之人,并且他渐渐觉得,他自己并不是此人的对手。
只不过从前多少还存在些幻想,认为通过努力,交流就可弥补这种差距。
但是现在看来,这差距犹如鸿沟。
除非叶剑现在就死掉,否则的话,被超越是早晚之事。
并且一旦超越,未来将再无追赶可能!
欧阳白苦笑着,哪里还需要未来,此刻,他已被叶剑甩在后面了!
“叶剑太子,原来这么强。”
郭飞认真端详着他,高傲的脑袋,渐渐低下。
之前他数次准备要和鲁天狂,入寇出云郡国,取而代之。
但却隐隐种种原因搁置了。
如今看来,他庆幸当初没有这么做。
因为除非直接将叶剑杀了,否则的话,凭借这小子恐怖的升级能力和潜力。
他早晚能够混起来,只不过是在什么地方混起来,和时间的早晚罢了。
鲁天狂道:“是啊,叶剑太子,创造了出云郡国的奇迹。”
“自先祖叶图以来,从没出现过一位如此天才。”
“相信叶图帝当年未竟之事,在他身上,都有实现的希望。”
他研究叶图帝多年,在年轻时候,曾经自诩为,要成为叶图帝之后,最耀眼的一位天才。
但是在后来的成长中,受限于自身条件,使得很多想法和愿望无法实现。
并且随着时间流逝,各种现实和对自己的认识,渐渐加深。
当年的执念,也渐渐放开。
他这才知道原来他和印象中的那位巅峰王者,本质上就是两种人。
所以,叶图帝能做到的事情,他或许永远也做不到。
如今当亲眼看到,如叶图帝般风骨的叶剑横空出世,这使得鲁天狂激动到颤抖。
自愧弗如之中,又有着万分期待:“我没办法见到叶图帝的风采,但却能在他的后代身上,发现他的影子,也算聊以慰藉了。”
“叶剑哥哥.好犀利。”
燕灵儿抿了抿小嘴,音色有点哆嗦。
毫无疑问,叶剑这场战斗,来的太干脆了。
四位开府强者,结果出手就死了一个,另外三个被压制,就在青洪准备要代天行事之时,被叶剑一剑刺死。
那样寻常和普通,就和杀死一只兔子般。
如此稀罕事,燕灵儿前所未见。
燕云点头,含笑道:“是啊,这个人做事,从来如此。”
“除了那十年的特殊时期外,叶剑从未有过任何让人失望的时候。”
叶饶看了看叶菲:“人死不能复生,这位院长也是咎由自取。”